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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在爱与不爱的回廊,我的心,好累。
终于认识了陈先生,他是个温柔又体贴的大男孩。
在追寻飞天的过程中,我看到艾瑞独特的一面。
他曾经因为害怕失去,而忘记他最纯真的心灵。
却因为我的一句话,唤醒他对你的爱。
我看见了,好羡慕!
他没叫我离开,说他没资格,因为我只是爱着;
我静静听他说,说他的爱情,专一的只有你在;
所以我是什么呢?
你需要的不是奇蹟,你只是需要有人唤醒你,
如同我唤醒,愿意去享受拥有的陈柏任。』
墨墨「啊」地一声,虽然她早猜到那晚陈柏任口中的朋友,或许就是菲亚,但如今真正的确定后,心头一阵微酸。
「享受拥有……呵,阿菲,我就知道是你,只有你有这种论调,会这么奋不顾身的,去爱着。不过,飞天又是怎么一回事?」
马尾女孩,泛着泪光,继续看着。
『这是我的决定,我自私的决定!
跟着艾瑞,墨墨是幸福的。
却没想到,我没能掌控自己的情绪,
我还是有慾望,我还是想要佔有你,
一个不经意,我出口的情绪,就无端给了你伤害。
承诺与情话,我总是太认真而分不清,
我怎能用我的标准,套用在你的身上?
更别说,十年是早存在的事实,
我能偷到你的一个眼神,就应该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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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震撼,生命的纠结,是该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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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玩笑话,今日的坏消息。
医生要我决定,我自己的人生。
头痛的频率越来越高,伴随着呕吐,
是该好好思考医生的话了。
我对着镜子里的我说:
九成以上的成功率;
併发症低、后续治疗简单;
那么,我在犹豫什么?
医生说,极可能是良性的脑瘤,要我不能再拖。
我只是傻傻的问着,所以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本来就没有绝对的手术,医生尽力了,我自有选项。
因为这是我的人生,我会负责!』
墨墨心一揪,哭喊一声:「什么!脑瘤……阿菲,这就是你离开的原因?脑瘤会怎样?他不是说良性的吗?为什么会变成植物人……你在哪里,快让我知道好吗?我好担心你,我好担心你……」
邪父被墨墨的哭声吸引过来,简短的对谈后,邪父安慰她说:「我不是很懂,但脑瘤又是良性,我想以台湾的医疗水准,他不会有问题的。」
「那他干嘛一个人?家人都不在身边,他只有二隻猫,谁来照顾他……」
安抚着墨墨的情绪,邪父指着最后一张照片,说:「还有一篇,看看有没有他留下来的消息。」
停下泪水,墨墨点开最后一张照片,原来是菲亚写给她的信。
『墨墨,很高兴在高雄遇见你,你的气色好多了,厌食症的情形大概有了好转吧。因为我看你吃着拉麵,吃的很过癮。
我躲在你身旁,偷偷观察你,这一个礼拜的时间,我很开心,虽然我知道你一定会说,我又在恶趣味了。是啊,这是我们相识的重要因子,这样的好习惯,我应该很难戒掉。
我想你应该准备好了,很替你开心,你终于明白,生命不是拿来躲避的,也不是拿来对抗的,我们只是面对它,接着它,勇于做好我们想要的样子。希望你会喜欢我写的墨墨,我隐藏在小说里的心思,你会懂的,我有把握。
我依旧想着你。喜欢的时候,写写诗句,读在天空里,不再留下证据,因为我们的爱情,已不需要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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