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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正接道:“我不敢不说,但又不敢都说,我想我会选择一些模棱两可的字眼,去回答一些我自认为对我没有影响的答案。”
戚沨笑了笑:“不管你回答什么,其实结果都一样。”
夏正思考了几秒,点头:“的确,因为作为办案民警,我要的答案就是是或者否。嫌疑人不承认,就按照不承认来记录。可嫌疑人若承认,不管承认的内容是准确的还是模糊的,都按照承认来算。”
“而且你也说了,那是他自认为没有影响的答案。有没有影响,有多大影响,大多时候并不是嫌疑人自己说了算的。”戚沨说,“在审问罗斐的时候,我的目的有两个,第一是找真相、听真话,当然这不可能。那么我的目的就只剩下一个:筛选谎言。罗斐之前说认识宋昕是成年以后的事,而这件事已经被推翻了。表面看是推翻了这一件事,实则是推翻了他所有口供的可信度。这些笔录将来呈交上去,检察院和法院自会判断出来,这是一个比较狡猾的嫌疑人,嘴里没几句实话。那么到了法庭上,他再讲得天花乱坠,被采纳的可能性也会很低。基本逻辑就是,如果罗斐连认识宋昕的时间点都撒谎,那么和连环案有直接关系的点,就更不可能说真话了。”
夏正顺着戚沨的思路去思考,不由得想起汇成工地那个坑。
那是宋昕让人挖的坑,也是罗斐自作聪明地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罗斐懂法,当然很清楚那个坑到底是提前挖好的,还是当晚才挖的,这两者之间有本质区别。如果是后者,那么罗斐是被逼无奈之下成了帮凶的说法就站住了。但如果是前者,就说明罗斐明明看到坑,也知道宋昕要做什么,却还是选择同谋,那就是共犯。
夏正又问:“那心理咨询的事儿,戚队你是故意这时候才说?”
戚沨笑道:“他防备心那么重,不见棺材不掉泪,如果不是走到最后一步,心理咨询他不会同意。可现在不一样了,这已经是他最后的退路。如果真的证实了他有精神方面的问题,判刑上就能酌情……”
“可他那样儿哪像是有精神病的啊?”
“小夏,你是没见过。”戚沨收了笑,说,“人逼到绝境的时候,什么都干得出来。没病也能演出点病。人性最低劣的一面,在战争时期和走到穷途末路之际才会看到。”
罗斐真的会像戚沨说的那样“没病装病”吗?
展现人性最低劣的一面,比起活命来讲,哪个更重要?
夏正心里的疑问很快就在罗斐的答复下有了解释——罗斐向看守所递交申请,说愿意接受心理咨询,也愿意配合一切司法鉴定。
消息传回到支队,戚沨丝毫不惊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比我预期还要早一点。哦对了,在那之前,再安排一次提审。”
这次提审形式方面没有丝毫变化,但流程很短。
戚沨没有让人录像,也没有笔录员,只有她和另外一名专案小组的组员在。
罗斐自然也注意到这一次与往常不同,正在疑惑,却听到戚沨这样说:“司法鉴定的事还要再放一放,之前会先安排几次心理咨询,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正式记录。”
“什么意思?”罗斐问。
所谓对嫌疑人的心理咨询,对于办案民警来说是一种“软审讯”的手段,和诱供、骗供有本质区别,法律上是认可的,不过通常都是交给第三方中立机构来做。
至于成效,因人而异。
有些嫌疑人很清楚地知道这是为了突破他的心理防线,让他吐露更多,所以防备心很重,也有人会一吐为快。
但无论如何,这些都应该纳入正规程序。
戚沨说:“给你做咨询的人是宋昕。”
罗斐的瞳仁瞬间扩张些许,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疯了?”罗斐先问出三个字,随即反应过来,“你玩这种手段,我可以诉你们!”
“即便你已经被判了死刑,起诉你认为程序上有问题的,且对你个人利益造成侵害的办案人员,或对你自己的案子进行上诉,这都是你享有的合法权益,我绝对支持。”戚沨非常淡定,“我们建设法治社会,需要每一位公民进行监督。如果犯了错,公职人员也不应逃避,要勇于承担,并且改正。”
这还是罗斐第一次听戚沨如此冠冕堂皇地将官话,他拧起眉心,盯着她的神色想了片刻,又道:“你是想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戚沨没接这茬儿,而是说:“坦白讲,我们现在所掌握的犯罪证据,你的要远多于宋昕的,否则不会到现在我们都无法正式将其逮捕。这你应该很清楚原因。”
罗斐只是摇了摇后槽牙,没吭声,算是默认。
戚沨又道:“你现在供述的内容真真假假。依据你的证词,对我们接下来调查宋昕的犯罪证据形成了一种阻碍,对他本人却是一种保护。也就是说,你一直在做损己利他的事。宋昕并不知道这次心理咨询的真正目的,对他而言,他只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尽快送你上路——只要案子落实,再推翻难了。而对你来说,这是你帮我们抓住真凶的最后机会。如果你认为不妥,表示拒绝,那我的提议就作废。接下来我们依然会按照程序对你进行审讯,同时调查取证,稍后还会安排司法鉴定对你的心理进行评估,直到我们掌握充分证据逮捕宋昕,将你二人的案子进行合并处理。”
罗斐落下眉眼,心里很清楚,虽然戚沨只是几句话简单描述了一遍后续,可若是真的落实下去,恐怕是一年半载甚至更久的时间。
案情复杂,涉及的人又多,需要追溯的历史问题过于繁杂,而且是数案并查、数罪并罚,岂是几个月就能了结的?
被动的是,现在他在看守所,宋昕在外面,宋昕显然更有优势,有更多时间去进行切割。
当然,宋昕根本不需要切割和犯案人员的联系,只要警方找不到他和案件之间的直接关联即可。
过了好一会儿,罗斐似乎终于想明白了,问:“可是这样做并不符合程序吧。”
在已经将宋昕定为嫌疑人和调查对象之后,又让宋昕以心理咨询师的身份和犯罪嫌疑人进行对话,这样的安排任何一道程序的坎儿都迈不过去。
罗斐说道:“法律有规定,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前提有二,不只是案件事实清楚,还要确保审判的公正和合法性。如果程序不合法,就会影响证据的效力,可能会导致最终审判结果无效。”
戚沨回道:“的确。不过有一条原则,是即便程序违法,也不应影响对案件事实的认定。除非宋昕是冤枉的,这严重影响了案件的公正性,案子才有可能撤销、推翻。但只要有证据证明他杀了人,且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那么最终结果就不会受到程序违法的影响。他可能会以此为借口要求定罪量刑,但鉴于案件性质过于严重,你应当清楚是绝对不可能宽待的。”
简单来说就是,凶手杀人是事实,程序上虽违法,但该怎么判还是怎么判。
罗斐沉默片刻,只是和戚沨对视着。
这还是第一次罗斐绝对对面的人过于陌生,好像过去根本不认识一样。
那身制服穿在戚沨身上,不只是一身皮,更是一种铁面无私的表彰。
他并不怕,却打从心里觉得胆寒。这样过于矛盾的情绪变化,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一分钟后,罗斐终于给了答复:“好,我同意你们的安排。我希望尽快接受心理咨询。”——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姨妈来了,脑子更不好使了,忘记更新的我才想起来存稿箱没设定!
红包继续
第225章第二百二十四章“你认识凶手吗?”……
第二百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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