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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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8 12 是兄不是弟全两期（第6页）

莫南归：（自然点头）嗯，你昨晚本来就发烧，一直没吃东西，早上又突然晕倒了，我吓坏了。刚好苏卿彦过来看小小，就直接上医院了。只是感冒而已，别怕。

莫逍：（噗）是，我不怕。

莫南归：（怔忡）小逍……你笑了……（温柔）我好多年没看见你笑了，小时候你多爱笑呀，天天粘着我叫南哥哥南哥哥——

莫逍：（温柔，打断莫南归说话）南哥哥。

莫南归：（OS）我从来没有见过小逍用这样温柔的眼神看着我，温柔又坦诚。

莫南归：（有点心慌，强自镇定）小逍，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莫逍：桌上有粥。

莫南归：（有点方）哦，那我出去给你买点水果。

莫逍：桌上也有水果。

莫南归：（慌）那我出去——

莫逍：（打断）你在躲我。为什麽？

莫南归：（彻底慌）没有啊，我为什麽要躲你，（转移话题）小逍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莫逍：（坚定）我不需要医生。（加重）我要你。

莫南归：（敷衍）好好好，一生病就像小孩子，我陪着你就是了。

莫逍：（果断）不要敷衍我，你知道我在说什麽。早上的事我记得一清二楚。如果你忘了，我不介意做点什麽让你想起来。

莫南归：（沉默半晌，叹气）小逍，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不是还活着。

莫逍：（承诺）你有我，还有我爸爸。

莫南归：（笑）对呀，有你，还有你爸爸。可是我的爸爸呢？我小时候常常一个人问自己，我一定没有爸爸妈妈，不然为什麽他们不来找我？

莫逍：（温柔）南哥哥。

莫南归：（坦诚）我以为你会讨厌我。即便是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没用的孩子，只要进了莫家的门，属于你的一切东西，就会开始被另一个人分享。莫伯伯对我越好，我就越担心你会讨厌我。

莫逍：（急切）我不——

莫南归：（打断）你不会，是吗？可是我会。当我发现不管莫伯伯对我多好你都不会讨厌我的时候，当我发现不管我拿走多少属于你的东西，甚至只要我说喜欢什麽你就会十倍拿给我的时候，我就开始讨厌你了。（认真，加重语气）莫逍，你知道吗，我讨厌你。

莫逍：（难过）南哥哥……

莫南归：（焦躁）不要叫我南哥哥！我真的受够了这种兄友弟恭的表演！你以为我是真心对你好吗？我不过是想要收买人心罢了。寄人篱下的孤儿，取巧卖乖讨好人心，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你不要告诉我你竟然信以为真？

莫逍：（心痛，轻笑）然後呢？

莫南归：（冷笑）然後鸠占鹊巢，成为莫家的主人。

莫逍：（叹息，配合他）原来如此。

莫南归：（冷漠警告）看清我的面目，离我远一点。

脚步声，莫南归准备离开，被莫逍一把拉到床上压住。

莫逍：（温柔）南哥哥，你连说谎都不会，想要鸠占鹊巢，还太嫩了啊。

莫南归：（着急）你起来！

莫逍：（把头埋在莫南归脖子里）南哥哥，不要怕，不要怕，没事的，没事的……

莫南归：（颤抖）你起来……

莫逍：（坚定）南哥哥，不要怕，没事的，不是你的错，不是……

莫南归：（哭）小逍，对不起……

莫逍：（心疼）南哥哥，不要哭。

（自嘲）就算把你做成冰冷的雕塑，我可能还是忍不住对你发情。你没有做错什麽，没有给我任何暗示，没有对我做一切将我引入歧途的事情，不如说，你那巧妙的疏远和温柔的拒绝，反而更让我蠢蠢欲动。

鸠占鹊巢？取而代之？不要说这麽无情的话，你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把整个莫家送到你手上，你也未必会看一眼。南哥哥，告诉我，这十年来，你眼里看着的人是我吗？

（恳求）告诉我，告诉我……

亲吻音效。

（回忆）

龙套女：（雀跃，一脸兴奋和羞涩）莫主管，有件事想问您。

莫南归：（温和）什麽事？

龙套女：（羞涩）你把耳朵凑过来……莫主管，这麽多年，你请假的理由从来只有一个，在你心里，最重要的人大概就是弟弟了吧。

莫南归：（毫不犹豫）对呀。

莫南归（OS）：在黑暗中生活太久的人，看见一道光线会怎麽做呢？大概会紧紧缩在黑暗的角落里，一动不动吧，因为过于害怕，害怕一起身，阴影就会将这道光线吞噬。那在最奢侈的梦里也觉得遥不可及的，我的□□，我藏在心里黑暗角落的万般柔情，我的小逍。对你伸出我的手，真的是被允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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