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樊纬的学历其实不高,当初要不是老丈人关系,让他能在申市站稳一席之地,他还不知道在哪里做牛马呢。
“生物学,那正好,我需要这方面的专家,你能帮我约一下吗,我着急见他。”分析血液,正好是生物的领域。
樊纬犹豫了一下,他老丈人其实不太喜欢他,看不上他这个粗人,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次面,现在突然找他,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柳老弟,实话跟你说,我老丈人不太喜欢我,我也不知道这么急能不能约到他,要不我先打个电话,在回复你。”
“好的,那麻烦樊总了,不过如果你老丈人同意,他很有可能一朝成名。”
樊纬听他这话,一点也不怀疑,他已经见识到,这个年轻人的不凡之处。
“等我十分钟……不,五分钟。”
樊纬挂了电话,马上给老丈人打去。
老丈人正在开会,毫不犹豫就挂掉,下一秒又响起来,又被挂掉。
电话响了三次,三次都被挂掉。
樊纬就知道,老丈人可能手上有事,但这件事也不能等,于是给老婆打电话。
老婆在老丈人手下工作,老丈人不喜欢自己,但老婆喜欢自己,电话一响就被接起来。
“老婆,咱爸在吗。”
“在开会呢,你有什么事找爸?”女人很温柔,非常有气质。
“我这里有一个人,想见爸,他有非常紧急的事,而且他说了,这件事能让老丈人名声大噪,一步成为全球的名人。”
樊纬说的激动,他老婆安静听完后说:“你带人直接来学校,爸还有15分钟开完会。”
“老婆最好,我爱老婆。”
“我也爱你,挂了。”
女人温柔的脸上很平静,但从对话里听出,两人非常相爱,就算到了中年,也还是甜蜜的。
更难得可贵的是,她一点也没有觉得男人在开玩笑,而是毫无理由的相信他,并告诉他,还有15分钟开完会。
夫妻能互相信任相爱到这一步,月老的业绩总算能上去一点。
樊纬挂了电话,马上叫了柳岁安,为了省时间,柳岁安直接叫车到学校。
申市生化大学。
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曾经现最新物种,通过基因比较,探索出更早的生命起源。
研究基因遗传,物种进化,细胞,病毒等等,找他们分析血液,也是对症下药。
柳岁安来到大学,樊纬已经等在这里。
再次见面,樊纬态度更加亲切,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柳老弟,你真是让我猜不透啊,我不知道你找我老丈人有什么事,但我可提前跟你说一下,我老丈人脾气臭,会骂人,你可小心着点,别被他骂了。”
柳岁安微笑,“专家都有点脾气,这个正常,樊总,谢谢你帮我。”
樊纬哈哈笑了两声,拍了拍他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样子。
周晏苍不在,这要是在,看见他对岁岁勾肩搭背的,还不得废掉一只手。
……
天下女宝宝们,三八妇女节快乐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