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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进一口气说到这儿,又道:“至于刚才负责记录的同事,她们事先不知道我会问什么,都是我自作主张。”
戚沨一直盯着他,听到这里终于开口:“你肯定刘宗强和周岩的失踪有关?”
“差不多,但没想到他也死了。”
一阵沉默,戚沨和江进各自看向不同的方向。
片刻后,戚沨又看回来:“那李蕙娜的案子呢,有什么看法?”
“我的看法重要么。”江进回。
“你总不能一点贡献都没有吧。”
江进快速笑了下:“在找律师之前,李蕙娜应该就有清晰的认知,知道自己不无辜。虽然她解释说是担心警方诬陷。但这说辞站不住脚。”
“夫妻之间在特定情况下有救助义务。”戚沨说,“如果一方有危难,另一方可以救助却没有救助,会涉嫌故意杀人。不过大多数人不具备这种法律认知,通常都会认为只要自己没动手,就‘与我无关’。所以你的意思是,李蕙娜具备这点‘常识’,才有找律师的后续动作。”
江进先是点头,随即想到李蕙娜的律师,开始歪楼:“欸,他们说那律师姓罗。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位吧?”
戚沨没理他:“李蕙娜有精神病证明,一直在拿低保。如果她真的存在主观故意,完全可以顺水推舟继续装有病——那份证明就是最好的挡箭牌。”
“精神病是那么容易伪装的吗?而且就她的表现,谁会信她有病?司法鉴定那关她根本混不过去。再说伪装精神障碍对量刑不利,她算是拎得清,没有在这事儿上心存侥幸。”江进停顿了不到一秒,又来了句,“话说回来,你前男友的事儿报备了吗?这位子刚坐上来,可别让人揪住小辫子,又咕噜噜滚下去。”
“早说了。闭上你的乌鸦嘴。”戚沨一个眼刀飞过去,没有因此扰乱思路,顺手从兜里摸出记事本,翻开曾给许知砚看过的那页,在纸上敲了两下,“用你的直觉回答我,看到什么?”
安静片刻,江进笑了,歪坐在桌边,双手环胸自问自答:“我看到你在怀疑李蕙娜,却有一些东西在阻碍你。是什么原因呢?因为你们都是女性,还是因为……林秀?”
最后两个字落地时,江进的笑容消失了,黑黢黢的眼睛审视着戚沨的表情。
戚沨没有料到江进会提到这个名字。林秀的案子开庭后,她就没再和任何人提起过。
但不得不说,江进的直觉像狗鼻子一样灵。
戚沨没有掩饰真实想法,轻声说:“林秀聪明、冷静、坚强,知道出了事该如何用法律保护自己。可她……运气不好。”
“李蕙娜很像她。”
“我总是忍不住想,如果李蕙娜的案子发生在林秀身上,会是什么样?”
江进意会:“也许林秀也会找律师,但她不会拉着尸体在雨中走几个小时。”
“如果是殴打她的人渣生命垂危,她会叫救护车吗?”
“说不好。”
戚沨看着记事本上那几组互为对立的“人设”,林秀的模样浮现在脑海中:“就算她选择看着对方咽气,到了审讯环节也会如实供述一切。哪怕知道会坐牢,也不会逃避。她说过,她要清清白白地站在阳光下,不接受任何阴影下的侥幸。”
江进不由得挑了下眉,似乎终于找到戚沨的矛盾之处:“林秀是家暴案件中比较典型的受害人,更趋近于‘完美’。这样的人,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戚沨别开目光,缓慢而绵长地吐出一口气。
江进继续道:“虽然还没有尸检,但我相信通过验伤和第一现场,证据上已经能基本认定李蕙娜长期遭受家暴的事实。而她在事发后的所有表现,只能称得上是表面诚实。她有小动作,也玩了心眼儿,目的是为了争取轻判。这就像是小学生做错事,在老师面前撒谎一样。当然,我们都希望看到是林秀那样的人,通过法律手段保护自己,坚强、果敢、坦然,最终从地狱里挣脱出来,作为振奋人心的案例出现在教科书上。但是……李蕙娜现在的行为也属于人之常情。”
戚沨看了过来:“我对李蕙娜有怀疑,是因为从证据来看,基本符合‘主观明知’。可她的表现是按照‘意外’的剧本来走。咱们见过那么多嫌疑人,十个里面十个都搞不清楚状况,出了事脑子就成了一团浆糊,没一个像是李蕙娜这样目标清晰、目的明确。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是她自己想到的,进而求证律师意见,还是律师教她的?”
