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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应当是好事。
叶英勇道:“这是我家小侯爷叫我还给郎君的,小侯爷说这道平安符是国师的看家本事,不可轻易离身,应当物归原主。”
谢柏峥口中道谢,心里却想着,这位叶文彬似乎对他格外宽容?但是,为什么?
谢柏峥不动声色问道:“小侯爷还说什么了?”
叶英勇两条眉毛皱到一起,总算想起来:“郎君是想问谢教谕何时归家吧?县试舞弊一事,还要追讨李县令的失察之过,提学官们也要静候处置。”
谢柏峥点头,这倒在他预料之中。
叶文彬虽是钦差,最终怎么判这案子估计也还要思量一二。谢柏峥想了想说:“小哥到院中喝杯茶吧,家母准备了些换洗衣物,若是方便就请代为转交给……我父亲。”
“这是自然!”
叶英勇痛快道:“郎君自取来便是!”
两人在小院门口说话,祖母听到动静,找了过来。
因为县衙开堂审案,热闹早已经传开了。
祖母倒是也想亲自去看,可她担心苏氏受不住,只好找借口让两人都留在家里。心里有话却无处去说,实在叫她憋闷得不行,这会见谢柏峥安然无恙回来,总算是放心地将人迎回了家。
可她看到身旁还跟着差爷,立时又担心起来。
叶英勇看得明白,主动道:“这位大娘不必慌张,郎君所报得案件已经了结,放火之人也已捉拿归案。只是那俩贼人恐还牵涉旁的案子,暂时还未判决。”
祖母听他一口官话说得极为利索,当即便信服了。家中的炉子烧着水,一旁放着个烤橘子,顺手便捡起来塞给叶英勇。
叶英勇:“?”
祖母与他解释:“我孙儿昨日说烤着好吃,你快也尝尝!”
叶英勇看着这橘子,犹豫地想:糖饼是在县衙外的街上买的,要给小侯爷吃。可这橘子是偷偷给他的,自然就归他了。
于是,心安理得地吃了起来。
两人凑在一起剥橘子,叶英勇看着院子随口一问:“大娘,冬日里还晒被褥啊?”
祖母望着那支起来的架子,又想起自己一大早从苏氏房门口捡起那一床湿透的褥子时的无助,虽然大概能猜到谢柏峥可能是为了应对那一场万一被点起的火,可她始终没想明白这湿透的褥子要怎么用。
以致于,她的神情有些恍惚:“是啊,今日晒不干,也不知道我孙儿今晚用什么。”
叶英勇在祖母脸上看到深深的担忧,并且牢牢记住了这句话。
很快,谢柏峥从屋里拿来了那包袱。他身无长物到这个地步,只能从苏氏给的银子中取了一部分做赏银。
叶英勇办完了差事,自然是回县衙。
谢柏峥也在小炉子旁坐了下来,问道:“祖母,母亲是在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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