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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郎君啊,也忒是胡闹。”
来到大堂后,崔红柔开口了。
“伯母勿怪,爱得深了,已难自拔。”陈文轩说道。
“你……、你再瞎说?揍你啊。”程蝶衣急得不行,真是怕啥来啥。
“蝶衣……”
“伯母勿怪蝶衣妹妹,蝶衣妹妹其实心善得很。今日得见伯母,方知蝶衣妹妹为何有此美貌与独特的气质。”崔红柔刚开口,陈文轩却是截过了话头。
“你还瞎说?快些走、快些走。”
程蝶衣羞得都不行了,说着的时候抓起他的胳膊就往外拽。
“蝶衣,小郎君来都来了,那便说会儿话吧。”崔红柔心里叹了口气,还是开口了。
自己的女儿她太了解了,实际上心中已经有了这少年的影子。哪里还躲得过去?
其实要是这般想的话,这小郎君长得倒也周正,还有才名。唯一有些顾虑的,就是有些鲁莽。
“蝶衣,去给小郎君煮些茶汤,暖暖身子吧。”崔红柔说道。
“娘……”程蝶衣那是一丁点的都不愿意。
“去吧。”崔红柔看了她一眼。
程蝶衣没办法,很是凶残的瞪了陈文轩一眼,警告他一会别乱说话,这才气鼓鼓的往外走。
“伯母但请放心,日后蝶衣妹妹嫁入我的家中,我必定唯蝶衣马是瞻。让我逮鸡,我决不抓鸭。”等程蝶衣离开后,陈文轩认真的说道。
刚刚的情况,也被他瞧出了一些端倪。事情的关键,怕是要着落在丈母娘的身上啊。
“你这小郎君啊,怎可如此乱说,那不是乱了纲常?”崔红柔都被他给气乐了。
“伯母,那是因为您还不了解我。”陈文轩说道。
“在我的心中,蝶衣妹妹也是非常了不起的呢。她继承了伯母的美貌、伯父的心善,我怎舍得让她吃苦,让她每日里开心快乐的活着,我便心满意足。”
“可是古训有云,出嫁从夫。”崔红柔说道。
“这才是这世间最大的不平等。”陈文轩认真的说道。
“想来青草堂若是没有伯母,伯父又怎能专心于医治世间疾苦、活人无数?男女本无别,为何要强加一层枷锁?有能耐让那些负心汉自己生娃去啊。”
崔红柔一愣,这话说得也不算差啊。整个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可不都是自己在打理吗?即便是药材的采买,也得自己经手才行。
这个小郎君啊,看问题倒是有几分本事。嗯……,瞅着倒是也挺顺眼的。
“伯母,您整日操劳,也是需要注意一些身体的。”陈文轩又接着说道。
“文轩有一事相求,烦请伯母将保养的法门教与蝶衣妹妹。现如今伯母与蝶衣妹妹走在街上,便仿如姐妹一般。”
崔红柔一愣,“你这小郎君,嘴跟抹了蜜糖一般,已是人老珠黄了。”
知道陈文轩这是捡自己爱听的话来说,可是听着就是开心啊。
“不对啊?啊……明白了。肯定是伯母和伯父恩爱有加,是以伯母才能青春常驻。这才是不二法门。”陈文轩一拍脑门。
“你这个孩子啊,惯会说话。”崔红柔笑着说道,可谓是心花怒放啊。
说得不差啊,这个家就是这般过日子的嘛。
等程蝶衣端着炭盆和茶具走了回来,却是有些傻眼了。
到底生了啥?娘为啥这么开心?
“蝶衣,娘有些累了,你陪着小郎君说会儿话吧。”
崔红柔丢下一句,对着陈文轩笑着点了点头,起身直接往内堂走。
心里想着,这个姑爷是真的很不错。
程蝶衣蒙了,这是啥情况啊?
陈文轩则是开心得快疯掉了,自己赌对了啊,果然丈母娘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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