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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决不能留放在枕头底下。父亲母亲对这张床非常熟悉,母亲也非常注重清洁。
万一她回来整理床铺,或者父亲随手一掀,这东西就会铸成大错。
所以我必须将其藏匿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
那条被我私自征用的旧内裤,最终被我胡乱塞进了床垫和床板的夹缝深处。
那里积着常年未扫的陈灰,除了我,没人会去翻动。
做完这一切,我才觉得心跳稍微平复了些,只是裤裆里的潮湿感,时刻提醒着我刚才在这张父母的大床上干了什么荒唐事。
过了不知多久,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一天天的,累得腰都要断了。"母亲抱怨着,一边换鞋,一边把包扔到沙上,动作利落。
我坐在沙上,假装看电视,喊了声"爸妈你们回来了"。
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是一副操劳过度的模样,眼神自然地扫过我,然后转向厨房。
"饺子吃了没?"她问,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波澜。
"吃了。"我回答。
"碗洗了没?"她又问,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呢子外套的钮扣。
"忘记洗了,在池子里泡着呢。"我说。
"懒死你得了!"母亲啐了一句,
"这么大人了,吃完饭碗都不知道顺手刷了?整天就知道在那挺尸看电视,眼睛都要看瞎了!"
她一边骂着,一边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洗完水声。
我坐在沙上,听着熟悉的骂声和水声,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晃晃悠悠地落了地。
父亲脱了外套,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点了根烟,完全没察觉到这屋里流淌着的异样暗流。
他应该还在回味着今天在外婆饭桌上的吹牛战绩。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厨房那边飘。
母亲背对着我们站在水槽前,腰上系着围裙。
那条昨晚在爷爷家洗干净的呢子裙就这样包裹着她的宽臀,随着她洗碗的动作在左右摇摆。
我知道那裙子里面是什么,知道里面皮肤有多白,知道里面的肉有多软,更知道那两腿之间…
"看啥呢?"父亲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又饿了?"
"没。"我收回视线,心虚地抓了抓头,"就是想喝口水。"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平淡,却又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
这些日子,我和母亲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相处模式。
在父亲面前,我们是再正常不过的母子。
不变的她依然是那个家里的掌柜,嗓门大脾气急,稍微看不顺眼就要数落我两句。
嫌我睡得晚,嫌我起得晚,嫌我房间乱得像猪窝,嫌我只长个子不长心眼。
而我,也就老老实实地听着,偶尔顶两句嘴。
谁也没提先前的事。
大伯家的西屋,那张单人床,那条肉色的内裤,还有那场未完成的性事,仿佛成了我们两人共同封存的一段记忆,被锁进了保险柜,扔进了深海里。
可是,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哪怕表面装得再像,内里的纹理也已经错位了。
比如吃饭的时候。
饭桌是我们家最主要的交流场所。
以前,母亲总是习惯性地给我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长身体"。
现在,她还是给我夹菜,一大筷子红烧肉或者排骨堆到我碗里。
"吃!瘦得跟猴似的,出去都给我丢人。"她嘴上啐说着,动作蛮直,像是要把碗给我填满。
我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目光会不经意地和她撞上。
以前,这种对视是坦荡的。
现在,只要视线一接触,她就会迅地移开,或者立刻转过头去跟父亲说话,语会比平时快上半拍,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有一次,我在桌子底下伸腿,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
冬天,在家里大家都穿着厚棉拖鞋。
要是以前,她顶多会说一句"把腿收一收"。
可是那一次,她的反应大得有点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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