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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鸾祎口中的“私人聚会”设在城郊一处僻静的私人艺术馆。
聚会规模很小,参与者寥寥,多是艺术圈和收藏界的人士,氛围高雅而疏离。
古诚作为随行人员,始终安静地跟在叶鸾祎身后半步的距离,恪守着管家的本分,为她接过外套,递上饮品。
应对着偶尔投来的、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他表现得无可挑剔,如同一个设定精密的程序。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感官高度集中,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身前那道清冷的身影上,留意着她最细微的需求和情绪变化。
聚会进行到一半时,窗外忽然下起了雨,起初是淅淅沥沥,很快便转成了瓢泼大雨。
密集的雨点敲打着艺术馆巨大的玻璃幕墙,出沉闷的声响。
叶鸾祎微微蹙眉,似乎不喜这突如其来的天气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她与主人简短告别,示意古诚准备离开。
艺术馆门口,早有侍者备好了伞。
古诚撑开宽大的黑伞,小心地将大部分伞面倾向叶鸾祎,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便被斜落的雨水打湿。
雨势很大,从停车处到艺术馆门口短短一段路,低洼处已积起了浅浅的水坑。
叶鸾祎穿着高跟鞋,步伐依旧从容。
但在踏过一个不起眼的小水洼时,鞋跟微微一滑,虽然她立刻稳住身形,但足底不可避免地溅上了冰凉的雨水。
丝袜瞬间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但什么也没说,继续走向等候的车辆。
古诚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凝滞和微蹙的眉头,也看到了她鞋面和足踝处溅上的细小水珠。
他的心跟着揪了一下。
回到车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与外面的湿冷形成鲜明对比。
叶鸾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些疲惫。
古诚从后视镜里悄悄观察着她。
她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冷静自持,但他能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因天气和意外而带来的细微烦躁。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雨幕中,城市的霓虹在水汽中晕染开模糊的光斑。
回到别墅,古诚率先下车,撑开伞,护着叶鸾祎快步走进屋内。
尽管他尽力遮挡,她的裙摆和鞋袜还是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许湿气。
进入温暖的客厅,叶鸾祎脱下被雨水打湿的高跟鞋,赤足踩在柔软干燥的地毯上。
那潮湿的丝袜被她随意褪下,扔在了一旁的换衣凳上。
她似乎想直接上楼,但脚步在楼梯口顿住了。
她转过身,看向正默默收拾着她湿外套和鞋子的古诚。
客厅里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昏暗而暖昧。
雨水的气息混合着室内温暖的香氛,形成一种独特的氛围。
叶鸾祎没有立刻说话,她走到沙边坐下,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将脚蜷缩起来。
而是……轻轻抬起了一只脚,足底微微朝向古诚所在的方向。
那只刚刚脱离潮湿丝袜的玉足,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愈白皙。
足底因为之前的潮湿和短暂的行走,透着淡淡的粉晕,肌肤纹理清晰可见。
甚至仿佛能感受到那微微的、残留的湿意和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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