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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叙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恢复平静。女儿这么问的原因不难理解。一切错误的根源在他——让她窥见堪称暴力的性爱现场。此时他已经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也许自己该永远待在父亲的位置,而绝不能贪心到试图走向情人的位置。可是真的不能吗?只是想到这,男人心里就闷堵难捱,一片滞涩。梁叙从一瞬的错乱中回神,看了看女儿的表情,握住她脑后向下按,“自己看,一次这里就成什么样了?”初夜的后果及至今日仍旧停留在青羽身上。他每每看到,都心生愧疚和不忍。偏偏小女儿不以为意,仍旧胡搅蛮缠:“所以还是不喜欢我……”“……”梁叙力竭了。“你怎么分不清好赖话呢?”他喟叹道,“我是心疼。你太小了……宝宝,我会有罪恶感。做起来我可能控制不住,我不想你受伤。”经验丰富的老男人双手握住女儿的小腿,令她保持双腿张开的姿势,严厉冷硬的面庞此刻忽然浮上一丝不合衬的悲悯。他柔和了声音对着孩子耐心地哄:“等你长大一点,好吗?”吃到手的东西梁青羽怎么肯放手。现在在她眼中,父亲所有的话都只是借口。她当即踢动小腿,要挣脱他的钳制,嘴里也嚷嚷:“不、不!……我现在就要!”向爸爸无所顾忌地表达真实从来需要勇气,她不总是有。因此青羽对此刻很珍惜。想在它们消退前,尽可能多地向爸爸诉说自己、袒露真心。不再只是这些年作为好孩子展现给他的部分,而是更多、更多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混乱心情。梁叙试图按住她,“别乱想了,我……”话还没说完,剧烈扑腾的小家伙骤然挣脱他的手,混乱中,脚蹭到他的裆部,正好落在半硬的轮廓上。两人俱是一愣。梁叙先反应过来,猛地抓住她要拿开。青羽却更用力踩上去,直勾勾盯住他,不依不饶地。无声对峙中,男人喘息渐重,手上力道慢慢松懈,但仍旧覆在女儿脚背。叫人分不清究竟是要拒绝,还是在带着她给自己抚慰。梁叙清晰意识到自己失控了。好像一夜之间就有某种微妙的变化发生在他和孩子之间。可说到底,多做一点、少做一点,又有什么分别?已经过了这么些天,那地方他看过了,没有彻底恢复,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做。隔着布料,青羽仍能感受到脚心肉感十足的热意。心中再次感慨那东西的庞大,脚下不由重重一碾。随着一声低哑的闷哼,半勃的肉龙便迅速膨胀、硬挺,摇头晃脑地竖起来,凶悍地撑顶在她脚心。梁叙握住女儿脚踝,面色因为忍耐变得无比严厉:“青羽。”被叫住的女孩短暂停了一瞬,又不管不顾地动作起来。男人手上推拒的力道不知何时彻底消失,变成了摩挲。指腹贴住她突起的踝骨,微弱的抚动,极具情色意味,落在青羽心中就是鼓励、就是催促。那一小块皮肤像是烧了起来,她的心也跟着发烫。脚下失去轻重,甚至带给梁叙痛感。只是几下,就有濡湿的触感在脚心洇开,暖烘烘、黏糊糊的,很快深色的痕迹就蔓延开。女孩顾不得台面硌人,欣喜地跪坐起来,扑过去吻梁叙,嘴唇贴着他唇角含混地问:“爸爸……你也很喜欢对不对?”梁叙没有回答,只是喘息着扣住她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重且深地回吻过去。舌尖抵开她的齿列,卷住她的舌头搅弄,把她所有声音都吞进喉咙。青羽喘不过气,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探,去扯他的裤腰。梁叙由着她,居家裤半褪下去,她张大了嘴巴——几天前还颇为茂盛的毛发,如今已变得干干净净,只看到一丁点儿毛茬,紧贴在小腹下端。本就壮硕的性器此刻一览无余,瞧着竟更加粗长凶悍。“你……你剃掉了?”梁叙低低嗯了一声,替她将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停在那儿,拇指指腹轻轻拨了拨她的耳垂,“你不是说摩擦得难受?先做了些简单处理,之后我会把它们弄得很干净。”青羽隐约明白那些话背后的含义,心脏迅速充盈起来,一双眼水润润地望着梁叙。伸手轻轻抚摸那些修理过的毛茬,指尖沿着腹股沟那道深深的沟壑向下划,随即抻着台面跳下来,抱住他的腰慢慢滑下去,握住那根已经高高翘起的、青筋盘绕的阴茎。龟头前端渗出透明的腺液,蹭在青羽的虎口。她就着那点儿黏腻套弄了两下,就低头埋进他下腹。“爸爸……”女儿的声音闷闷传来,“插嘴也可以。”“你……”梁叙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声音变得沙哑:“不用……”他一手将小孩扯开了些,一手将裤子拉起来。心中酸软又气恼,都是那些视频将她教坏了。他重复道:“小宝,不用。”