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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奥罗拉下意识的重复道,历史上人类与魔族的合作的确存在过,但这只魔物此前不断袭击城镇而此次更是设下陷阱埋伏狩猎队,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只魔物是想要与人类合作。
看着少女传来的惊愕,触手魔物解释道:“你们应该清楚我是在数个月前突然出现在此处的。”奥罗拉点了点头,“而我的肉身……的确看上去不太友好,所以当我试着靠近人类聚居区时理所当然的被攻击了,因此我不得不去俘虏一些人试图与其交流,但普通人类的灵魂与肉体都太过孱弱,即便是你也差点直接被我的魔力冲垮,所以我直接继续骚扰人类以期有足够强大之人能够到来。”
触手魔物指了指奥罗拉的腹部,正是那诅咒纹路所在地,继续说到:“我早就感应到了这附近有几个强大的灵魂,你就是其中之一,只可惜你的灵魂虽比普通人强大一些但也有限,所以在你踏入森林之后我才会输送一些魔力给你,否则恐怕你也无法承受我的冲击。”
无视掉奥罗拉充满挫败感的纠结,他继续道:“原本我控制了一只狼人想要试试你们的实力,不过你们却直接封印了洞穴试着用大法术干掉我,我才不得不将你们全队人俘虏,当然我并没有对俘虏的人类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这是我的诚意”说着,他在身边幻化出一副闪动的图像,其中显示着狩猎队众人与一些平民打扮的女子昏迷在一处由血肉组成的空洞房间中,还有自己的肉身,也被单独放在一个房间中,似乎是那触手魔族的优待她可以躺在一张拟态的床上,其身上传来的生命气息说明他们的确只是昏迷过去而已。在奥罗拉看完之后随手将画面散去,继续道:“我能感到在这很大的一片范围里,强度与我相仿的灵魂不过两三个而已,他们也略逊我一筹,我承诺不会危害你不想危害的人,也不需要你们的供养;我可以帮助你所在的势力,当然也会帮助你,你们提出的要求我会尽量满足,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且在我的能力范围中,这是我的筹码。”
听完眼前魔物的长篇大论,奥罗拉怀疑眼前的魔族是否有着话痨的属性,不过她很清楚虽然这魔族说是提议合作,但她以及格温内斯根本没有拒绝的可能,眼前的魔物实力恐怕只有坎特伯雷的哪位阁下才能应对,而且也未必能杀死他,所以她的回复是毫无疑问的:“我不会拒绝您的提议,只要这份代价我以及格温内斯公国可以承受,不知我应该如何称呼公国的合作者。”
触手魔物的嘴角微微上扬,背后的附肢摆动度又加快几分,答道:“这两个问题听完我的故事便可以了,原本我并非魔物而是货真价实的人类”
“人类?!”奥罗拉难以置信的重复一遍,触手魔物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听下去:“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并且如果我猜的没错我原本也并非这个世界,至少不是此时此地的人,我在一次睡梦中醒来之后我现自己身处一片森林之中而非城市,自己的身体也变为了魔物,事实上原本我并不计划骚扰城市,这具身体需要的食物等等很少,我自己完全可以满足需要。”
