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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半扭过身的姿态,修身的针织长裙被丰腴的臀压住,显得腰肢更细。
这幅画面,任何身心正常的男人都没办法保持冷静,谢辞序摸不清她是在借此表达被拒绝的失落,还是真的恼怒。总之,一颗心都因她而?高高悬吊,根本无心欣赏,将出自男性本能的心猿意马压下,“阿稚?”
“谢先生,我们各自保持三分钟的冷静时?间。”
陡然听到久违的称呼,谢辞序的呼吸像是系在一根钢丝绳上,细线绷紧,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拧眉,想将人强势地搂入怀中,又惹得她更加不悦,毕竟她嘴里可是连三个男朋友的话都说得出来。
会因前男友不热衷于接吻而?分手,自然也怪他不懂风情,连拍张照片都不愿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他判下了死刑。
本就不稳固的地位愈发岌岌可危。
可他不敢轻举妄动,哪怕度秒如年,也只能遵守。
数秒的沉默过后?,岑稚许没有等?来任何回应。这有些超出她的意料之外了,谢辞序什么时?候变得对她言听计从,连这些小把?戏都看不出来。难道?是她作过头了,他不想再?配合她玩这种无趣的红黑游戏。
怀揣着疑虑回眸,撞入的,是一双幽暗似狼的眸子。
谢辞序维持先前的姿态,长指垂落,无名指轻往上勾着,防止那枚本该戴在大拇指上的宽戒滑落。衣襟松敞着,领带若有似无地遮住起伏的锁骨,连马甲先前被她蹭出的褶痕都未抚平。
那双深褐色同rakesh相似的瞳眸,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
听她规训的,才是真正一头真正的野狼,凶狠,残暴,唯留的那一丝人性只奉予给她。
岑稚许被他注视着,竟觉得心跳漏了半拍,好似被咬住脖颈般狼狈。
“你这是在干嘛?”她不确定地问。
见她终于肯出声理自己,谢辞序将那枚宽戒推进去,隐晦地看了她一眼,“冷静时?间只过去了一分钟。”
岑稚许唇瓣翕张,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这么听话。
真的像是在被她训诫。
可是这不应该,他对感情会认真到这个地步吗?不过才刚开?始而?已,就甘愿任她差遣,将心百分百地托付。哪怕,她一开?始只不过将他当做消遣。
于是她眉心簇紧,语气是上扬的嗔怨,“我逗你玩的……你总不能什么话都当真。”
“所?以?。”谢辞序只是看着她,“你说不谈真心,也是说着玩的?”
他太会钻空子了,明牌摆出来,本就没有胜算的可能。
耐不住赌徒偏要孤注一掷,用全副身家,赌她捏在手里的牌。
岑稚许不想在这件事上含糊,本该轻易说出口的话,却横生了难以?启齿的阻力。她竟然开?始担心,将来抽离时?,会对他造成伤害。
她从前绝对不会在乎这个。
曾占据过男友身份的‘他们’说过类似的话,问她,如果将来顶峰相见,能不能换她一次垂怜。她云淡风轻地说,假如真的有那一天,不如做最忠诚的合作伙伴。
岑稚许并不知道?这种转变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她感觉到事件逐渐失控,她的命脉正悄悄被一头野兽咬住。
“这句是真话,我至今奉行。”她复又坐回来他的腿上,双臂环上他的肩,将那枚戴错了位置的戒指重新套回去,轻轻拨动,直到宽戒篆刻着图案的那面,将他大拇指的纹路盖住。
她不该胡乱玩的,无名指的位置只能留给婚姻。她给不了,怎么能留下暗示。
现在才算是回归正轨。
岑稚许仰头,做势要去吻他的唇,谢辞序伸手抵在两人之间,没能让她得逞。
她的红唇印在了那枚戒面上。
像是烙印下痕迹。
谢辞序想,倘若这是场古老?的仪式就好了,只要他足够虔诚,封印也足够他们彼此纠缠,不死不休。
他什么话都还没说,岑稚许反倒慌乱,碎发垂落下来,遮住漂亮灵动的狐狸眼,“你动心了?”
谢辞序没有看她,手指拂开?她的发丝,说了违心的话。“没有。”
“跟你奉行的一样,及时?行乐,只看朝夕。”
如果她懂得举一反三,该问他,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
可她只是扬起笑,不再?有所?顾忌,冰凉的指尖沿着他敞开?的衬衣领口往里钻,可惜手肘却被领带桎梏住,没能如愿摘到那朵傲雪红梅。好在她的指甲够长,用甲缘够到了一点,谢辞序倒吸一口凉气,喉结滚动,额间青筋也随之暴起。
他冷着脸拽住她的手抽离,岑稚许眨颤眼睫,表情显出几分无辜。
“我不知道?你会有反应……”
谢辞序平息着昂扬迭起的燥意,不知是被她的大胆还是天真打败,总归有一样,让他束手无策。索性将她拖过来,罩着她的手触碰她渴求又好奇的地方?,“真不知道??你觉得我该信哪句?”
“一个字都别信。”
岑稚许这下老?实了,上次就算了,她只顾着满足自己,没对他进行任何身体的挑逗,今天恰好是一时?兴起,也存了心思想掩耳盗铃、混淆视听。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似乎比上次的尺寸更为可怖。
“网上说,男女在某些方?面的感受很相似,但也因人而?异,有些人完全没感觉,运气好的话,身体欢愉的程度会加倍,你上次没有碰……”她说不出口,以?逐渐低声的咬字含糊带过,“我才想着试试看。”
这个车里最危险人是她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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