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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掌里到现在,已不止是她的汗了。
陆恩慈眼中不满逐渐褪去,她红着脸撇开眼,很快,又看回他。
女孩子真是媚,眼里的情意成熟而柔和,一言未发,却像已经把话说尽。
纪荣有些心疼,说不出的感觉。这些感受反应在脸上,是一种简单又深沉的凝望。他擦了下手,亲一亲恩慈的脸,道:“等我出来。”
陆恩慈羞怯地看着他,露出类似于犹豫、又倾向不舍的表情,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道:“休息一下吧,你……您,纪荣,我不着急的。”
她几乎没有忽视过他年老的事实。
他刻意不染头发,提与她完全不同的计时单位,她也是先露出埋怨的表情,而后微微变得惆怅,再变成怜悯。
纪荣必须要说,他很喜欢。他喜欢她心中带着“纪荣六十岁”这几个字亲近他,也喜欢她可怜他,即便他从不跟她示弱。
而这时候,他做点想做的事,可以把愧疚暂且置后,全然当作你情我愿,天作之合。
纪荣压住几乎无法控制的冲动,用力刮了下陆恩慈的鼻子,起身大步离开。
他在卫生间里呆了一会儿,出来时反应仍在,面色却已经平静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异样的急躁。
家中会客室的盥洗台做成开放式,他走出来,看到少女正趴在长榻边缘,胳膊压着茶几奋笔疾书。
他停住看了一会儿。没有推门声,所以恩慈并未察觉他在身后。
关于《sophone》,陆恩慈显然不甘心他把相关细节记得一清二楚,要和不存在的女人较劲,此刻对着电脑疯狂做笔记,似乎企图事后晚点儿抓着他,问到他无话可答为止。
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光线有些刺眼,照在陆恩慈身上后背,将长长的头发晒成栗色。
他解了表捏在手里,把少女背影看过一遍。
而后,纪荣探手下去,隔着裤子拨整位置。
这个动作真的够sexy,男人垂目看向自己身体的时候,眼里没有人情味儿,像看一个不受自己支配却能使用的工具。
有一些布料他是很了解的,棉、丝、绸。它们无一例外地贴肤,吸水后朦朦胧胧附到身体上,跟清明后落雨的梨花差不多——就像现在的陆恩慈。
衣裙的精妙就要这种钟爱打扮的女孩子才展示得出来,她绞着腿,就知道皮肤怎么沥干布料中的湿,一如干湿的夕阳海边,鲜蚌湿淋淋地张开吐气,迎向潮汐。
他不否认方才的失控,比如咬那一口的时候,他的确想扯掉一切碍事的存在。沙蟹如何顶得蚌壳张嘴,他就如何做。
他知道陆恩慈是了解这些的,她已经到理解这一切的年纪了。她也知道巨蛏的舌头会怎么深入沙里,挖掘中空腔口水润润地张合,吸掉水分,再喷出来。
这些她都在生物书上学习过,所以整个人寂寞得像条得不到满足却无比渴望的蛇,抓着他的手腕说“老公轻一点”,也就不奇怪了。
这些事他以前常对她做,如今年纪大了,就不由自主地想要温柔些。比如此刻哄着她继续写,抚开裙摆,轻轻揉散她后背的长发。
“纪荣……”陆恩慈试图扭头看他。
“是我,嗯,不用转过来,你继续写。”纪荣抚着恩慈的脑袋,轻声宽慰。
“我看看,湿猫。”纪荣冷静开口,下一秒,就用表带无钻扣的那端抽她。
啪的一声,陆恩慈捏着笔的手都在抖,整个人恍恍惚惚地趴在沙发上,脑袋几乎埋进角落里。
她真的差一点就要写完了……
“我送你的礼物,是不是都不喜欢?”
男人在身后问她,用没戴戒指的手梳理她的发尾:“表没戴,裙子也没有穿……或者我直接问比较好,恩慈,你喜欢什么?”
陆恩慈不是真的十九岁小姑娘,解释道:“那块月相表我挺喜欢的,只是它太贵重了,表带颜色又浅,脏好快,我不敢随便戴,而且……”
她问道:“为什么证书上写的是‘sweetie’?你对你每个情人,都用这种代称吗?”
纪荣覆上来,撑在恩慈身上,低头去吻她。
陆恩慈觉得这时候不该接吻,至少他该先说,他为什么这么做。她试图去躲,可纪荣已掐住她的下巴,拇指在颧骨下轻轻一按,她就不由自主张开嘴,由他做。
“sweetie…”纪荣模糊叫她,声音磁而性感:“我只这么叫你。让柜员知道我订表给爱人,会让我很愉快。”
他沉下腰,微笑着注视陆恩慈的眼睛,沉滞地压住她。该碰的不该碰的地方重叠在一起,陆恩慈的眼神立刻变得无比软弱。
“呜、呜……”她抓住男人的衣襟,渴望地仰头看着他,慢慢迎上去接吻。
恩慈哽咽着给他亲,含糊叫他老公,被老男人压得喘不过气。他的肌肉实实在在覆在她身上,胸肌就压在她心口。恩慈轻轻探索着,爽得有点找不着北了。
“我下去?”他侧头吻恩慈的发根,声音暗昧:“还是就像现在。湿猫……完全没有‘冷静’这回事了。”
陆恩慈摇头,跟他说悄悄话,用很粗俗的形容调情。这种话还是要女孩子来说,她紧紧缠着他,吻他的脸:“daddy……我是您的湿咪咪猫……”
她轻轻吻纪荣的下巴与脖颈,听他沉闷的呼吸与喘气声。
“永远都是…永远……”
陆恩慈确信,在这一刻,纪荣是真的想跟她发生关系的。
他已经盯着她的脸,探手去解裤子了,如果没有突然的敲门声,他一定会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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