奥罗拉一时难以接受如此离谱的情节,但是她却也无法想出更加合理的可能,只是麻木的继续听眼前的魔族说话:“呵,以上的内容你如果不信也无所谓,接下来我想说才是重点,虽说身体变成了魔物,但我毕竟是人类,所以我想试着用魔法将身体变成人类的样子再试着进入回归社会探究生了什么,但很快我便现这具身体在影响我的灵魂,一开始只是对森林中的活物充满食欲,随后便是对于血肉不顾一切的疯狂与渴求,并且这股疯狂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与持久,我的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灵魂也扭曲成了这副模样,我怀疑当我的灵魂被完全扭曲成魔物时我也就完全失去自己的理智。”
他指了指桌上的棋盘,说到:“所以,我的请求很简单,我不想变成魔物,更不想失去自己的理智变成疯子,这需要足够强大的灵魂的帮助,你虽然稍弱一些但也勉强够格,这个棋局是由你我灵魂的一部分还有你施展大法术召来的灵力凝聚而成的,只要你能够取胜一次,我灵魂中的疯狂就会被削弱一些;如果我赢了,那么这份疯狂也会被灵力毁灭一些——这是我在清醒时根据这具身体的本能与魔法自创的,你是第一个见到它的人。对了,至于我的名字,你可以称呼我为塞恩(sin)”
说着,塞恩将一股魔力传入奥罗拉灵魂中,这是国际象棋的规则以及塞恩对国际象棋的理解,虽说奥罗拉对被迫将自己的灵魂投入棋局中感到不满,而且这个棋局与她所知的类似东西差别很大,但是她也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选择接受,不幸中的万幸是塞恩的棋艺只能说是臭棋篓子,相较于力量上的绝对差距棋艺的比拼二人还算是旗鼓相当。
棋局开始,奥罗拉白棋先动,移动拿着征召兵模样的棋子向前;塞恩后动,挪动地精棋子。二人交替着开始了对弈,当奥罗拉用征召兵吃掉对方一个地精时,那枚征召兵棋子挥舞着刀刃将地精棋子一斩两端,随后地精消失在棋盘中,看着奥罗拉惊讶的表情,塞恩不无兴奋的说到到:“果然不出所料,我能感受灵魂中的魔性被压制了一点,我的法术成功了!哦,对了,我给棋子加了点小互动,这样更有趣不是吗?反正又不影响规则。”
随着对弈继续,不知是塞恩棋艺确实差劲还是故意放水,奥罗拉渐渐占了上风,交换了几枚棋子后,她现当自己的棋子吃掉塞恩的棋子时,士兵总是用一种夸张且残忍的方式杀死魔物,例如说普通士兵会将地精切碎成数段,骑兵会将魔物踏成粉末,虽说这些都是棋子并不会真的出现血肉横飞的恐怖景象,但这任然让从小被教导要慈悲的奥罗拉感到深深的不适;而当自己的棋子被塞恩吃掉时,那些魔物并不会杀死士兵,而是用其庞大到夸张的肉棒去侵犯她们,即便是最瘦弱的地精如果等比放大,其肉棒也绝对过了二十厘米,而其中最大的牛头人棋子更是过了四十厘米,甚至比幼童的胳膊还有粗长,奥罗拉虽然不了解性事,但她确定这种直接顶入胸腔的巨物绝对会直接将被强行塞入的女性杀死,但当这些凶器进入棋子的身体时,其不但没有表现出丝毫不适的神色,反而直接露出了极其淫贱的笑容,身体主动配合着魔物卸去自己的盔甲与极其激烈的抽插。对于教义中明令禁止的邪淫行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奥罗拉除去不假思索的排斥与惊讶外,可耻的现自己竟然没有感到厌恶与不适,反而感到腹中似乎有一股熟悉的热流正在酝酿,强烈的羞耻感使得少女乳白的脸蛋此刻红到直冒热气。
当奥罗拉质问到这些棋子的行为时,塞恩只是笑着搪塞到这些动作是根据灵魂的不同自动演化的,他自己有性魔法这点奥罗拉应该很清楚才对。既然已经进入了棋局,奥罗拉便也不好再指责什么,在巩固了自己的优势后,奥罗拉开始试着和塞恩说起格温内斯的现状以转移注意力。塞恩对此也相当感兴趣,一边下棋一边饶有兴趣向奥罗拉追问各种问题。
