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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胳膊泛起密密麻麻的痒,女人轻轻地吹着气。
轻柔的呼吸抚在皮肤上,心里的痛意都减轻些。
“之前不是说,姐姐吹吹就好了。”林藤枝抬眼看她,狐狸眼的柔情足以将麦籽溺毙。
“好些了吗?”
麦籽点点头。
她知道自己快要赢得这场她以为会很漫长的拉锯战。
她明白,因为那场意外的车祸,不止唤醒她一个人对死亡的感知。
林藤枝也在畏惧着失去。
所以,她愿意去尝试,接纳自己。
早那么几天,麦籽会高兴的哭出声,她长久的坚持,终于有了点回报。
可,急救室门前的质问成为了经久不散的梦魇。
她每时每刻都听到自己的心在叩问。
你的存在,到底给林藤枝带来了什么。
是十五岁时,妈妈的死亡。
是这八年来,少女的累赘。
日子过得艰难,旧衣服穿了又穿。
世人的可怜与嘲笑,压得原本活泼天真的人,变成沉默的枯藤。
这一切,本不该由林藤枝承受。
我却要她爱我。
要她连正常的恋爱都放弃,要她同我一起受世人谩骂。
承担姐姐蛊惑妹妹的坏名声。
在心爱之人的温柔眼波里,麦籽心泛着彻骨的寒。
她不能再一错再错。
“姐姐。”
“嗯”林藤枝抬眼看她,嘴角沾了点点酱汁。
麦籽的手指下意识地凑过去,又迅速定住。
抽了张纸,递到林藤枝面前,麦籽指了指她的唇角。
“这里有酱汁。”
林藤枝淡然地舔了一下,舌尖像是熟透的浆果,晕开了唇角的酱汁。
“没有……擦干净。”
麦籽的舌尖在牙齿上抵了一下,她轻声说。
“那小籽帮我擦一下吧。好吗?”
女人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她昂起头,唇抬得很轻,动作微不可察,在诱惑着猎物。
麦籽的呼吸都停滞一瞬,她咬了下唇。
林藤枝就是这样的。
做姐姐的时候,她能克己守礼到戒律清规烂熟于心,受了伤也不让麦籽近她半分。
她想开了,潜意识流出来的魅,像是堕了魔的仙,勾人魂魄。
她等着麦籽上钩,等着麦籽问她态度的转变,等着她们水到渠成。
合该是两情相悦。
可——
“姐姐。”
林藤枝应了一声。
麦籽的手指在颤抖,指腹轻柔地蹭上女人的唇角。
最后再放纵一次吧。
顺从自己的心,碰一碰心上人的唇。
柔软,是无数次想亲上去的。
亲密的接触,暧昧的氛围在密闭的空间里流转。
雨下得猛烈起来,风从窗口涌入,吹开帘子。
麦籽倏地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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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