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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阳光虽然不像盛夏那样毒辣,但洒在沥青路面上依然泛着一层晃眼的白光。
大学新生报到日,宿舍楼下嘈杂得像个煮沸的锅炉,到处是拖着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咕噜”声和家长们的吆喝声。
能代站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身穿一件剪裁得体的淡紫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高腰铅笔裤,脚上踩着一双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穿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黑长直柔顺地垂在腰际,头上那对引人注目的角让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却又因为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让周围好奇的目光只敢远观。
龚叔戴着墨镜,像尊门神一样立在不远处,但他很有眼力见地背对着我们,给这小小的角落留出了一片私密的空间。
“好朋友……?”
听着我刚才那句对路过同学的介绍,能代原本正在整理袖口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转过身,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并没有生气,反而带着一丝早已看穿我把戏的无奈和纵容。
我借着车身的遮挡,手掌贴上了她被真丝衬衫包裹的纤细腰肢,指尖稍稍用力,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并不老实地捏了一把。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紧闭的唇齿间漏了出来。
能代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挺直的背脊微不可察地颤抖。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穿着细高跟的双脚却并没有挪动半分,反而顺着我手掌的力道,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向我这边倾斜了一些。
“指……指挥官……这里是学校……??”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因为刻意压抑着羞耻而显得有些软糯。
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俏脸,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染上绯红,连带着那双精致的耳朵尖都变得通红通红的。
她微微侧过头,视线慌乱地在周围嘈杂的人群和龚叔宽阔的背影上扫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后,才重新看向我。
那双眸子里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点“高岭之花”的样子,分明是被欺负狠了、却又忍不住想要依靠主人的家猫。
“坏蛋……??”
她咬了咬下唇,伸出一只手,隔着衬衫布料按在我作怪的手背上。
那只手柔若无骨,掌心微微有些潮湿,并没有用力推开,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牵引。
“明明……明明昨晚才……??”
她说到一半就停住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呼吸乱了一拍。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那副作为我“好朋友”兼“合伙人”的体面,但那只抓着我手的小手,指节却因为羞涩和隐秘的兴奋而微微泛白。
“行李……龚叔会拿上去的。”
她强行转移了话题,但声音却有些颤,那双总是充满理性的眼睛此刻也变得湿漉漉的,带着一丝哀求和撒娇的意味看着我。
“别……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老公……??”
最后的那个称呼,她是用气音在我耳边轻轻吐出来的,轻得像羽毛扫过耳廓,带着一股独属于她的、混合了高级香水和温热体息的甜香,直直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给你拿吧。”我笑了笑,转身将她的行李从迈巴赫上拿下,然后招呼龚叔去休息。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迈巴赫的后备箱缓缓合上。
龚叔是个极其识趣的人,即使隔着墨镜,我也能感觉到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冲我微微颔,便转身上了车,将这片喧闹宿舍楼下的“真空地带”彻底留给了我们。
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融入前方的车流,一直紧绷着后背的能代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那种时刻端着的、豪门大小姐的矜持姿态,像冰雪遇到初春的暖阳般消融了几分。
“笨蛋……??”
看着我单手提起那个对女生来说有些沉重的淡粉色行李箱,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责备,反而像是掺了蜜糖。
她快步跟了上来,高跟鞋在路面上敲出急促而清脆的“哒哒”声。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自然而然地伸了过来,轻轻托住了箱子的边角,似乎想帮我分担哪怕一丝一毫的重量。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我的手背,微凉的触感中透着一丝容易被忽略的汗意——看来刚才在龚叔面前,她确实紧张坏了。
“明明让龚叔送上去就好了,非要自己逞能……??”
她微微侧过头,柔顺的黑顺着肩膀滑落,梢轻轻扫过我的手臂,带着一股好闻的洗水香气。
那双深紫色的眸子此刻正专注地盯着我的侧脸,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和一丝作为“妻子”的骄傲。
周围来往的新生和家长络绎不绝,甚至有不少男生正偷偷朝这边张望,惊艳于她的美貌。
能代似乎察觉到了那些视线,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回避,而是借着帮我扶行李箱的动作,身体不动声色地向我贴近了几分,几乎是半倚在了我的手臂上。
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态。
“要是累坏了……”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冷香,一股脑地扑打在我的颈窝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晚上,可就没力气‘欺负’我了哦???”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被自己的大胆惊到了,迅撤回了身子。
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上,“腾”地一下燃起了两团红晕,眼神慌乱地游移向别处,不敢再看我,只是那只扶着行李箱的手,却悄悄地、紧紧地勾住了我的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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