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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有惊讶,很自然地问,“阿舟啊。之屿呢?”
&esp;&esp;“他——”江舟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了一下,目光落在底下人毫无防备的睡颜上。
&esp;&esp;两人的姿态亲昵,肌肤相贴,呼吸交缠。一种心虚和隐秘的羞耻感爬上脊背,让他的耳根发烫。
&esp;&esp;“他睡着了。”江舟几乎是含糊地快速带过了这几个字。
&esp;&esp;“哦,睡着了啊?”听到这话,席婉玉的语气里依旧没有太多惊讶,反而带着一种了然的笑意,“也好,他最近太累了。”
&esp;&esp;“粥粥这两天乖吗?有没有闹你?”
&esp;&esp;“没有,它很乖。”
&esp;&esp;电话那边接着又问,“阿舟,你明天有空吗?”
&esp;&esp;江舟以为她要来接小猫,忙说有空。
&esp;&esp;“那就好。阿舟,阿姨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esp;&esp;电话讲得久了,底下的人似乎感觉到声响,眉头又微微蹙起。
&esp;&esp;江舟于是把声音压得更低,“阿姨您说。”
&esp;&esp;“是这样的。之屿之前全球巡演时出过一次舞台事故,腰受伤严重。之前在那边又没得到妥善的治疗,回国后也不当回事,能拖就拖,能躲就躲,一点都不听话。”
&esp;&esp;江舟看过那场舞台事故的视频。
&esp;&esp;那是刚出道第四年的团体演出。表演时,沈之屿跳完自己的舞蹈部分,往舞台后退撤远。但那时候的升降台没有及时升起,沈之屿直接摔了下去。
&esp;&esp;“嘭”地一声,直接把粉丝和队友都吓懵了。
&esp;&esp;当事人只是摆摆手,什么话都没说,从升降台爬起来后,舞蹈动作没停,强撑着坚持完成了舞台。
&esp;&esp;大家还以为只是小问题,是麦克风放大了摔倒的声音。
&esp;&esp;直到后来清晰的不同视角视频放出,大家才知道那次有多严重。要是沈之屿跳得再偏离一点,会直接摔在升降台的卡索上。
&esp;&esp;粉丝们声讨公司和承接单位,最后还是沈之屿出来安抚粉丝才平息。
&esp;&esp;上次派去岩镇的专家中医团队回来后也没和江舟说这腰伤的事。
&esp;&esp;许是沈之屿对此有所保留。
&esp;&esp;这人总是这么为他人着想,不顾及自己。
&esp;&esp;江舟垂眸看了眼沈之屿,不禁有些心疼。
&esp;&esp;“我现在跟他说,他都当耳旁风。但你的话他或许能听进去几句。”
&esp;&esp;江舟心想,这怎么会。
&esp;&esp;他和沈之屿待在一起时,从来都是他被牵着鼻子走。沈之屿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esp;&esp;但是沈之屿听不听他的。江舟回想了一下,好像他也没要求过沈之屿做什么。
&esp;&esp;“所以,阿舟,你明天能帮陪之屿去做理疗吗?”
&esp;&esp;江舟有些迟疑。可他前面又说了自己有空,并答应了帮忙,现在似乎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esp;&esp;江舟只得答应下来,“好的,阿姨。”
&esp;&esp;“那就辛苦阿舟了。你早点休息。”
&esp;&esp;“好的,阿姨您也早点休息。”
&esp;&esp;电话挂断,世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沈之屿沉静的呼吸声扫在他的颈窝,温热而真实。
&esp;&esp;江舟看着沈之屿近在咫尺的睡颜,目光下移,最终落在他后腰的位置。
&esp;&esp;他回忆起沈之屿在舞台摔下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心疼席卷而来。
&esp;&esp;沈之屿抬了抬手臂,把江舟抱得更紧一些,温热的气息规律地拂过江舟的颈侧。
&esp;&esp;江舟闭上了眼,任由这片窃来的温暖包裹着自己,在寂静和心跳声中,巨大的疲惫感上涌。
&esp;&esp;在那熟悉又让人心乱的气息包裹下,江舟沉入了梦中。
&esp;&esp;到深夜的时候,沈之屿醒了。
&esp;&esp;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的感知先一步复苏。
&esp;&esp;温软,沉重。一种极其亲密的贴合感和满足感。
&esp;&esp;几乎是本能地,沈之屿手臂收拢,将江舟更紧实地嵌入自己怀中。未及消退的生理反应直接而诚实,隔着薄薄的衣料蠢蠢欲动地昭示着占有欲。
&esp;&esp;沈之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熟悉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冲动开始苏醒。
&esp;&esp;江舟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每一次呼吸都在调动着沈之屿疯狂叫嚣的冲动。
&esp;&esp;深夜滋长了体内邪恶的因子。沈之屿感受着江舟的气息,脑海里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遐想。
&esp;&esp;他能清晰地回忆起这具身体在他掌控下泛出漂亮粉色的模样,在情动时的细微颤抖和温热,以及压抑着呜咽时的动人表情。
&esp;&esp;他低下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种近乎审视自己所有物的目光看去。
&esp;&esp;暖黄的灯光柔和地勾勒出江舟的侧脸轮廓。
&esp;&esp;江舟睡得很沉。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的呼吸清浅,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着,透出一种全然不设防的脆弱和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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