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它们在镜中伸缩、卷曲、颤抖,有的在无声呐喊,有的在流泪,有的在啃咬镜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要从镜中挣脱出来,取代她的舌头。阿舌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尽管井中酷热难耐,她却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跳下去。”胭脂娘子的声音从井口传来,灼热如焰,穿透了那些低吟与异响,直抵阿舌的耳膜,“井底有你最舍不得的那声铃。捞出它,你才有资格炼色。若是不敢,便只能沦为这井中镜影的一部分,永世困在此处,日夜承受舌焚之痛。”
阿舌深吸一口气——空气滚烫,灼伤她的喉咙,带来剧烈的疼痛——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闭上眼睛,纵身跃入井中。
水极热,仿佛刚从熔炉中舀出的铜汁,瞬间浸透衣衫,热浪如无数根钢针,直刺骨髓。她闭气下潜,却发现这井水并非真正的水,而是粘稠的、胶状的铜汁,泛着暗红荧光,阻力极大。越往下潜,压力越大,铜汁逐渐凝固,将她包裹其中,如被裹进一块巨大的铜锭,动弹不得。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窒息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浮现出无数幻象:师父的笑容、小铜的眼泪、万铃塔崩毁的瞬间、刑场上的剧痛……
就在窒息边缘,她的指尖触到了底。
那不是坚硬的井底,而是柔软、温润的一团,带着一丝熟悉的凉意,与周围的酷热格格不入。她心中一动,伸手探去,指尖触及一物——滚烫,却隐隐有凉意残留,形状小巧,正是一枚铜铃。
她奋力抓住那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上上浮。
破出液面的瞬间,她大口喘息——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白雾,雾中竟有细小的舌影颤动,随即消散。手中紧握之物在铜镜荧光下显现真容:那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铜铃,形如泪滴,铃腔内封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液体中又有一点更小的金芒,如星子闪烁,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记忆如熔岩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
十年前,她初入太常寺,只是个负责熔铜的小学徒,每日在高温的铸房里劳作,挥汗如雨,却乐在其中。同批入寺的学徒有十几人,其中有个叫小铜的少年,与她最为要好。小铜天生音感极佳,对音律有着惊人的天赋,却因家境贫寒,被选为“铃人”——那是铸铃术中最为残酷的一环,无需学习铸铃技艺,只需作为“活引”,常年被囚禁在铸房深处,供铃师取舌下腺汁。取津之时,需以银针探入舌下,刺激腺液分泌,过程痛苦不堪,久而久之,舌下腺会逐渐坏死,人也会变成哑巴,寿命亦会大大缩短。
小铜被缚在铸台边的铜柱上,手脚铁链紧锁,半点也动弹不得。
取津之时,细针轻抵舌下,他身子猛地一颤,额角青筋隐隐绷起,眼泪无声滚落,喉间发不出一丝声响,只死死咬着唇,唇瓣渐渐渗出血迹。
阿舌捧着玉盏在旁候着,望着他痛苦不堪的模样,心口一阵阵发紧,满是不忍。
她记得,小铜心里也藏着一枚铸铃的梦。他曾悄悄同她说,这辈子最想亲手铸出一枚属于自己的铜铃,让清越的铃音,在风里久久回荡。
就在最后一刻,阿舌鬼使神差地动了恻隐之心。她趁着监工不注意,偷偷藏起了一滴津液——那滴津液悬在银针尖端,晨光透过天窗照在上面,津中映出小铜痛苦扭曲的脸,以及她自己不忍的倒影。她以一片薄薄的铜片接下那滴津,小心翼翼地藏入贴身的铜盒中,贴身存放,从未示人。
那是她第一次私自留存“铃声”,也是她心中最沉重的一点愧疚。后来,小铜的舌下腺彻底坏死,成了哑巴,被送出太常寺,从此杳无音讯。阿舌多方打探,却始终没有他的消息,这滴津液,便成了她对小铜唯一的念想,也成了她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她时常会拿出铜盒,看着那滴封存的津液,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成为最好的铃师,将来有一天,为小铜铸造一枚世界上最美的铜铃,弥补他的遗憾。
手心的铜铃开始融化。
不是化为铜汁,而是化为火焰——幽蓝的、滚烫的火焰,从铃身裂缝中喷出,沿着她的掌纹蔓延,灼烧着她的皮肤,却没有带来疼痛,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温暖,仿佛小铜的体温。火流过处,铜铃彻底崩碎,那滴封存十年的津液终于落下,却未坠地,而是悬浮空中,缓缓展开,竟化作一幅微小的画面:画面中,小铜穿着铃人服,被捆在铜柱上,舌头肿胀,却朝着阿舌的方向,无声地摇了摇头,眼中没有怨恨,只有一丝淡淡的释然。
画面维持了三息,便碎成无数光点,散落在空气中。光点在空中盘旋、聚拢,最终凝成一撮暗红色的粉末,落在阿舌掌心。
粉末触肌生烫,色如烧焦的樱桃,表面泛着细微的光泽,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如骨瓷胎土中未熔的矿砂。