“为什么不?”青羽仰脸望着他,眼睛里似有水雾,蒙蒙的叫梁叙看不清。“担心我做得不好吗?”她说:“你可以教我。”听听,这都是什么鬼话!梁叙喘息粗重地将胡乱说话的孩子往上拉,“不要胡说。爸爸不需要。”她才不信!一声不吭地又去扯男人裤腰。“起来。”梁叙沉声道,这次用了力气,将她扯起来,扛到肩头往楼上走。青羽还在扑腾,不断拍打他的肩背。“为什么不?为什么!?”梁叙按住她,不一会儿就到了他的卧室,将人甩到床面上,欺身压下去,“这种事不需要因为比较去做。青羽,它应该要自然而然发生的。”他轻柔地抚了抚她的脸,安慰又温存:“你并不喜欢……不是吗?”女孩子张了张嘴,“……”“对不起。”他忽然说,“但我现在不会答应你。”青羽似懂非懂地望着他,停下了挣扎,但表情中仍有犹疑。梁叙笑了笑,“如果你不再坚持,我们就做,怎么样?”女孩子思索片刻,缓缓点头。“好孩子。”梁叙抚了抚她的发顶,双臂撑在她身侧,垂首吻下去。这样纠缠了一会儿,吻到小孩呜呜叫,他才翻了个身,让她趴伏到身上。梁叙边迎合贪吃的孩子,边带着她给自己脱衣服。而青羽的睡裙早在先前过程中脱下来,乱七八糟地堆在腰间。两人终于贴体贴肤地抱在一起。他吻了吻女儿的下颌,湿漉漉的触感沿着青羽的脖颈来到肩颈,而后掰过她的身体,从侧面吻下来——她的胸口。那一片柔软的、微微起伏的白色山峦。带有哺育意味的地方,被应该哺育她的男人含进唇间,反复吮到充血挺立,再用齿尖耐心研磨。很下流,也很禁忌。青羽咬着手背发抖,低低呻吟着垂眼去看。梁叙随即咬得更凶,同时抬手握住另一侧,边握边掐,几下就把小家伙弄哭了,夹着腿直躲。他笑了笑,略带强硬地用膝盖将她顶开,汨汨淌水的地方暴露出来。只是短暂的接触,铅灰色的布料上,水痕就沿着男人膝盖骨的边缘慢慢渗开。梁叙眼神暗了暗,起身握住小孩腰际,“屁股抬起来,爸爸看看。”脱离她主动的场合,羞耻就没有遮拦地蔓延。青羽不知所措,双腿发颤,脸也涨得通红。没等她有所反应,梁叙已经抬高她,就着光线细细看。几天前被他彻底打开,干到发肿、甚至发炎,导致小孩低烧的地方……现在虽然安静地闭合着,却不能避免在父亲的抚慰下吐汁。淫靡的水痕布满少女整个腿心,沾了一部分到梁叙裤子上,仍旧留下很多。“虽然只有一晚,但也被干过很多次了……怎么还是这么敏感?”男人拨了拨两片浮满水光的阴唇,认真发问。青羽眼圈顿时红了——完全是兴奋得。哭唧唧地迎上来,凌乱地索吻,急切地要他进来。梁叙任她吻了两下,便掐住她下颌,表情比先前更冷淡、更严厉,声音却轻:“进哪里?”女孩呜呜叫了两声,难为情地分开腿,给他看,也拉他的手碰。“说出来。”老男人不为所动。青羽快要急哭了,努力回忆那晚,颤声道:“……插进、插进小逼……”她就是这样,有了开始,就很容易。下一秒,果然变得连贯:“想你插进来,爸爸……”梁叙额角狠狠一跳,没有立刻动作。他垂眼看着女儿绯红的脸,拇指从她下颌滑到唇边,轻轻摁了摁。“为什么要我凶一点?”青羽别开眼,一声不吭。身下那张饥渴的小嘴却不听话地一再瑟缩,咬住空气,又松开。梁叙抚着小孩的脸,轻揉了揉,将她的视线重新掰回来。“小羽,不要做比较。”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很沉稳,很柔和。“我会凶一点,但跟你的那些理由无关,也不会是你想象的那样。”青羽怔怔望向他,觉得自己似乎被看穿了。一时不知该继续求欢,还是该先无地自容。梁叙替她做了决定。他越过她到床头柜翻了翻,很快摸出一个瓶子,撕开包装,拧开瓶盖。透明的液体顺着瓶口淌下来,淋在他自己的指节,也淋到已经硬得发烫的茎身。房间里很安静,青羽也安静地看着爸爸跪坐在自己面前,将黏腻的液体抹在生殖器上。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涂满,青筋虬结的柱身在透明凝胶的覆盖下泛着湿润的光。他做得很从容,也很耐心,拇指指腹反复碾过龟头边缘那圈敏感的棱沟,把多余的液体刮下来,又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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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岚今年31岁,在一家合资公司做个白领,这个年纪正是成熟有韵味的时候。 身材接近一米七,前突后翘的火辣身材简直跟模特一样。平时穿着职业装上班,时尚的高跟鞋穿在美足上,性感丝袜紧绷着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臀短裙将她浑圆的美臀紧紧勾勒出诱惑的弧度。 这些着装是林岚每天上班的标配。 再加上她迷人容颜和柔顺长,我无数次庆幸自己追到了这么魅力性感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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