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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掉外套放在一边,卷起衬衫袖子,径直去了卫生间。等他拿着毛巾走出来,床上的场景让他呼吸猛地滞住。贝翎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脱完,胡乱的散落在一边。下半身的裙子也已经褪到了腰间,两只白花花的腿在用力的扭动。纪晟予感觉自己大脑充血,呼吸都紊乱了,大手紧紧的捏着毛巾没有动弹。手背和脖子处青筋直冒,嘴唇紧绷着,仿佛在用力压制着一只巨大的怪物。一夜荒唐贝翎对目前的形势一无所知,只知道自己全身燥热,需要清凉。用力撕扯着衣服,怎么都脱不掉,嘴里溢出难受的低吟:“好热……”女孩痛苦的叫声拉回了男人的思绪。纪晟予飞快上前,捞起被子紧实的盖在贝翎身上,让她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嗓音黯哑:“乖,别乱动。”捏着毛巾的手颤抖的帮女孩擦脸。贝翎感觉到凉意传来,舒适的叫了声,她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多。一双小手从被子里不老实的伸了出来,抓着男人健硕的手臂往自己身上探去。“唔”纪晟予接触到软绵细腻的肌肤,压抑着沉闷的呼吸:“翎翎,别闹!”说着就要抽回手。贝翎感觉到那股舒适的来源要离开,急忙抓住不放。纪晟予呼吸变得沉重,胸膛快速的起伏。眼前衣衫不整的女孩已经意识不清,小脸蛋潮红着,双眼覆着一层水雾,神情可怜的像是想寻求主人抚慰的小白兔。太危险了!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他忍不住!纪晟予干脆丢下毛巾,打算找医生过来。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贝翎一把勾住他的脖子,下一刻,软嫩的唇堵了上来。纪晟予大脑宕机了一刻。瞬间拉开女孩,制住她的肩膀,眼眶映出可怕的红:“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嘛?”回应他的是更加激烈的吻。纪晟予用仅剩的一丝理智将女孩压在床上。摘掉眼镜扔在一旁,眼中炽烈的欲火猛烈的燃烧。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喉咙发出粗喘的声响:“你知道我是谁嘛?”轻微的痛意让贝翎睁眼,看到的只有模糊的轮廓和一缕白色。脑海里只记得白色衬衫跟纪晟予的适配感,想也不想的开口:“纪唔”没等她说完,贝翎就被铺天盖地的吻堵住。猛烈的、激进的、充满占有性的进攻疯狂的向她袭来。两人的呼吸混乱的交织在一起。纪晟予咬着她的耳垂,恶狠狠的道:“贝翎,是你送上来的,以后都别想走。”男人猩红着双眼,身体压制许久的野兽顷刻间破栏而出,径直的奔向觊觎已久的猎物。贝翎被熟悉的闹钟铃声吵醒,下意识想伸手关掉,酸痛的手臂却抬的艰难。她缓缓睁眼,脑袋重的如同灌了铅,全身像是被火车碾压了般的疼痛。闹钟好不容易顺利关掉。贝翎却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了。地毯上男女的衣服凌乱的叠在一起。床上被子凌乱,不远处的沙发套子也被扯得扔在地上。每一处痕迹都彰显着昨晚的疯狂。最让贝翎觉得恐怖的是,跟她制造这一切疯狂的人是纪晟予。他正安然的睡在自己身边。睡着时候的他没戴眼镜,眉宇之间的硬朗之态更加明显,五官端正俊朗。思绪渐渐回笼,昨晚中药的场景历历在目,解药的过程也断断续续的回忆起来。贝翎崩溃的抱着脑袋:她居然睡了自己的恩人,还把他当了一夜的解药。她清晰的记得,是自己凑上去的。想想都觉得无地自容,羞愧难当。她不敢叫出声,怕吵醒熟睡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转头看了男人一眼,裸露在外的胸口蔓延着暧昧的痕迹。贝翎很难相信那些都是自己的杰作,当然,她自己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无法面对纪晟予醒来的大型社死现场,决定先走一步。等她回去想好了该怎么解释再说,反正此刻,她是没法坦然面对这一切的。贝翎轻手轻脚的下床,差点没站稳,一路捡起地上的衣服。还好衣服没被撕烂,不然她就只能裸奔了。穿衣服的时候贝翎不小心瞅到了垃圾桶,里面的东西让她顿时羞红了脸。头立马转到一边,她没好意思数,入眼的就有五六个的样子。她很想洗个澡,但是怕动静太大,飞快的套上衣服就偷偷摸摸的打开门跑了。房门刚被关上,床上的人就睁开了眼睛。纪晟予拿起放在床头柜的眼镜戴上,幽深的眸子透过镜片盯着门口,嘴角缓缓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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