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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寝殿,太后悠悠转醒。
她刚想起身,却感觉全身酸软无力,就像是经过了一场激烈的运动。
更令她困惑的是,身上遍布着可疑的痕迹——脖子上隐约可见红痕,胸前两点异常红肿,还泛着湿润的光泽,下身更是黏腻不堪。
正当她疑惑之时,薛萦端着一盆温水进来,手中拿着拧干的热毛巾。”娘娘,让奴婢帮您擦洗一下吧。”
太后看着薛萦娴熟的动作,再看看自己身上种种痕迹,不禁脸颊烫。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胸前的红痕“这…这是怎么回事?昨夜我明明记得自己安分地睡觉来着…”
薛萦一边轻柔地用热毛巾擦拭太后的身子,一边故作惊讶地说“娘娘说什么呢?您昨晚确实在休息呀。”她的动作极其温柔,尤其是在碰到那些红肿的地方时更是格外小心。
“可是…”太后咬着下唇,羞赧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还有这股怪异的感觉…”她说着,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薛萦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擦拭“娘娘为何会有此一问?”她故意避开太后的视线,手上却不停地清理着那些欢爱的痕迹。
回想起昨夜的春梦,太后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霞。
梦中那只扑腾的白天鹅,那个模糊的男性身影,那些羞人的举动…她赶紧摇摇头,试图甩掉这些令人难堪的记忆。
“算了,扶本宫起来吧。”太后轻声道,想要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可当她试着起身时,胯间传来的金属触感让她猛地僵住了。
那冰冷的贞操带还在她身上,这个事实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薛萦敏锐地注意到太后的异样,坏笑着问道“娘娘,您昨晚该不会做了什么特别的梦吧?”
“没…没有…”太后矢口否认,但酡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目光早已暴露了她的谎言。她紧张地绞着手指,不敢直视薛萦的眼睛。
“真的吗?”薛萦坏心陡起,一把抓住太后饱满的乳峰,隔着薄纱揉捏起来。那团软肉在她手下不断变形,很快就又变得坚挺起来。
“唔…别…别这样…”太后想要阻止,可她的推拒在薛萦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薛萦变本加厉,一手继续揉弄着那对丰满,另一只手探向太后双腿之间。
“说不说?到底梦到什么了?”薛萦在太后耳边低语,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嗯…”太后哪里经得起这般刺激,很快就软了身子,檀口中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咬着朱唇,眼角泛起一抹潮红,显然已是情动不已。
太后的身子本来就极为敏感,此时被薛萦这般玩弄,很快就瘫软在床上。
一波波快感从小腹升起,却总是在即将攀顶时戛然而止。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纾解那股燥热。
“呜…不要这样…”太后哀求道。
她伸手想要抚慰自己泛滥的私处,却总被那冰冷的贞操带阻挡。
金属制品无情地隔绝了她所有的安慰,让她陷入极度的煎熬。
“求求你…帮我解开…”太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回答。
她的乳尖已经在薛萦的揉弄下完全挺立,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却始终无法得到彻底的释放。
薛萦从袖中掏出一把钥匙,在太后眼前晃了晃“只要娘娘老实交代昨晚的梦,我就帮您解开。”她说着,刻意用钥匙轻轻敲打着锁扣,清脆的金属声让太后更加难耐。
见太后抿着嘴唇不肯开口,薛萦叹了口气“看来娘娘是不想说了…”她的手再次复上那对饱满的乳峰,时轻时重地揉捏着,“既然如此,那就继续玩玩吧。”
“啊…嗯啊…”太后仰起修长的脖颈,承受着新一轮的折磨。
她的身子早已经熟透了,只需稍微撩拨就能泛滥成灾,偏偏又被这该死的贞操带给困住,得不到丝毫慰藉。
“呜呜…别…别玩了…”太后被折磨得梨花带雨,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
她的身子在薛萦的玩弄下不住轻颤,每次快要到达顶点就被迫停下,这种甜蜜的折磨让她几近崩溃。
薛萦见状放缓了动作,改为轻柔地安抚,但仍不忘威胁似的用钥匙轻轻刮蹭着贞操带边缘“这还差不多,娘娘还是老实交代吧。”
太后抽泣着点头,薛萦便温柔地搂住她,像哄小孩一样轻拍她的背“来,告诉奴婢,昨晚都梦到什么了?”
“我…我梦见…”太后羞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但在薛萦期待的目光下,她还是断断续续地开始叙述。
说到梦中那只不停扑腾的白天鹅时,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待讲到后来变成一个模糊的身影时,她简直要把头埋进胸口了。
“然后…然后他就…”太后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干脆变成了蚊呐。
即便是做梦的内容,说出来仍是令她羞愧难当。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又不得不一字一句地交代清楚,这种羞耻感让她浑身烫。
听着太后的叙述,薛萦在心底暗暗笑。
那个面目模糊的男子分明就是陛下的影子,想必是昨晚陛下在母后身上留下的印记太过深刻,才会在梦中留下这样的印象。
看来昨晚的事并非全无收获。
“哼,好啊姐姐,“薛萦故作恼怒,“妹妹我昨晚那么卖力地伺候您,让您舒服得淫水直流,您居然还想着其他男人,真是个不知羞耻的骚货。”
说着,薛萦利落地解开贞操带,露出下面已经湿润不堪的私处。她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片泥泞,熟练地找到最敏感的一点反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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