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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年:“有事找左倾,再烦我扣工资!”
“可是…老大!”又是话没说完电话被挂断。
“老大,他说什么了?”
刚接完电话身后响起幽怨的声音,一脸苦瓜色的回答道,“老大说,有…事,找您。”
“啪!”的一声,身后人把一本厚厚的本子摔到了地上,怒骂道:“这个周扒皮,气煞我也!”一甩袖子转身离去,没走两步又回来捡起地上的本子,冲着他微笑着:“忘掉你刚才听到的!”
抱着本子气冲冲的离去。
留下他站在风中凌乱,直擦眼泪。
顾辞年穿好衣服朝一楼走了下去,没想到已经是晚上了,时阡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一言不发,时杏坐在石凳上托着腮看星星。
时阡正一颗两颗的数着星星,刚数到第一百零几颗,一张帅脸遮住了个天空。
时阡就这么的注视着他,看着这张完美无瑕的脸,突然觉得要是把他卖了应该能换不少钱。
“我好看么?”
时阡:“好不好看不知道,不要脸是真的!”
顾辞年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捏了捏时阡的脸颊,“我只对你不要脸。”
时阡拍开他的手,“起开,恶不恶心。”
房间里的纸人们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趴在门窗上直勾的盯着顾辞年瞅,这人可真好看啊,比主人都好看。
顾辞年像是感应到了似的,掀起眼皮,朝着那里看去,眼神闪过幽光,阴鸷笼罩他的眉眼,屋里的纸人吓得瑟瑟发抖。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盒烟,修长的手指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靠在柱子上偏头点烟,口中是翻涌的烟云,青白色烟雾缭绕迷糊了他的脸。
院子里三人各有各的心思,除了门口的那位。
池诚在门口外来回踱步,一会停下往里面看看,一会叹气一下,惹的院子里的三人,跟着他的脚步转的眼珠疼。
时阡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噌的一下把门打开了,后院的门上贴着门神没有主人的邀请,真就是门都没有。
池诚尴尬一笑,打了个招呼:“嗨,小…舅”话到嘴边急忙拐了个弯,“小先生。”
时阡冷眼瞧着他,“又是你,怎么?今天又来求娶?你父母没把我的话告诉你嘛?”
池诚拉怂着个脸,焦急的辩解:“为什么?我明明是真心来求娶的,你为什么不能给我这个机会?”
“我的爱天地可鉴,我若有一丝参假不得好死,魂飞魄散!”
顾辞年捏灭手中的猩红的烟蒂,质问道:“你说求娶,娶谁?”
池诚看着走来的顾辞年,宛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一样,周深散发着冰冷的寒意,薄唇勾起嘴角,漆黑淡漠的眸子像是要杀了自己。
巴不得你死
池诚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道:“娶娶娶娶时杏。”此时的他,额头早已冷汗涔涔,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之前小舅子那一关还没有过呢,这怎么又突然冒出个不认识的男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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