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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室寂静。这般的安静却让桑伊越发心慌,他总觉得脖子上悬了一把刀,那把刀也不知何时会掉下来。通天低低地笑出声来,自愿的,回昆仑我那般希望你与我回碧游宫看看你都不愿,却愿意与他回昆仑。桑伊心跳更快了,师叔,师父还说了带我去碧游宫看你师父,师父!通天沙哑着声音打断桑伊的话,他一字一顿,你眼里,只有你师父。桑伊眼里当然不止有师父,可师父,是不一样的,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不一样。既然你师父可以。通天逼近桑伊,深红的眼底带着势在必得,那么师叔也可以。封神★囚凤(27)通天的话陡然让桑伊想起那个时候说亵仙的帝辛,可通天和帝辛不一样,通天是他所信任的,是那五年无数次给他安慰的师叔。通天和帝辛当然不能相提并论,但桑伊看着面前那双眼睛,还是会觉得心慌意乱。他想要后退,却整个人却僵在那里不敢动弹,就像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可事实上,他甚至能感受到通天身体上传来的温度。阿桑。通天低哑的声音在桑伊耳边响起,师叔也可以对不对?桑伊身体抖了一下,努力抬着眼睫看着通天,他咬了下唇,牙齿在唇上留下极轻的痕迹,很快又消散。他想说点什么,却觉得喉咙被堵塞,许久他才呢喃着,师叔,不行的。师叔说可以。通天半强迫半温柔地把桑伊搂进自己怀里,滚烫的手指自下巴到喉结,极尽暧昧。桑伊前一夜才开荤,被玉清从里到外的欺负了一遍,身体正是敏感之时,此刻通天一碰,他的牙齿都哆嗦了一下。他几乎是慌乱地按住了通天,师叔,不、不可以。阿桑这般通天带笑的呼吸撒在耳畔,还说不可以吗?桑伊用力摇头,牙齿轻颤着,不可以,师叔。可是阿桑。通天咬上桑伊的耳垂,眸光幽暗,他能感受怀里人的颤抖并非是因为恐惧和害怕,而是因为过分敏感,他松开口中的耳垂,舌尖轻触着桑伊的颈项,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他觉得可以。桑伊绷着身体,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手抵着通天的胸膛,不师叔,不行。胸前这只手的力道于通天来说毫无作用,他俯身将桑伊压制在床上,幽深的瞳孔看着桑伊这张漂亮的、泛红的脸。桑伊可怜的模样太让人怜惜了,似乎对他做点什么自己都是恶人一般,可是通天喉结滚动着想,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只是在桑伊面前装的好而已,就像玉清一样,伪装着,等着这只可怜的猫从小心翼翼到胆大妄为地钻进他的怀抱。想到这里,通天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被通天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着,桑伊惴惴不安,他推了推通天,师叔,你你放开我。阿桑还真是把师叔想得太温柔了。通天轻嘲一声,阿桑,师叔与这些人类并无区别,他们想囚凤,师叔也想,师叔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只看着我话音未落,通天低下头来,舌尖舔上桑伊后颈。湿润而滚烫的舌令桑伊害怕,可他也说不清自己害怕什么,他偏着头想要躲开通天,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被通天牢牢压制。让人无法动弹的法术将桑伊束缚,桑伊只能无助地看着通天。通天轻笑一声,阿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这种时候,还是好好享受吧。师叔,不要这样好不好?桑伊颤抖着声线求饶,我害怕。通天的目光停留在少年一张一合的唇上,他根本没听见桑伊说了什么,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堵住桑伊的唇。唇被堵住,对身体来说陌生的气息侵入进来,叫桑伊瞬间瞪大了眼。他无法动弹,只能咬紧了牙齿拒绝着通天的舌头,通天并不着急,他垂着眼看着桑伊,少年的眼角蔓延上潮红,眼中泛着湿润,尤为动人。看不见的法术将桑伊的双手束缚,男人的手指轻佻地挑去桑伊的衣带,宽松的袍子瞬间敞开,散发着灼热的手指隔着一层布料一点点下移,他听见了桑伊变重的呼吸,紧咬的牙关有松动的意味。不桑伊拒绝的含糊字眼一出,通天的舌头已经趁机侵入,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勾着桑伊的舌头吮得用力,并不给桑伊拒绝的机会。桑伊的喉间发出轻轻地呜咽声,鼻间的呼吸黏腻又难受,他想要保持着自己的理智,眼泪从眼角滑落,委屈怎么也冲不散。通天松开桑伊的唇,怜惜地吻去桑伊眼角的泪,哭得这么可怜?你与你师父做的时候也这般可怜吗?桑伊这次学乖了,无论如何也不说师父,以避免再激怒通天,他舌尖被通天吮得发酸,这会儿说话也透露着无力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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