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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此念,王善娘心中就筹划起来,连油饼的香味也没了吸引力。
不让人类见鼠就打,第一不能偷吃人类的东西,人类家里的不能吃,人类种在地里的粮食也不能吃。不吃这些,那老鼠怎么活呢?除非吃山上的粟子,核桃之类的,可这里的山并不大,这些东西不多,何况人类还经常上山捡核桃粟子吃。哎,看来不吃人类的粮食都做不到,谈何不让人类见鼠就打。
就算她能做到不偷人类的粮食,可因为一直来的习惯,人类还是会见鼠就打的,又是一大难题。
王善娘泄了气,鼠头埋在前爪上。不一会,王善娘的小鼠头高昂起来,她是谁,她是王善娘,上辈子凭一已之力报了满门血海深仇,偏不信如今做个不要被人打的老鼠还做不到吗?
王善娘给自己鼓了一会劲,鼠眼往下看去,堂屋没了人,香味倒还在。现在对她来说,首要的就是解决吃饭的问题,吃熟食。不偷人类的,鼠眼一亮,王善娘心道,那就自己做呗。
自己做饭得有火,火得靠火石。趁着现在没人,王善娘嗖嗖地溜了下去,爬上灶台,转了一圈,没看着火石。王善娘起了异心,没有火石这家人怎么生火的?
再转了一圈,王善娘看到灶台后方靠墙处有一个小小的纸盒子,贴着花纸,烟熏的上面隐约可见火柴两字。王善娘伸着爪子拨弄几下,四四方方的盒子,没有啥奇异特。王善娘想了个笨办法,守株待兔。她爬上碗柜,躲在碗柜后面,那里有个死角,刚好可以看到灶台。王善娘鼠眼瞪了一会,还没有看到人进来,翘着二根胡须打起小呼噜。
“奶奶辛苦了,等会我给奶奶捶背。”
“乖。”开锁的声音,王老太婆拿出一张油饼递给军军,笑眯眯道:“吃。”
“奶奶也吃。”
“诶。”
一老一小吃起油饼来。王善娘的馋虫又勾了出来。
哼,等我会生火了,我也会做。王善娘心中默默地念叨。
吃完油饼后,王老太婆并不忙着生火,探头往外面看看了,“两个野种死到哪里去了?还不回来生火做饭。”
“奶奶,我帮你生火。”军军吃完油饼,胡乱擦了一下嘴。
“军军,要知道你是我们家的男丁,是不做生火这等小事的。那是女人该做的,你将来要干大来的。”王老太婆教导一回,又道,“出去玩一下,等会吃饭奶奶叫你。”王老太婆打发乖孙出了门,马上变了脸色,“最好死在外面别回来,免得浪费老娘的粮食。”
见日头不早了,王老太婆骂骂咧咧地生火了。只见她拿起灶台上的火柴,手指推开内盒,从里面拿出根火柴棍,再合上内盒,拿着火柴棍在火柴盒侧面划拉划拉几下,腾地一下火苗在火柴棍上燃起。
原来如此,王善娘明白了,爪子也学着王老太婆的动作划拉几下。
王善娘蹲起身子,死死地盯着火柴盒,看来这个火柴盒一定要拿到手。可惜现在有人在,不是下手的好时机,王善娘决定窝在这里等着。
这一会就是好久,王家一众人上桌吃饭。王善娘微微探出鼠头看了看,咦,怎么没看到那姐弟俩呢?
“爷爷,奶奶,我们回来了。”王花儿的声音。
王老太婆眼皮都没撩一下,“你们还晓得回来?咋不等天黑才回来?”
“奶奶,弟弟在路上摔了一下才回来的晚了。”王花儿轻声道。
王老太婆眼刀子朝王草飞了来,“哎哟,我们家的大少爷啊,那能干活呢?得当祖宗供上呢。”
王花儿提起地上的篮子,趁机上前两步挡在弟弟面前,“奶奶,这是我们挖的野草。”
王老太婆探头一看,两个篮子里皆是半篮子野草,呸了声,“就这么点?打汤也不够,你们咋好意思拿出来?还好意思说是去挖野草,我看是去玩还差不多……”
王老太婆一边吃饭一边翻着嘴皮骂人。其余人各自闷头吃饭,好似站在门外的王花儿和王草根本不存在。
王花儿姐弟俩低着头听着王老太婆的训斥。待桌上的菜吃光了,大家放了碗各自出了堂屋,王老太婆才住了嘴,扒拉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没个眼色,不知道收拾洗碗。”
听这话,王花儿知道在对自己说,忙应了一声,收拾桌上的碗筷,洗碗收拾灶台。看到空空如也的锅里丁点饭也无,王花儿难过的想哭,但想着弟弟,忍着泪水,扬起小脸,懦懦地道:“奶奶,还有饭吗?”
王老太婆以为王花儿闻着油饼的香味惦记上了,马上关了碗柜,“你们可没那命吃精贵的东西。”
“锅里不是吗?”王老太婆抬了下巴,锁上碗柜,拍拍屁股走了,走前留下一句话,“水抬不起半桶,成天还猛喝水。”
王草儿胆小,没人吩咐不敢进门,这个时候还站在门外。王花儿收拾完灶台,才去牵他,“进来,姐姐给你舀碗水喝。”
“姐姐,我不喝。”王草可是听见王老太婆的话。
“别怕,有姐姐,喝了水就不饿了。”王花儿舀了碗水慢慢地喂王草喝。王花儿自己也连灌了好几碗水。
“手还痛不痛?回屋去姐姐给你洗洗。”王花儿牵着王草温柔地道。
望着两人的背景,王善娘鼠眼圈红了。她刺溜地窜了出来,围着碗柜打转,老娘今天非偷油饼不可。
仔细打量后,王善娘乐了,一把再寻常不过的锁,对她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当年她初经家中劫难,整日磨着刀想着报仇。是吴叔怕她出事,不仅让吴婶每天守着她,还想了个法子,让她学开锁,好去那些分她家财分她家田地的人家中拿回理该属于她的钱财。这一学就是三年,普普通通的锁,她闭上眼都能开。
上辈子没用上的手段,如今倒用得上了。她伸出自己的爪子,挨个比划,最后小指甲伸入锁眼里,往锁里捣鼓几下,哗啦,锁开了。王善娘的二根胡须翘的老高老高。
打开碗柜,一碗油饼放在第二槅,上面盖着白布。王善娘伸爪子比了比,碗都比她身子大了,看来她端不起。要一张张地叨出来?还是让王花儿过来拿?王善娘前爪捧着鼠头想了想,都不成,油饼叨出来会拖在地上,王花儿估摸着没那胆偷油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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