第一局终了时,奥罗拉成功让塞恩承诺会帮助格温内斯公国对抗诺斯人,并且不介意帮其对付其它信仰主的人类国度,而她也理所当然的获得了棋局的胜利,利用骑士(车)与护教军(象)将塞恩的雕像逼入了绝境。两份成功让奥罗拉欣喜不已,忽略掉了腹中愈来愈强的热流与塞恩开始了第二局对弈。
在得到了眼前强者对诺斯人的保证后,奥罗拉暂时也没想到其它更多合适的请求,一些愿望她觉得先合作数次后再提出更加合适,于是将更多精力放于对局之上,而塞恩的问题却似乎源源不断,从遥远的过去的历史,到现代平民的生活,再到教会教义与各种行为都在塞恩好奇的范围里,而他的棋艺也在与自己的对局中快提高,奥罗拉只能一边尽力去回答塞恩的问题一边应对棋局的压力。
奥罗拉感觉自己像是去教导教会收养孩童的牧师,塞恩表现出的对世界的好奇与无知都使她极其惊讶,现在她有些相信塞恩所说的离奇故事了,如果不是对方恐怖的外表与魔力,完全就是一个好奇心满满的话痨,而且还是极度缺乏常识的那种,与教会记载中诡异又邪恶的魔族看不出半点相似之处。
第二局结束,奥罗拉依旧赢下了对局,但相较于第一局碾压式的胜利第二局的胜利只能算作险胜。塞恩十分满足的看着自己背后一对附肢的脱落,要求奥罗拉开启下一局对弈,但奥罗拉此刻却无心于继续对弈,小腹中的热浪已经积蓄到了她无法忽视的地步,强烈的欲望使少女的阴蒂变的红肿,身体轻轻颤抖着摩擦双腿,但这不仅没能缓解欲望反而使得下身更加泥泞不堪,蜜水使黑色的的修女服颜色愈深,还顺着白色的连裤袜流向地面,将裤袜染上淫靡的痕迹,朦胧的双眼与娇媚的呼吸彰显着少女此刻的状态。但塞恩仿佛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棋局一般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切,甚至刚刚还兴致勃勃的提问也停止了,奥罗拉本想借助对话转移注意力,但是当她试着开口时出的却是软糯娇媚的轻哼,强烈的羞耻让少女打消了开口的想法,美蚌中流出了一股蜜水。而在少女注意不到的地方,她留下的蜜水被地面与石凳吸收,而她腹部的纹路光芒越来越亮。
第三场对局一开始奥罗拉便完全陷入了下风,身体的燥热使她根本无法很好的判断棋局,而当她试着去无视这股燥热的努力最后都只会使欲望之火燃烧的更加猛烈,而好不容易挤出的精力投入棋局中时,她便会现自己的棋子被魔物狠狠的侵犯,当各种巨大而又各具特点的肉棒在蜜穴抽插时,奥罗拉仿佛听到了那股淫靡的水声在耳边回荡,她不由自主的想象着自己是那战场上战败被俘虏的一员,曾经完全看不上眼的杂鱼地精捆住双手,自己被按在桌上双腿呈m形夹住地精腰部,被有着婴儿手臂大小的肉棒当作玩具般好不爱惜的进行粗暴的猛烈抽插,而自己只能翻起白眼,被堵住的口中只能流出欣喜的闷哼,最终在地精猛烈的攻势高潮至失去意识,被污染的子宫只能成为地精的孕袋,而自己也成为地精的繁育肉工具。
或者一次在城中独自闲逛时被人迷晕,醒来时被狼人捕获,双手交叠被绳索吊在背后动弹不得,本就傲人的双乳在龟甲束下更加夺目,整个人被悬挂在房屋中如同一件淫靡美丽的家具,修女服早已被撕得粉碎,但白色裤袜却很好的保留下来,如果不是其上的点点精斑淫水以及散出的浓郁腥臭味完全可以当作新品。一只巨大的狼人站在奥罗拉身后,一只手扯开裤袜撕开裂口,随后一把抓住奥罗拉美丽的金用力一拉,顺势将三十厘米长,锁结处有成年男子拳头般大小的肉棒塞入蜜缝之中,另一只手像是玩弄面团般肆意拉扯奥罗拉的美乳,剧烈的刺激让奥罗拉不由自主的尖叫出生,但当她刚刚张开嘴之时,一股直冲大脑腥臭之风强硬的塞入了少女口中,另一只狼人早已准备好夹击少女,其巨型的尺寸使得少女的下巴几乎脱臼。
