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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温白快步上前,刚一靠近一股子尸臭味传来,他捏着鼻子用手轻轻捅了一下,没动,又捅了一下。
“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时阡看不下去他墨迹,上前一脚给踹到了地上,“嗯,死了。”
江温白:“我还不知道他死了么!这叫尊重逝者懂不懂?”
时阡没搭他,上前观看死了的人,身上爬满了蛆虫,脸的一半已经被啃食殆尽了,至少死了十多天了。
“时阡,这也有人!”江温白不知何时去了对面,招呼着时阡。
时阡绕着棺材底下走了过去,果然这周围每十米跪着一个人,一共五人,围了一圈。
江温白将跪着的人推倒,这人面容倒还未被啃食,时阡正好走上前。
“是他?”
“嗯?”江温白看向时阡,问道:“你认识?”
时阡仔细看去,正是之前在公交车上一身戾气和阴气缠绕的男人,好像是叫什么武龙,是个倒斗的。
他的额头却血肉模糊,结合之前的所有人跪着的姿势,想来是一下一下磕头造成的。
时阡:“嗯,算不上,一面之缘,只知道是个倒斗的。”
“看来,这个洞就是他们炸出来的。”江温白沉思一下,又道:“应该是我误踩机关,所以咱俩才掉下来,最后误打误撞的发现了这个墓中之墓。”
时阡看着高台之上的那口冒着黑气的棺材,眉头紧锁道:“他们所来应该是为财,但是为什么都命丧于此,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棺材的主人究竟是何人…
尸香魔芋
“这里有他们的包袱和工具,我看看有我们能用上的嘛。”
江温白走到角落处他蹲下身,开始翻找地上堆放的物品,什么捆尸锁,洛阳铲,罗盘,蜡烛,和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工具兵器。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一边找一边嘀咕着,“啊,就这么一点吃食?没过期吧?”
终于在最后的包袱里找到几盒子午餐肉,和一些苏打饼干。
江温白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物品,还好保质期一年,离过期早着了。
他拆开一包放入嘴里,呃…噎死人了。
时阡没管江温白,自己一步一步的朝着高台之上的那口棺椁走去。
每进一步周深的寒意更甚。
“喂,你小心点啊。”江温白见状,急忙把食物塞进怀里,拿着一根蜡烛跟上时阡。
烛光在阴风中摇曳不定,时阡却仿若未觉,脚步坚定地靠近棺椁。
当他站定在棺椁前时,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江温白赶到他身边,感觉浑身发冷。
这时,棺椁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两人对视一眼,警惕起来。
时阡缓缓伸出手,触摸棺椁表面,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瞬间传遍他全身。
江温白紧张得握紧拳头,就在此时,棺盖上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符文,闪烁着幽冷的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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