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泽嘴角的弧度明显扩大,把水递给他,绕去后面给他按摩放松。
木榆写了多久,裴泽就陪了他多久。
木榆终于敲完最后一个句号,长舒一口气,“好了,收工。”他动了动腿,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点僵,“扶我下。”
裴泽将人拉起,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摘掉鼻梁上的眼镜,勾住他的下巴,把人扣在怀里,“宝宝……”
木榆的睫毛扑闪了几下,眼底还有着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红茶的香气蔓延在两人身边,裴泽一点点加深,寸寸描绘着木榆的唇形,从唇峰到唇角,然后探进,品尝里面的甘甜。
木榆渐渐软下身子,手攀上裴泽的肩膀,回应他的热情。
两人正打的火热,脚步声突兀的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孟叔当即一个一百八十度标准后转,“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木榆直接埋进裴泽的胸膛,被长辈撞见接吻就算了,可两个人都亲出水声了,这也太窘迫了,“啊~裴泽~怎么办?好丢人。”
裴泽舌头顶了下脸颊,他还没尽兴,唇上柔软的触感还没完全消失,他哑着声音,“没关系,孟叔不会提的。”
木榆从他怀里抬起脸,“真的?”
“我从不骗你。”
木榆下一秒又蔫头耷脑,他骗的可多了,尤其是在床上。
“我回卧室了,再见。”他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免得一会儿又碰到孟叔。
想他想他想他
木榆躺在床上,闭着眼,但略显急躁的呼吸暴露出他并未沉睡的事实。
没有裴泽被窝都是凉的,他想滚到裴泽的怀里,去蹭他的胸膛。
睁开眼,看向床的另一边,平整、冰冷,连褶皱都没有。木榆的手抚过去,随即用力,把平整的床单弄的皱皱巴巴,好像这样就有人在这里一样,片刻后,那点自欺欺人的满足就破碎了。
“烦死了!”翻了个身,把裴泽的枕头拖过来抱在怀里,又把被子拉过头顶,试图用彻底的黑暗来逼自己入睡。
早知道分开睡这么难熬,就不用这个办法了,杀敌一千,自损一万。
被子被大力掀开,偏冷的空气瞬间灌进来,他打了个哆嗦,却顾不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冲向衣帽间。翻出裴泽常穿的睡衣,一件宽大的真丝睡袍穿在自己上,袖子过长,只能露出指尖,衣摆垂到小腿,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他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被淹没在宽大衣物里的自己,想象着此刻自己被裴泽抱在怀里,眼神有点失焦。
“裴泽……”
他没出声,只是嘴唇动了动。
他慢慢走回床边,抱着裴泽的枕头,重新躺下,把脸贴在枕头上,闭上眼。
可这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呼吸依旧无法平复,他真的,太想那个人了。
木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被子被他蹬到了脚底,枕头也被蹂躏的不成样子,“肯定是裴泽给自己下降头了!”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说服自己,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他要去找裴泽算账(爬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明月挂了,为了重塑真身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只能绑定辣鸡系统投身任务世界去采草了。系统男朋友朝三暮四还让你身败名裂怎么办?未婚夫沾花惹草还让你倾家荡产怎么...
慕采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慕采薇瞬间被疼醒。...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仲春二月,成都郊外杨柳滴翠,十里蓉荫,平畴绿野隐现着竹篱茅舍,鸡犬相闻,馓有江南风光。这日傍午,正下着毛毛雨,天气变得倏阴倏睛,就在这时候北门外的官道上来了三骑川马,骑着三个少年公子。这三个人年岁不相上下,约在二十四五,长得虎臂猿腰,神采奕奕,顾盼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