哪怕是她被魔力冲刷而强化的身体也不得不拼尽全力才能勉强提供足够狼人出入的口穴,狼人常年不清洗而积累的浓烈的精臭气味像是在强暴奥罗拉的大脑使其永远不会忘记这股味道,而狼人肉棒特有的锁结搭配其极快的腰部动作,使得奥罗拉感到自己似乎被拳头不断殴打这喉咙与子宫,这强烈的痛苦使少女流水如同断线珍珠般不停滴落,但奥罗拉不仅不厌恶这股痛苦,反而从中品味出了极强的快感,留下的泪水与地面的淫水共同汇聚成欲望的水泊,潮吹在狼人插入之后便没有停止,以至于狼人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海量的淫水,空气中的情愫味道浓郁到接近成型,两头狼人受其刺激双眼通红陷入狂暴,本就巨大的肉棒此刻又膨胀一圈,抽插度快到似乎看出残影,最终在双双嚎叫之中射出第一股精液,而奥罗拉也在这盛大的高潮之中完全失去了理智化身欲望的野兽贪婪的吞噬着每一滴甜美的精华,随后还未休息片刻便开始了第二轮的交配。
在不知多久之后,当每一个狼人都满足之后,只有奥罗拉一人在腥臭的破屋内静静的悬挂着,地面的水泊已经无从知晓混入了多少液体,而少女的口中与穴道中还有残留的精液缓缓的汇入其中,白色的裤袜早已被染上黄色,但离开的狼人却恶趣味的将其破损处用魔法恢复如初,就仿佛那场盛宴从未生,只有少女一人挺着灌满汁水的西瓜肚,双目无神的凝望着虚空处,没有注意到其依旧张开的双唇与阴蚌在等着下一个客人。
奥罗拉就这样看着、幻想着自己的棋子如何被魔物无情的侵犯,地精污染性的精液、狼人的锁结肉棒,牛头人对丈夫面火车便当其妻子,魅魔通过诱惑与心型尾巴同化人类……海量她从未听说过甚至是教会中都未有记载的淫秽知识与画面随着棋子一个个被吃掉而出现在少女的脑中,腹部纹路此刻即便隔着黑色的修女服也能看到其淫秽的粉紫色光芒,少女的一只手不受控制的抚摸着其私处,另一只手还在试着将棋局继续下去,而这与其说是在试着获胜不如说是将自己的棋子送入魔物口中。
最后,随着象征这奥罗拉的王棋被塞恩吃掉时,奥罗拉终于在无数次潮吹后达到了她心心念念的高潮,极乐使奥罗拉大脑完全宕机,眼前只有白色的光芒闪耀,身体止不住的抽搐着,意识仿若溶解在这灵界一般直达天堂,但是这种感觉并未持续多久,很快奥罗拉便从中抽落,重新跌回了与塞恩的棋局旁。
强烈的落差让奥罗拉迫不及待的想要重新体验刚刚的感受,但是稍稍恢复的理智让她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做了何等罪恶之事,而毫无疑问这正是塞恩的手笔,当奥罗拉意识到这一点时,努力抬起朦胧的双眼去询问塞恩生了什么,但这次她看到不是刚刚哪个充满好奇心的男子,而是浑身散着恐怖的邪淫气息的触手魔物,虽然总体而言眼前之物的外观并未生多大的变化,但奥罗拉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其眼神中除去疯狂的淫欲外没有丝毫的理性存在,奥罗拉刚刚的失态显然是被其散出的魔力影响所导致的,而这野兽没有立刻扑向猎物的原因是其自己设计的魔法使得五局三胜的棋局结束前双方均无法做出对弈之外的行动,在塞恩完全陷入疯狂前其在石桌上留下的信息如是说道,奥罗拉此刻也别无选择只能期望通过对弈帮助塞恩恢复理智。
就这样奥罗拉强忍着身体的燥热与瘙痒开始了第四场对局,赢下这局其那么奥罗拉便获得了三场胜利,奥罗拉的最终获胜必然能够帮助塞恩暂时恢复理智,然而这场对弈一开始就出现了异常,棋子们不再是冷冰冰的黑白雕像,而是仿若活过来一般变成了真正的人类与魔物,奥罗拉甚至可以看到魔物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与白色污垢,闻到其传来各具特色但都极具侵略性的腥臭味道,而人类们也各个面带桃花,浑身乏力,正如奥罗拉此刻的状态一般。
