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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南枝的攻击并没有停止。
依旧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开口:“而且我严丝合缝的容纳了相公的一切,更是没浪费过点点滴滴……
我突然有些好奇,慕师姐这么多年在做什么呢,嗯?”
说话间,祝南枝偷偷瞅了一眼专心誊抄礼帖的陆今安,心底丝毫不慌。
她将自己的攻击控制在可控范围内,而相公虽然出众,但他依旧是个男人。
所以相公肯定不会厌烦这种程度的争风吃醋。
那么在此基础上向慕倾月发起进攻,说不定就能让这个名动天下的高冷女剑仙破防。
最好破防到拂袖而去!
“慕师姐。”祝南枝身子一斜靠在相公的肩膀上,让相公能够感受到他一个多月没有碰过的衣衫下的温软:“你知道相公有多‘宽宏大量’吗?”
听着祝南枝的声音,默然将袖口撸下的慕倾月有心甩出一条师弟的亵裤给她瞧瞧,但是她忍住了。
毕竟被师弟知道了就再也没办法偷来珍藏了。
所以这件事还不能暴露。
所以无视便好……反正早就知道师弟和祝南枝洞房这事,过了这么多天已经可以做到心平气和了。
眼见慕倾月没有丝毫动摇且把玩着墨条,祝南枝湛蓝的眼珠一转,以一种甜腻的害羞声线对着陆今安小声开口:“今安师兄~人家到现在都忘不了玩冰火两重的那一晚呢~
人家清楚的记得,今安师兄一边逗弄人家,一边温声细语,然后冰冰的慢慢推进时……”
咔!
慕倾月直接将手中的墨条捏碎,漆黑的些许墨汁溅在她纯白的衣衫上。
她能忍师弟和祝南枝洞房过这個事实,但忍不了祝南枝将细节都讲出来!
只是听着,那幅画面就仿佛在眼前徐徐展开,让慕倾月倍感恼火。
祝南枝适时的不再继续,因为是当着相公的面说这些闺房趣事,所以双颊泛起晕红的她也是有些害羞的。
但是效果很好。
不仅仅是对慕剑仙,更是对相公。
眼眸往下一瞥的祝南枝眸中泛起润光,更贴近陆今安的她吐气如兰:“今安师兄也很想人家呢~”
她的右手轻轻贴上陆今安的大腿根,温软的指肚像猫咪的爪子一样,不轻不重的收缩轻挠,继而白里透粉的指甲似是不经意的挑过拱起的衣摆,轻笑。
陆今安鼻息微急,自从回宗之后他的定力就不如以前,再加上师尊和师姐浅尝辄止的调戏,欲望自是积累不少。
尤其这两天他也确实想能吃到完全底的南枝,故而南枝仅是言语撩逗,他的小脑便不受大脑控制了。
“南枝。”陆今安沉着声音抓住南枝的手:“别闹。”
“人家听今安师兄的~”祝南枝微微仰头,眸中的思念根本不加以掩饰,然后她反手扣紧陆今安的大手,歪头看向慕倾月:“慕师姐贵为剑仙,连力道也控制不住吗?”
慕倾月微微松手,指尖墨条的碎屑洒落桌面,她依旧没有拿出亵裤,但是侧了侧身子的她向着祝南枝伸出白皙的双手。
两根食指比划出了长度,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了宽度。
“对不对?”慕倾月声音越冷:“我亲手量的。”
祝南枝脸上的笑容消失,手中捏起的一颗草莓汁水同样溅在她浅蓝的衣裙上。
因为她没握过。
和相公同房的半年中,每天晚上都是自己将相公带上床,继而宽衣解带由相公压上。
夜夜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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