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七月的海城热得像蒸笼。
晚上八点半,林小雨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空调的凉气扑面而来,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回来啦?”
陈景明从厨房探出头,圆脸上带着笑。他今天似乎特别精神,眼睛亮晶晶的,连平时那点怯生生的感觉都少了很多。
“嗯。”林小雨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凉凉的地板上,“热死了。”
“洗澡水放好了,你去冲个凉?”陈景明擦着手走出来,很自然地接过她的包。
林小雨看了他一眼。结婚几个月,陈景明确实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小心翼翼,更像一个普通的、有点笨拙但很贴心的丈夫。
“好。”
她走进卧室拿换洗衣服,陈景明也跟着进来了。等林小雨拿着睡衣准备去浴室时,陈景明突然从后面抱住她。
“一起洗?”他声音有点哑,热气喷在她耳边。
林小雨愣了一下。平时陈景明虽然主动,但很少这么直接。
“你……”
话没说完,陈景明已经把她转过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很急切,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探进来,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头吸吮。
“唔……”
林小雨被吻得有点懵。陈景明的手已经伸进她衬衫里,直接摸到内衣扣子,三两下就解开了。温热的手掌复上乳房,指尖揉捏着乳头。
“等、等一下……先去浴室……”林小雨喘息着说。
“好。”
陈景明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林小雨轻呼一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他抱着她走进浴室,用脚带上门。
淋浴已经打开了,温热的水哗哗流着。浴室里弥漫着蒸汽,镜面一片模糊。
陈景明把林小雨放在洗手台上,快脱掉两人的衣服。他的肉棒已经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红,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今天怎么这么兴奋?”林小雨看着他那根挺立的肉棒,有点惊讶。
“就是想你了。”陈景明说着,又吻了上来。
这次吻得更深。他一边吻一边把林小雨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转了个身让她面朝墙壁,双手撑在瓷砖上。
“从后面?”林小雨问。
“嗯。”
陈景明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顶上那个已经湿润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
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插了进去,直接顶到最深。
“啊!”
林小雨仰起头,手指抠住了瓷砖缝。
太深了。陈景明平时插入都很温柔,会慢慢推进去。但今天不一样,他插得又快又猛,一下子就全进去了。
而且……好像比平时更硬?尺寸也……
没等她想明白,陈景明已经开始抽插了。
腰部快前后摆动,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高进出。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淋浴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好爽……小雨……你里面好热……”陈景明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
林小雨撑着墙,感受着身体里那根肉棒的冲撞。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流过两人的身体。在水的润滑下,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度也更快。
“慢、慢点……”她忍不住说。
但陈景明没慢下来。
他反而更用力了,双手掐着她的腰,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身体里冲刺。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逐渐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景明……”
快感累积得很快。林小雨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在汇聚。她闭上眼睛,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头摩擦着冰凉的瓷砖。
“要去了……我要去了……”陈景明突然说。
他抽出肉棒,把林小雨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林小雨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小穴正好对准那根挺立的肉棒。
陈景明腰部向上一顶——
肉棒再次插了进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啊……太深了……”林小雨搂着他的脖子,身体被顶得一下下往上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