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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会,王善娘总得这果子不太香,想到了火烤的粟子,对着王花儿又是伸爪子又是摇鼠头又是吱吱。但王花儿一点也没有明白她的意思,更别提奶娃娃的王草,瞪着一双大眼吃着松子,奇怪这么好吃的果子,为啥这只老鼠不吃总是吱吱呢,让他更是加大决心要早点教会她学说话。
几番折腾,王善娘累了,打算下次带个火柴盒来,他们准明白了,今儿是没有准备没辙了。
吃饱了,王善娘和王草也帮着动手挖野菜,有了这两人的帮忙,到下午三四点钟的样子就挖满了两篮子野菜,一个篮子里还装了两大捧松子和核桃,粟子让二人一鼠吃完了。而王草最喜欢吃松子,留了很多准备下回吃。
至到走时,王善娘才想起她忘了寻宝了,哎,只好下次再来。
回家的路远,实在不好提着两大篮子东西回去。王花儿捡了根树棍,挑起两个篮子往家走。
一路上王花儿就在想什么地方可以藏东西,快到河边她还没想出个好地方来,眼看王家就要到了。她心里着急,又隐隐有些侥幸,万一回家时没有人在呢,她就可以先把松子和核桃藏起来。
然她这个念头刚起,就见到在河边玩耍的兵子和他的同学蛋子,她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白了,立在原地不敢踏前一步。
王草也紧紧地依偎在王花儿身边,两只小双也牢牢地抓着王花儿的衣服。
怕什么来什么,河对面的兵子听到身边蛋子的话,抬头朝对面看去,正看着王花儿姐弟俩。他喊道:“扫把星快过来。”
听了这话,趴在篮子里的王善娘炸了毛,准备冲过去拍那个所谓的王家大孙子一爪子。她才一动,王花儿的手按住她,低声道:“不管你的事,等会过河的时候,你就回家去。”
王草也低低地道:“好耗儿,你不是他的对手,他可历害了。之前咬的那只耗儿都被他弄死了,他把那只耗儿的指甲一根根地拨了,然后再摔耗儿的脑袋,把耗儿的脑袋摔的骨头都碎了。”说完,王草的小身子还在抖着。
饶是王善娘胆大,也被这种死法给唬棏鼠心漏跳了一拍。
王花儿的脸色更白了,放下篮子,搂着王草,哑着声音问:“弟弟,你怎么知道?亲眼看见了?”
王草忙摇头,“没有,我没有看见。是兵子哥跟我说的,说我是胆小鬼,怕只耗儿,他历害,把耗儿折腾了一番再弄死了。”
王花儿急急地道:“这是多久的事了?你怎么不跟姐姐说呢?他故意吓唬你,你不要怕他,以后姐姐的草儿会比他历害的多,不要怕他。”一面说,王花儿一面轻拍着王草。
王草握了握拳头,“姐姐,我如今不怕耗儿了,一定都不怕。”还悄悄地抬眼看着姐姐,小嘴儿蠕动了一下。
王善娘抬起鼠眼看了一眼王草,她直觉王草还有话没说。
“姐姐的草儿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会怕耗儿的。”王花儿鼓励了弟弟一番。
那边又喊起兵子的声音,“王花儿你这个死丫头找死啊?还不快过来。”
王花儿狠狠地瞪了着对面的两人,兵子和蛋子。蛋子是兵子的同学,也是队上有名的调皮捣蛋家伙。只要她过去,核桃松子肯定保不住,说不定还会被欺负一顿,她和弟弟打也打不过人家,回家还要挨顿骂,晚饭也是百分百的没了。
可她不可能一直躲在这里,顿时,王花儿觉得脚下犹如千金重,迟疑了好一会。王花儿才又挑起篮子,脱了鞋,扶着王草慢慢地走过去,一边走,一边死死地盯着双方,浑身上下处于警惕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修了一下,头疼,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码出一更
PS:下面是之前写的,我改了没有放上来,不知道你们喜欢下面这种不
见着空空荡荡的树洞的。王善娘一爪子抓在树干上,抓起一层树皮,吱吱,“该死的偷贼敢偷我的果子,等我抓到了,让你尝尝我爪子的历害。”
王善娘气呼呼地冲下树,爪子指着松树气愤的吱吱大叫。
“咋了?咋了?”王花儿道,“树怎么你了?”
“你看她伸着爪子,树把她爪子给弄痛了?”王草小手指着王善娘的爪子。
王善娘听了,气得收回爪子,瞪了瞪王草,又伸出爪子往树干挠了一下,树干上立时出现几条深深的抓痕。
王草瞪圆了眼,满脸羡慕,“好历害!”
王善娘傲娇地昂地鼠头,抬起两只前腿,支愣着两条后腿得意地围着松树转圈,转了一半,她忽地停下来,四肢拼命地刨着树干。刚刨开洞口,只见一只红尾巴松鼠来正捧着颗粟子,洞里全是粟子核桃松子。王善娘冲上去抢人家手的粟子,一边抢一边吱吱大叫:“原来是你偷了我的果子,偷贼。”
红尾巴松鼠那肯依,抱着粟子也吱吱不停。
“偷人家的东西不还人家,你还有理了?”王善娘大怒,也不抢了,挥起爪子拍了过去,松鼠身上的毛刷刷地直掉。唬得松鼠连连后退。
松鼠捧着粟子泪眼汪汪地看着一洞的核桃松子粟子,长长的红尾巴拖在地上。
“别以为你尾巴好看,别以为你掉眼泪,就能偷别人的东西。”王善娘抱着两只爪子盯着她的尾巴看了好一会,才伸着爪子吱吱。
松鼠以为她又要挥爪子过来,急忙退出了洞口。王善娘跟着钻出了洞口,就听见王草的声音,“姐姐,快看,松鼠呢,好可爱哟。”
王草突然的声音惊得松鼠几个蹦跳,跑远了。
王善娘小眼神瞥了王草一下,你说人家可爱,人家理都不理你。
“好耗儿,你是来带我们掏松鼠窝的?”王花儿惊喜的声音。
啥?松鼠的窝?难道这是红大尾巴松鼠的窝?是他的粮食?王善娘顿时感觉整个鼠身都不好了,她竟然偷了人家的东西,还贼喊捉贼,把主人撵跑了。
王善娘耷拉着鼠头,完全没有刚才的精气神。
“咋了?”王花儿瞧着她不没精神的样,一脸诧异。
王草小手指头点点王善娘的鼠头,“肯定是她以为这些果子是无主的东西,刚才姐姐说这是松鼠的,她不好意思了。”
一箭中心,王善娘恹恹地趴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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