井口垂下一条铜丝,丝端系着一枚铜锥,锥身赤红,泛着金属的寒光。胭脂娘子的声音再度响起,比井中的铜汁更灼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以锥接火,敲粉成‘无舌’。”
阿舌照做
;。她伸出手,铜丝自动缠上她的手腕,将铜锥递到她手中。铜锥触及火粉的瞬间,火焰逆流而上,渗入锥体,锥身顿时泛出诡异的暗红纹路,与她舌上的符文一模一样。她握着铜锥,走到一面空白的铜镜前——这面铜镜与其他镜子不同,镜中没有映出她的脸,只有一片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她深吸一口气,将锥尖对准镜面,轻轻一敲。
“叮——”
清脆的铃音响起,如天籁般清越,却又带着一丝悲凉。镜面应声裂开蛛网纹,裂纹中心,一点暗红粉末簌簌落下。阿舌微微仰头,张开嘴,将残缺的舌尖对准粉末落下的方向——尽管舌头残缺,无法灵活卷曲,她还是勉强接住了一点粉末。那粉末竟自发蠕动,如活物般钻入她舌面的裂缝中,带来刺骨的灼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穿刺她的舌头。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攸宁,这一次又是多少年?对不起。他等了她七年,她不声不响地转学,只告诉他自己讨厌他,不想再见到他,之後就再也没了联系。再次见面时是在同学聚会上,他穿着黑色风衣从雨里走来,她看着他的脸,一时慌了神。疯批隐忍×娇纵成性陆憬琛,我错了,可是我还爱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求你了。陆憬琛,我第一次爱一个人,我不知道要怎麽去爱,所以伤害了你,你不要恨我好不好?可是在两个人感情直线升温的时候,季云舟出现了,两个人感情出现破裂,陆憬琛的爷爷生了重病,他一边忙着照顾爷爷和公司琐碎的事情,一边还要兼顾这让人糟心的爱情。许攸宁跟季云舟走的很近,暧昧的照片被助理偷拍的发到陆憬琛那里,他像是怎麽都抓不住许攸宁。爷爷的病情加重,在国内已经无法控制,陆憬琛决定陪爷爷一起去国外治病,可是他放不下许攸宁。後来,感情逐渐支零破碎。许攸宁,算了吧,算了,结束吧,就到这了。好,就到这。再没别的话,许攸宁离开後,陆憬琛飞去了国外陪着爷爷治病。许攸宁对于感情已经麻木,姑姑一家突发事故,姑父出了车祸。许攸宁赶去京城却得到了姑父去世的消息。陆憬琛的爷爷在长达几个月的治疗後,没挺过去去世了,陆憬琛生了一场病,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他回国养病,重新在江城遇见了许攸宁。她却在赌气,陆憬琛也没有刻意靠近。破镜重圆,兜兜转转ps1女主有些小作,不喜可不看,诋毁我必骂你2he,没有文笔,写得开心就行3更新看微博提醒,写好就发,微博会提前说,从来不坑君子攸宁憬彼淮夷,来献其琛下本写古言风止长啸微博九夏薇凉jxwl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虐文因缘邂逅天作之合正剧其它她是偏爱...
重生双强马甲爽文全糖不加冰云晚娇抱着怀里的人,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大仇未报,带着怨恨离世,再睁眼,又回到最想要的那年。第二次追自己的老公,云晚娇精准拿捏着某人的弱点。拍卖会结束,在顾南砚探究的目光下,她的红唇擦过他的耳尖,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轻语我自然是想要你。顾南砚对云晚娇的话不以为意,直至一场宴会,喝了酒的娇花被风吹乱了发丝,眼泪砸在裙摆上,将手中的东西全部砸在他身上。顾南砚,你就是个骗子。一场爆炸,顾南砚从病床上惊醒,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红着眼看坐在身边的人。娇娇,是我食言了。人人说南二爷手段狠厉残暴,可是後来大家都知道,在那风情万种的荆棘丛面前,只有俯首称臣的顾南砚。...
虞知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知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空间逃荒种田有cp现代社畜许念开除猥琐上司後,无意中得到了一方空间。原本打算填满空间回到乡下悠哉悠哉过活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一睁眼,她成了盛朝徐掌柜家的长房长女徐念,虽说日子不是大富大贵,但在村里也是顶呱呱的存在。正当许念庆幸自己不用饿肚子,家人也算好相处时,却传来消息发生战乱了。许念和家人只好收拾包袱跟着村人一起跑路,不想躲过了战乱却又迎来了旱灾。唯一值得高兴的是许念的空间跟了过来,正当许念决定大干一场的时候,却不知她早被那个孱弱少年盯上了...
正文完结男主高智商病娇很狗很疯很重欲极限拉扯不家暴女主不弱唧唧,全程智商在线双洁,HE斯文败类vs旗袍美人苏夏禾怎麽都想不明白,为什麽自己不管逃到哪里,都会被沈烬那个疯子毫不费力的给找到。直到她在机场过安检时,发现了脚踝里面的定位芯片,她才恍然顿悟。为了摆脱那个疯子,她生生剖出了脚踝里的定位芯片,逃到了国外。沈烬跟着定位来到机场,直到看见草坪上躺着那枚还裹着血迹的芯片後,他满目猩红,不淡定了。沈烬怎麽都想不明白,他都把公馆打造成铜墙铁壁了,苏夏禾究竟是怎麽逃的。当看到监控视频後,他彻底疯了最後,他说阿禾,别逃,哥哥什麽都依你。这是一个他步步为营,她心甘情愿跟他滚浴缸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