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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南,你这人…怎么就这样犟?”
她的声音低下来,不再是刚才拔高的火气,而是带着压不住的疲惫叹息,像烧了半天的火终于被浇了点水。
双手按在我肩膀上的力道没松,可也没加重,就那么虚虚搁着,像在犹豫要不要真推开我。
呼吸还乱,胸口起伏厉害,脸上的红晕没退,脖子根烫得红,眼神避开我,看向屋顶又很快低下,仿佛不敢对视太久。
“妈疼你,可疼你不是让你胡来。”她顿了顿,声音里恼怒又窜上来,拔高了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乱来!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搁?你爸知道了,怎么想?我拉扯你这么大,你就这样对我?”
她没停,喘了口粗气,桃花眼终于瞪回我脸上,里面火气熊熊,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和怒意“你到底怎么想的?啊?李向南,你给我说清楚?你妈我都这把年纪了,这身上有什么好看的?有什么好好奇的?是学校那些狐朋狗友教坏你了?还是偷偷看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下流玩意儿?!”
这话吼出来,她肩膀气得耸动,双手在我肩膀上用力掐了一下,指甲隔着衣服掐得生疼,像在泄被冒犯的怒火。
可掐完又没真推开我,只是死死瞪着,等我回答。
那眼神复杂得吓人,有怒,有失望,还有要强的慌乱——她要面子,要强撑母亲架子,却又忍不住想搞清楚,我这个她拉扯大的儿子,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我低着头,心虚得喉咙干,却被她追问逼得脑子更乱——她没直接扇我,没彻底赶我滚,反而问起原因。
这股恼怒里透着管教劲儿,像要把我这“毛病”连根挖出来。
可正因为她这么问,我心里贪婪又隐隐烧起来——她还在纠缠,还没彻底关死门,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她试图用现实道理压我,维持母亲尊严。
双手还抱在胸前,按着背心,不让我有可乘之机。
站姿笔直,想拉开距离,却因我抱着腰而没能完全抽身。
我继续磨,声音放得更低,带着委屈和小心试探“妈,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奇。学校同学老聊这些,他们说得天花乱坠,我却啥都不懂,憋着难受。妈都这把年纪了…可在我眼里,你就是最亲的,最好的。我不是看别人,就是想懂你,想懂妈的身体。没人知道,就我们俩。爸不知道,邻居不知道,我更不会说出去。”
我说着,脸贴得更紧,那股温暖腹部肉感让我脑子热,却死死克制不敢乱动。
她的双手还按在我肩膀上,没推开,我心跳得快,赶紧接着说“妈,小时候你给我洗澡,抱我,什么都让我看,让我摸。现在我大了,就想…想再像小时候那样,感受一下妈的温暖。就看一眼,好不好?像你以前给我揉肚子那样,没啥大不了的。我保证,就看一眼,我不动手。妈,你不是总说,妈和儿子要亲一点?求你了,就当教我,最后一次。”
这话带着扭曲的亲情逻辑,却裹着糖衣。
我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可怜兮兮的意味,像小时候犯错求饶,手在腰上轻轻摩挲,不是色情的揉,而是像孩子求安慰的抚摸。
她没立刻推开我,那双手还按在我肩膀上,力道松了点,眼神乱得像要躲开,却又忍不住瞟我一眼。
那一刻,我心跳更快——她没骂,没扇,没真把我踹开,这别扭沉默里透着默认味道。
差不多要成了。
她要强,拉不下脸真闹大,又心软,兴许又要找借口让自己过得去。
这念头一冒出来,贪婪又烧起来,我胆子大了,手从腰间慢慢往上移,指尖试探滑过棉质裤子边缘,往背心下摆蹭,不是急色的抓,而是轻得像无意,掌心贴着她小腹温热肉感,一点点往上探,感受布料下的起伏。
脑子里乱转万一她又忍了呢?
万一这道口子真开了呢?
母亲的转折,从这里开始。
她先沉默。
眼神从我脸上移开,看向窗帘,又看向床头结婚照。
那照片上,她和父亲年轻时笑得灿烂。
她咬了咬嘴唇,下唇被咬出白痕,那是纠结时的习惯。
双手力道松了点,不再死死按住胸前。
“李向南,你已经长大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柔下来,却仍带威严,“大了就得懂事。妈不怪你好奇,可好奇也不能这样。我是你妈,不是别人。”
我继续磨,声音低低带颤抖委屈“妈,还有就是我现在高三了,你知道高三压力太大,天天脑子乱糟糟,晚上睡不着,老想着这些事儿,考试都考砸了。你也知道我最近成绩下滑,心里急得慌。我不是对别人起心思,就是对你…因为你是我妈,最可靠的,最能让我安心的人。爸不在家,你一直是我唯一的依靠,我乱了的时候,就想靠近你,想从你这儿找点平静。”
我说着,双手在腰上轻轻收紧,不是乱摸,只是抱得更死,像怕她推开。
她的呼吸还重,肩膀僵着没动,那股火气明明在,却被我这话磨得稍稍顿了。
我心跳快,脑子里乱转——她没扇我,没真踹开,反而听着我诉苦,这是个口子。
高三这牌一打,她要强,更怕我前途出问题,兴许又要心软找台阶。
我咽了口唾沫,继续低声加码“妈,我就撩起来看一眼。我不摸了,就看。帮我解解这心结,好不好?不然我今晚肯定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这事儿,明天复习也集中不了。高三就剩这点时间了,你不是总说妈就指望我考好吗?就当帮我,让我踏实点,好好读书。妈,求你了,就这一回。”
这话出口,我自己心虚得手心出汗,死死贴着她小腹,那股温暖肉感让我脑子烫,却装得可怜兮兮。
万一她拉不下脸真闹大,又怕影响我高考默认了呢?
这道防线好像真要松了。
软磨硬泡,带着点哭腔。我的手从腰后滑到前面,轻轻拉了拉背心下摆,不是用力,只是试探。
母亲身体又僵了。
她低头看着我的手,眼神挣扎。
愤怒还在,却被无奈冲淡。
她深吸几口气,胸脯起伏,那对乳房在背心下微微晃动,下垂弧度自然而明显。
母亲深吸一口气,目光在我和床头结婚照之间游移。
那照片里的父亲笑得憨厚,而现实中,她刚刚在视频里对着丈夫撒谎,帮儿子掩盖越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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