听到这里,江进先是冒出“哦”的一声,还拉了长音,接着又补了一句“题外话”:“你和罗斐是和平分手吧?”
戚沨暗暗翻了个白眼,又听江进说:“以你对罗斐的了解,会是前者还是后者呢?他在职业上够卑鄙吗?”
“我不知道。”
江进笑道:“如果是前者,李蕙娜会先将‘剧本’演给罗斐看。也许罗斐也被骗了呢?后者么……罗斐四点多才接到李蕙娜的消息,两人见了面,再到警局自首,这中间就一个多小时。要分析案情,还要教她演戏,时间恐怕不够吧?”
戚沨也是这样想,但她总是很警惕自己的主观想法,却又在某些时刻非常相信判案直觉。
“对了,在和罗斐碰头之前,李蕙娜在哪儿?不会真在街上呆了半宿吧?”
“李蕙娜遭遇抢劫的道路没有监控,距离那里最近的一条街,在半个小时后有一辆车经过,不到十分钟又原路返回。李蕙娜说有个朋友开车接她去了一个别墅区,但是具体地址她不知道。她提供的号码和这个车主电话相符,但到现在还没打通。”
“住在别墅区的朋友?”江进问,“做什么的?”
“一个慈善基金会的负责人,这两年一直在搞弱势女性的救助活动。”
“嗯,这人脉有点意思。难怪你会想到林秀,因为她当初也接触过这类团体。”
话题绕了一圈又回到这里,林秀和李蕙娜明明有许多相似之处,人生剧本却是截然相反的走向。
江进安静了几秒,似有迟疑:“说到这儿,有个事我想还是得告诉你,不过就算我不说,晚点你也会知道——林秀的案子今天判下来了。”
戚沨下意识屏住呼吸,一瞬间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
她记得很清楚,打死林秀的丈夫,也就是这个案子的犯罪嫌疑人,直到上了法庭都没有认错。
然而江进的表情和刻意停顿,却令她生出最坏的预感。
“几年?”
“六年。”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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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本文原名好巧,你也变O了问刚开学发现和Alpha舍友拥有同一个omega男友应该怎麽办?答渣omega不要了,考虑一下你的Alpha舍友。司允和谢天和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同时被同一个omega戴了绿帽。後来两个人变成了舍友,势同水火。直到两个人被安排执行一项绝密任务,然後司允发现谢天和变成了omega。司允幸灾乐祸哦吼。没过多久,谢天和变回来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变成omega的司允啧。某天,变成omega的谢天和发现司允正带着一位貌美柔弱的omega逛街,有说有笑亲密非常。半小时後商场试衣间,谢天和一脚踩住司允的肩膀,红着眼眶杀意凛然地问他是老子不够温柔还是不够好看?司允欲哭无泪地看着他身後,姐,你来帮我解释一下。某天,变成omega的司允在揍翻一群见色起意的Alpha之後,看见谢天和正朝着这边走来,眼泪瞬间啪嗒啪嗒往下掉手疼。谢天和皱眉,拿起他的手给你吹吹?地上鼻青脸肿的Alpha卧槽!?两个誓死不弯的钢铁直A在A和O之间反复横跳的故事。不努力就要被迫继承亿万家産大少爷×很努力刚挣够生活费的黑市苦逼大佬预收异种观察报告欢迎收藏末日之後,异种降临。韩凛熬过了最初的丧尸,也挺过了最後的寒潮,他站在废墟中,亲眼看着降临的怪物吞噬了人类最後的希望。异能者编号A0001被誉为人类之光,但他本人无组织无纪律,是危险程度3S的一匹孤狼。降临日第三天,异种统帅要求与他面谈。对方拖动着满身链条,蠕动的节肢沾满了鲜血,冰冷的竖瞳扫过他的面孔,口器紧贴他的咽喉,毫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我在时间里轮回了三万九千一百五十三次,每次都以被韩凛杀死而告终。于是我来寻找最初的韩凛。这次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学习人类最深奥的情感。韩凛,请告诉我,什麽是爱情。患有情感缺失症的韩凛看着可怖的异种面不改色,找个人类结婚。後来。韩凛递交的异种观察报告(配偶版)如下喜好甜食和肉类。嗜睡。极度依赖人类。拆家能力3S。危险等级B。地球参照物种哈士奇(划掉),犬类。暴躁酷哥人类受×恋爱脑蠢萌异种攻内容标签强强性别转换科幻欢喜冤家轻松司允谢天和修安傅重一句话简介钢铁直A,在线撒娇立意死对头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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