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像确实是这样。”贺屿转身走回卧室,站在衣帽间的大镜子面前,又多看了几眼。
顾则桉闭了闭眼,睁开时眼底那点情绪已被压得极低,呼了一口气才跟了过去,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你妹妹的尸检报告,看不看?”
贺屿脱西装的动作顿了一下,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背脊升起,不自觉地伸手拢紧了落到手肘的西装。
“不想看。”他说得很慢:“也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顾则桉从镜子里见着贺屿的脸色一下就暗淡了几分,转身将手中的文件反扣到桌上:“不想看就不看。”
贺屿准备脱下西装时,顾则桉突然走到他的身后:“等一下。”
他温热的手掌贴上贺屿的后腰,替他抚平西装后摆一道褶皱,手顺着腰线游走,在贺屿没来得及反应前,整个胸膛已经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贺屿的呼吸滞了滞,顾则桉的下巴搁在他肩头,侧脸蹭过他耳垂时带着薄荷须后水的凉意,他还闻到对方领口飘来的松枝木香。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顾则桉说话时喉结的震动透过两层衬衫传来,手臂环在贺屿腰间,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皮带扣上方的衣料:“你想怎么过?”
贺屿的手停在顾则桉的钻石袖扣上,他后颈的绒毛在对方鼻息间微微颤动:“和你一起过吗?”
“不然呢?”顾则桉收紧了手臂,胸腔的共鸣震得贺屿后背发麻。
贺屿的蝴蝶骨抵上他心跳的位置,感觉到那里跳得比往日要急,要慌一些。
“你心跳怎么跳得那么快?”他问。
顾则桉对着镜子里的贺屿说:“因为你穿西装很好看。”
窗外飘着细碎的雪,一片一片地落在窗台。
“哦...”贺屿笑了笑,在玻璃窗上看见两人依偎的身影,他放松身体向后靠去,后脑勺磕在对方肩头:“你以前是怎么过的?”
“一个人在家看电影。”顾则桉的鼻尖蹭过他的颈动脉,手掌不知何时滑进了贺屿西装内袋,指尖勾着里面玩:“你呢?”
“读大学后就不怎么回家。”贺屿伸手把顾则桉的领带从后面绕过来,暗红色条纹像一道血痕横在他锁骨位置:“刘叔要去医院陪郑姨,我不想去......”
他的话尾消失在突然收紧的拥抱里,顾则桉的犬齿轻轻叼住他耳垂,又立刻用舌*安抚似地舔过:“是因为那时候不敢去医院?”
“嗯,而且......过年我还是想感受一下热闹的氛围。”贺屿的喉咙动了动,他抓住顾则桉那只不安分的手,把它拿出来变成十指相扣的姿势:“你说我这样是不是有点自私?”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顾则桉突然把他转过来,贺屿的膝盖撞到对方大腿,踉跄间被托着臀抱坐到窗台上,雪花在他们身后纷飞,顾则桉的拇指按上他紧绷的嘴角:“你很坚强,很勇敢。”
“你还真不会夸人也不会安慰人。”贺屿听他夸自己就像夸小学生一样,抬手扯住他的领带,把他脖子往下拉了点:“那我们去买年货。”
“你想买什么都行。”顾则桉的语气像谈论案情那样正经,手却钻进他后腰的衬衫下摆:“但要把正事办了再去。”
贺屿揪住他领带的手在发抖,真丝面料被攥出深痕:“谁答应和你...”
“嗯?”顾则桉的膝盖强势地顶了一下他的大腿,拇指按在贺屿锁骨下方的青筋上,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脉动:“像上次那样把我手绑起来,这样就不会伤到你。”
“你自己把领带取下来。”贺屿听见顾则桉解领带时金属扣相撞的轻响,哑着嗓子说:“你最好快点。”
“不能保证。”顾则桉解开领带放到贺屿手上,他的吻落下来,贺屿的心在眩晕中跳得太快,以至于忘记了怎么呼吸。
顾则桉把他抱着放到沙发上,任凭他把领带缠在自己手腕上。
贺屿自己的领带还松散地挂在脖子上,顾则桉的膝盖陷进他身侧的沙发垫里,俯身时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他。
“我很高兴。”贺屿有些喘不过气,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顾则桉垂落的衬衫下摆,才顺过气继续说:“年后就能还芊媛一个真相了。”
顾则桉的唇正贴在他颈侧的位置,闻言突然顿住。
“嗯。”他最终只是应了一声,重新俯身时,贺屿感觉到他的吻比先前重了几分,犬齿擦过皮肤时带着轻微的刺痛。
“顾源...”贺屿刚开口,锁骨处就传来尖锐的疼痛,顾则桉的牙齿深深陷进他的皮肉,被绑着的手突然钳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
顾则桉温热的吐息贴着齿痕:“这个时候就不要提起他了。”
贺屿吃痛地“唔”了一声,尾音被他突然覆上来的唇齿吞没。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惩罚意味。
顾则桉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将他更深地按进沙发里,真皮面料在触碰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贺屿的膝盖顶到了茶几边缘,咖啡杯里的勺子叮当作响。
“把你绑住力气还这么大。”他低吟:“你轻点。”
顾则桉突然松开他,转而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贺屿感受到肩头传来唇齿的湿热,他想要抬手抱住顾则桉时,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按住了手腕。
“别动。”顾则桉的声音闷在他的锁骨处,呼吸烫得惊人,贺屿喘着气纵容他在自己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
......
超市里循环播放着“恭喜你呀恭喜你”,贺屿穿梭于货架之间并在各种包装鲜艳的年货上流连,几乎每样都要拿起来端详一遍。
“这个!”他突然转身,差点撞到推着购物车的顾则桉,手里举着一对烫金福字挂饰:“挂在玄关好不好?”
顾则桉还没来得及回答,贺屿已经把那对挂饰扔进了购物车,里面已经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年货,造型夸张的龙年摆件,糖果礼盒,甚至还有一套印着“福”字的筷子......
“你知道这些是什么吗?就买。”顾则桉单手推着购物车,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的后腰,引导他避开迎面而来的人。
“有些不知道。”贺屿突然踮着脚去够货架顶层的灯笼,手指终于勾到了灯笼的提绳:“不过看着喜庆。”
贺屿把大红灯笼也塞进已经超载的购物车,一只手搭上顾则桉推车的手臂,看他:“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年,当然要隆重,什么都不能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吸血鬼妈妈与扶她女儿之间的甜蜜乱伦百合...
...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