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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里,一个手臂骨折的手术并不需要全身麻醉,乔澈的意识都还是清醒的,他现在倒是不怎么担心自……
手术室里,一个手臂骨折的手术并不需要全身麻醉,乔澈的意识都还是清醒的,他现在倒是不怎么担心自己的手臂,反倒是担心外面那个人,不用想都知道他这般「瞒报伤情」肯定惹火了谭冥,他得想想怎么先过了眼前这一关。
乔澈这手术不是什么大手术,但也是一个精细活,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时候也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直接便推进了病房,刘行缴费的时候自然要的是单人病房。
扶着谭冥过去之后便看见乔澈已经换上了病号服,左边的手臂已经被吊了起来,右手也在输液,谭冥其实从来没看见他这般的模样,记忆中乔澈鲜活的能跑马拉松,目光落在了他的手臂上,手指攥紧,乔澈察言观谭冥的修为已经到达了巅峰,立刻便看出了他的神思不对了,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好疼啊,你都不知道刚才在手术室里面多吓人,我胳膊虽然没有知觉,但是我都能清楚的听见那刀刮我骨头的声音,我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谭叔叔,我快吓死了。”
这一波操作让刚刚拿着缴费单子进来的刘行委实没有想到,之前给他看手臂的时候那从容淡定的神态可不是假的,这唱的哪一出,再说他怎么不记得一个骨折手术还要刮骨的?
乔澈其实也没装,他确实是听见了一点儿声音,毕竟手术室里他有意识又第一次五感简直从未那么灵敏过。
但是确实也没多吓人,他确实经过了艺术加工,但是脸色不用装,折腾了一晚上脸色能好都是怪事儿。
谭冥心里确实是憋了一股子的火气,他知道那个情况下乔澈没有其他的办法。
所以这气语气说是气乔澈瞒着他还不如说是气自己,但是看见乔澈煞白的脸,想起他说的手术时候的事儿这股火气渐渐被心疼取代了,他坐在了床边,看向了他的手臂;
“现在还疼吗?”
“有一点儿,不过刚才医生说打了几个钢钉,麻药过去了可能会疼。”
乔澈现在简直是知无不言,半点儿在谭冥雷区蹦跶的精神都不敢有,问啥说啥。
谭冥急着过来看乔澈,倒是还没去医生那里,便看向了刘行;
“医生怎么说?”
刘行见这两位终于是想起自己了这才出声;
“四颗钢钉,半年取出来,恢复期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也得三个月,和我之前预计的差不了太多,就是这几天注意休息,注意营养,可能会有几天的低烧。”
乔澈听完眼巴巴的看向了谭冥,刘行不想被狗粮撑死,将谭冥助理刚才送过来的衣服递给那人便准备出去了;
“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靠谱的餐厅,你这碎花还是换下来吧,到那边床上躺躺,再不躺腰腿不用要了。”
知道那俩人保证有话要说,他适时给这俩人腾地方,这病房中有独立的卫生间,谭冥去换了衣服强撑着出来,膝盖处阵阵酸疼,腰上冰凉一片,乔澈看出来他脸色不好;
“你快躺躺,我现在半残了,还指望谭叔叔照顾呢。”
他对谭冥的心里其实把握的很准,他若是没有这伤一切都还好说。
但是现在他手臂骨折了他再想起昨天的种种心里断然是不会舒服的,谭冥没有过去躺下,而是坐在了他床边,抬手揉了揉膝盖;
“昨日那般状况确实没有选择,为什么回来还瞒着我?乔澈。”
见他直接叫了大名乔澈一脸的委屈;
“我说实话你不能怪我。”
谭冥微微闭眼,点了下头;
“我真的是第一次骨折,在车上的时候手臂连着半边身子确实是撞了一下,你知道的,就是胳膊磕在桌子上它还得疼一会儿呢,那会儿是挺疼的但是我也以为就是磕狠了,后面紧跟着就塌方,我都当时脑子还是蒙的,就一个念头就是带你赶紧跑,哪能想到手臂是骨折了啊。”
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没想到是骨折,但是背着他的路上手臂一吃劲儿就发现不对了,谭冥的目光看了过来,直直的射进乔澈的眼底,漆黑的瞳仁容不得半分的糊弄,他静静的出声,语气似乎都没有半愤怒的波澜;
“我这么好骗吗?”
一句话将乔澈嘴都堵住了,他起来想要拉拉这人的衣袖,但是一只手打针一只手吊着;
“不好骗,你最英明了,谭叔叔,别算账了吧,我怕说了你担心,毕竟昨天晚上咱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相依为命呢,你不也没和我说你多不舒服吗?但是现在我可没有撒谎,我难受,胳膊麻酥酥的,一会儿还要疼,这输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想吃橘子都没人剥。”
谭冥看了他一眼,乔澈真是半分不让他操心的心都没长,就差把「我不舒服需要照顾」几个字写在脸上了,谭冥给了剥了一个橘子。
午饭是宁颂推荐的一个点带着刘行去买的,谭冥陪着他吃了饭便躺了回去,他感冒还没好,此刻也昏沉沉的难受,刘行还是帮他办了住院手续,这才给他输上液。
下午谭冥起来便接到了张锴的电话,他们也已经回来了,正想来看看他,被他委婉拒接了,这个插曲过后后面还有很多的事儿需要处理,但是乔澈准备插手的时候却被谭冥给拦住了;
“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什么也别管。”
“我只是伤了手臂,又没有伤脑子,咱俩半斤八两的,谁也别嫌弃谁。”
开玩笑,他就是伤了手臂也比这人抗造多了啊,谭冥瞧了瞧他;
“不是上午哪哪都难受的样子了?”
“难受,怎么不难受,但是让我看你一人忙我更难受,谭叔叔,给我一个发光发亮的机会呗。”
这一年多谭冥比佩服他的本事都要佩服他的脸皮,真是锻炼出来了。
谭冥惦记乔澈的伤,这这里到底是不比在上城,处理事情的手段明显开始凌厉,只要醒着的时候便在开会,不是视频会就是电话会,好在刘行请了几天的假,腰腿上闹起来还算是有个人在身边能帮他按按。
谭冥不愿这么耗下去,调查的速度便是惊人的,加上乔澈帮着打听了不少的消息这一次事情的真相渐渐浮出水面,集团内部谭冥在不断的施压,这个当口终于有人扛不住了,见他放下了电话乔澈问出了声;
“招了?”
谭冥的眼底有些森寒透着些难以掩饰的疲惫,按了按眉心出声;
“招了,毕竟从谭氏投资部劣迹斑斑出去的人等于被行业封杀,刘峰确实是参与其中,不过仅仅是这一局棋中的一个棋子罢了,杨科背后和国外的几家工业公司勾结,打造出了一个所谓概念股份的噱头,这支股票势头很好,他用这一点打动了刘峰,刘峰同意借用出这笔投资款半个月的时间,在股票里赚到的钱和基金会分帐,半个月后再投出这笔资金,账面看不出任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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