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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之前住在楼下的抢救室,昨天情况好转才调到单间病房的。」
艾秋姨皱了皱眉,「我姑也是,心大的很,照顾个病号还能说出去就出去,也不知道留个护工在病房里照看着点儿……」
她嘶了声又看向我,「不过应应,你刚才神神叨叨的究竟在干嘛?」
呃。
我就知道这茬儿掩不过去!
「艾秋姨,这件事解释起来有点复杂,其实我住隔壁的,就是……」
对着艾秋姨疑惑地眼,我心一横开口道,「这段时间我也在住院调养身体,今天要出院了,我爸去给我办理手续,但是我听到这间病房里有声音,就在门口看了眼,发现这屋里有脏东西,他们在叨扰你爷爷,抓他来着,我就让那些东西滚,竖中指其实是我掐的指诀,用来震慑脏东西的。」
一边说我一边重新掐了下指诀,力求能还原现场,「您看,就这样……」
右手抬起,无名指从中指指背过去,食指勾住无名指,指尖朝下。
大拇指和小指指尖都收入掌心,只有中指指尖朝上。
「这是金刚指手印,掐诀的目的就是为了通幽洞微,召神御鬼,手印有镇伏妖邪的威力,怪我没掐住松了才会看着不雅观,它绝对不是骂人的手势,我是在帮老爷爷驱邪来着的。」
擦了擦额头的汗,早知道我掐个剑诀好了。
那个难度系数要低很多,不会存在掐不住被误会是骂人。
「你的意思是……」
艾秋姨一脸匪夷的看着我,「有脏东西在病房里抓我爷?」
「嗯。」
我点了下头,「您爷爷很害怕的,他一直喊着不走不走,别抓他,我听到声音才会过来的,艾秋姨,我知道不应该随便进别人的病房,就是我听他喊得太大声,担心他惊吓过度再出别的事儿,这才会冲进来……您别生气。」
「没事,我懂。」
正当我恨不得手脚并用去给艾秋姨解释时,她突然一副明了的样子出口道,「应应,你不用着急,我跟秦晓……你小舅处对象时就知道你是乖巧孩子,不会冒冒失失的去做没深没浅的事儿,你说的这种情况,我也遇到过,我奶去世前就喊有人要来抓他,天天喊着害怕,身边不能没人,我也看到过你说的脏东西,所以我信的。」
「您看到过?」
我惊讶的看她,「艾秋姨您也见过脏东西?」
妈呀。
自己人!
「可不。」
艾秋姨难看的对我笑笑,「那也是我小时候的事儿了,九岁吧,我奶病的很重,在家里天天喊有人,一会儿窗台上站个人,一会儿又有谁进屋了,还说小鬼儿绕着她床跑,那小鬼儿都很矮的,就比床高一点点,吵得她睡不了觉……」
「说起来也奇怪,我从小就和爷爷奶奶很亲,父母忙着做生意嘛,都是我爷我奶带我,那时我很淘气,我姑总趁着我爸妈没在教训我,偶尔我爷还会和我姑一起说我,只有我奶奶,对我是没有底线的偏爱,特别护着我,但那段时间,我突然就变得特别怕我奶,好像她变丑了也不知道咋回事,看到她就瘮得慌……」
艾秋姨叹出口气,「一打怵我也不去她跟前儿,我爸就很生气,骂我丧良心,有天晚上非得让我去给我奶喂药,结果我喂到一半儿家里突然停电跳闸了,我奶就喊来人了来人了,我一转头,就看到黑漆漆的屋里多了好几个黑影子,就站在我身边……」
「这辈子我都不能忘那种感觉,头发刷一下就立起来了,整个人就瘫那了,吓傻了,端着药碗跟点穴了似的一动不动,什麽哭啊喊啊都不会了。」
「等我爸把电闸修好,屋里亮堂了我都不会动,全身僵硬,当天晚上就做病了,睡不醒的睡,後来我妈一看有点不对劲儿,就找了先生回家给我叫魂儿,具体过程我都不知道,稀里糊涂的……」
「过了好长时间我才一点点有精神头,就因为这个事儿,我奶去世的葬礼我妈都没让我多待,就怕我再吓到,我姑还很生气,为这事儿和我妈吵了好多回,说我不孝顺……」
艾秋姨对着我继续道,「所以应应,你一说脏东西抓我爷,我估摸就和我奶当年的情形差不多,我经历过这些,也感谢你,为难你这孩子了,不过,你怎麽会懂驱邪的?」
她似乎又想起点啥,「对了,我记得你以前就会背佛经,和你们村里一个姓蔡的出马先生关系还特别好,是不是他教你的?还是说,你也出马了?」
「不是,我没有接堂口做出马弟子。」
我笑了笑,「不过我的确是要拜师踏道了,再加上我最近体质的关系,能看到一些脏东西,但我还没有正式踏道,所以我掐诀才掐的不稳,让您误会了。」
不。
应该不完全是败家体质的关系。
刚才看到脏东西时眉心还会刺痛。
视线这才能穿透脏它们。
没错!
就是多出的那颗朱砂痣再疼。
不由得想到最初的七缕小影子,它们不断的朝我靠近,其中一缕撞着我的眉中就是进不去。
还是谢叔隔空将它生生摁入我的眉心……
脑中响起叮~的一记轻音。
我摸着眉心豁然开朗!
谢叔让假魄入体的同时顺带帮我把天眼打开了吧!
附赠的开挂技能啊!<="<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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