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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迦默没心思管读者说什幺了,她回了嫂子几句,开始做作业,并尽可能地拖时间,她想时间晚了拉斯会放过她的,结果她十点还没把作业磨蹭完,拉斯就直接坐到了她边上,看着她写每一个字。
“好了吗?”拉斯问。
迦默握笔的手抖了抖,赶紧落下,“快了。”
十点半,他们回到卧室,迦默扯拉斯的衣服,“很晚了拉斯,我们睡觉好不好?”
拉斯摸摸迦默的侧脸,“你在怕什幺,默默?你什幺样子我没见过?去换上,我想看。”
拉斯有时候强硬得吓人,为什幺去晚宴的事不和这件事换一换?迦默边想边走进衣帽间,翻出那件薄得不能再薄的性感睡衣,丁字裤却忘了拿,就这幺真空穿到身上,系好背后的蝴蝶结,一阵凉风袭来,她抖了一下,自己都不敢看镜子,深吸一口气,直接走出去。
“拉斯……”她从推拉门内探出个脑袋,看到外面的光又不敢走了,把身体藏在黑暗中。
拉斯没有上前救她,而是要求她自己走出来,“过来,默默。”
拉斯就站在几步之外,空气冰凉凉的,迦默战战兢兢地走出去,不知道是冷的还是不安的,明亮的灯光给不了她任何热度,反而让她羞耻,她本能地想捂胸口,手却被拉斯擒住。
“我的默默真漂亮。”拉斯浓重的呼吸喷在迦默脸上,这根本就是一层白纱,像围裙一样,什幺都挡不住,却又过分突出了胸和腰。细细的带子从乳房下缘绕过,里面什幺内衬也没有,但迦默的胸又大又挺,完全是给这件衣服增色了。
往下就是迦默细长的腿,膝盖微微曲着,她不站直,可能是怕的,也有可能是冷的。
拉斯的手落到迦默冰凉的大腿上,“内裤呢?”他在光滑的皮肤上划拉几下,五指直接从空无一物的后方插入迦默腿间,轻轻拨弄柔软的花瓣。
“找…找不到了。”迦默答。
“这样也好,方便。”拉斯一把抱起迦默,放到床上,尽管早上有过一次,但他今晚并不打算放过她。
他跪在迦默腿间,两手牢牢握住迦默的脚腕,高挺的鼻子伴着邪恶的红舌,在粉色的裂缝中滑动,“好香……默默抹了什幺?”
迦默感觉阴道不受控制地变湿变软,因为话语挑逗缩了起来。为什幺拉斯今晚会舔她,他的鼻子又为什幺那幺灵,她早上抹的,都十几个小时了,味道早就散了呀!
“精油……”迦默的语调远不如她内心的活动剧烈,细细柔柔的,多说一个字都不肯。
“什幺精油?”舌头猛地钻进穴口舔弄,迦默惊叫一声,咬住自己的手指,腰不受控制挺起,迎合拉斯模拟性交的动作。
“默默,说话。”拉斯停下来。
“嗯?”迦默用迷离的眼神看拉斯,一只手按住拉斯的后脑勺,用肢体语言告诉他:继续舔,继续舔,她会乖乖说的!
“是养护私处的。”
“有什幺作用?”拉斯还是把舌头抽了出来,缓缓舔着那道裂谷,从上到下,不明显的花核慢慢鼓起来,涨得像一粒花生米。
“拉斯,舔……舔里面……”迦默哀求道。他慢吞吞地在外围舔,仿佛蚂蚁在身上爬,惹得她更焦急、更空虚。
“精油有什幺用?告诉我,我就舔。”拉斯今晚的求知欲十分强烈,什幺事都要揪根问底。
“会香……”虽然那些广告语很羞耻,但迦默不能不说,否则拉斯会折磨她,“抹了嗯,更有弹性……”
她当时下单时想,就像自行车的链子老化了需要上油一样,私处抹点肯定更滋润,所以买了。
舌头第二次钻进穴口,迦默满足地发出叹息,双目放空看着天花板,水声夹杂着拉斯断断续续说话的声音传入她耳中:“默默这里小小的……很紧很紧……水又多……听到声音没?都是默默的水声……默默是不是小淫狐?”
迦默揪紧床单,眼眶不受控制地变热,眼睛一闭,一滴泪就从眼角滑下来,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舒服的。拉斯一直拿舌头顶她的敏感点,搅出声音,她感觉自己很淫荡很淫荡,仅仅是用舌头,她的股沟里已经全湿了。
“我、我怕坏!拉斯,拉斯好粗!”迦默急于和拉斯解释,她买精油不是想勾引他,就是想保养,他们性爱太过频繁,每次做完她都感觉自己合不拢,长此以往,她害怕……
拉斯明显感觉到迦默绷紧的身体与不良情绪,“别怕,默默……”他握住迦默的手,拔出舌头,告诉她他作为使用者的感受,“和第一次一样紧,我一进去它就紧紧吸着我,不让我出来。”
“默默知道自己为什幺那幺多水吗?因为默默想给我生孩子,那些液体都是为了更好地受孕准备的。”
拉斯决定把迦默送上高潮,让迦默的身体放松下来,他口中吸着花核,不断用舌头拨弄,两根手指插进穴口,微微弯曲,按在教科书中说的女人的敏感点上,快速戳刺。
“啊啊……拉斯,拉斯……”高潮来得又快又急,迦默瘫软在床上,一股浓烈的精油味蔓延开来,让人迷失。拉斯用力吸光迦默喷出的汁水,不断用舌头搅着收缩的穴口,而后直起身,脱光自己的衣服,擡起迦默的腿放到肩上,让她把私处露出来。
“默默,擡头看看你自己有多小,每次我都要把褶皱撑开了才能进去。”拉斯握着阴茎在湿漉漉的花谷上蹭,巨大的龟头挡住了裂谷,迦默擡眼看到的只是拉斯可怕的性器,长长的一根,快有她手腕那幺粗,暗红色的,就像……就像……她脑中突然冒出个不解风情的词,破涕为笑。
“嗯?”良好的氛围立刻被破坏了,拉斯看着迦默又笑又抹泪,莫名其妙。
迦默不好意思,她想都怪拉斯,都是他吃烧烤的时候暗示她香肠像生殖器,她现在才会这幺联想。
突然不敢正眼看拉斯的生殖器。
“笑什幺?”拉斯用阴茎轻轻拍击迦默的私处,发出不小的声音。
迦默怕拉斯生气,收了笑,正经得不能再正经,吐出两个字,“香肠。”
拉斯还是看到了她眼底的笑意,顺着拉回正题,“默默认真看看,真的像吗?”
好像也……不是很像。迦默仔细观察起来,学美术的,对细节的把握本来就强。
“哪里不一样,嗯?”拉斯用龟头碾花核,好像迦默不回答,或者回答不让他满意,他就要继续折磨她。
“唔,拉斯更粗……”起码是香肠的三倍大,“香肠没有、没有脑袋。”迦默脑子打了个结,一时忘了龟头叫什幺。
“还有呢?”
拉斯的颜色淡,下面还有两个大圆球,但这些迦默都没说,她伸手勾住拉斯的脖子,悄声告诉拉斯:“阴茎能射精,好多好多。”
拉斯大概是满意了,但他并不打算脱离这一话题,他用龟头抵住穴口,蓄势待发,“默默的小嘴饿了是不是?喂默默吃肉棍怎幺样?”
迦默眼睛亮亮的,羞耻忽然没有了,她想要拉斯进来,喂饱她——“我要吃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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