奥罗拉原本期望塞恩失去理智后其棋艺会大幅下降,但塞恩的棋艺不仅没有降低,反而更具侵略性,常常不惜以子换子,面对塞恩的猛烈进攻奥罗拉只能被动防守试图找机会反击,但很快奥罗拉便意识到了不对劲,这次对局即便是自己吃掉塞恩的棋子,也是对应的魔物将士兵拉入自己那格中尽情的侵犯,随后扬长而去从棋局中消失,而被侵犯的士兵往往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从中缓过神来站立起来重新作战,这使得本就欲火焚身的奥罗拉越难以忍受下体的空虚,不得不一边自慰着一边继续对局,每一次棋子交换的淫靡画面与浪叫声。
每一次无意间瞥见塞恩粗壮的触手肉棒,每一次呼吸着空气中浓郁的情素都在冲击着奥罗拉本就脆弱的理智,然而雪上加霜的是,当对局进行到半场交战正酣时,奥罗拉突然感受到身体传来一股极强的快感,刺激的奥罗拉直接潮吹失神片刻,她的修女服内此刻密密麻麻的遍布微小的触手绒,这些如同羊绒般的的小东西平常可能没什么影响,但是接触到奥罗拉此刻因强烈情而高度敏感的身体,那其造成的巨大快感便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了,此刻这些软滑粘腻的小触手不断骚动着奥罗拉的每一寸肌肤,身体最微小的颤抖都会因其传来强烈的刺激,理所当然的在乳头与私处的触手分布格外密集,最大限度的挑动少女的焚身欲火,但是这些触手传来的快感却又完全无法满足少女的欲望,就像不断纵火却又往火场添柴一般使得少女的欲火越烧越旺。
当奥罗拉再一次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输掉了第四场对局,不知什么时候她又一次失去了理智而胡乱送掉了自己的棋子,少女无力的望向塞恩,他依旧没有恢复理智,少女苦笑着,在巨大的魔力差距面前,哪怕是对方自己限制自己也有无数种办法绕过这些限制从而取得优势,她本就是没有胜算的一方。
片刻后,她意识到不对劲,刚刚的思考是如此的顺畅习惯了勉强维持理智的奥罗拉感到一丝不对劲,她体内那股夺人心魄的欲火消失了,她衣服中的那些触手也消失了,甚至连腹部的纹路都暗淡无光,此时奥罗拉才注意到塞恩留下的另一条信息,原来在刚刚对局中虽然充满了各种作弊手段,但是只要奥罗拉吃子就可以消除一部分疯狂的规则没有变,所以塞恩的理智也断断续续的恢复过一段时间,他尽力消除了奥罗拉身上的异常状态,并且将棋子恢复了原样,但是他对欲望的压制恐怕不能持久,等到疯狂在此占据上风时恐怕奥罗拉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在读这条信息时,奥罗拉仿佛感到了腹中又有热流升起,她连忙开始了最后决胜的对局,为了她自己、为了格温内斯、为了维护主的戒律,也是为了塞恩的理智她必须获得这场胜利。
曾经焚身的欲火虽然已经消退,但是那种强烈的感觉却深深的烙印在她的灵魂中,绝顶时的美妙体验更是令她欲罢不能,这些勾动着奥罗拉腹中的邪火快烧遍全身,尽管她的理智苦苦抵抗着欲望的入侵,但只是杯水车薪。
“为什么要抵抗这股欲望呢?”奥罗拉脑中突出出现一个声音,原本她试着去忽略这个念头,但其宛如附骨之疽般不断拷问这奥罗拉的理智“为什么要抵抗这股欲望”
“为什么不顺从你的欲望”
“为什么你抵触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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