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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妤根本来不及拒绝,马车已经摇摇晃晃上了路。
不一会儿,周围充斥这马蹄声和小贩叫卖声,终于能掩盖住车内诡异的气氛了。
姜妤立刻从裴宵腿上跳了下来,杀他的心思都有,“你从这跳下去!”
裴宵却心安理得坐着,深深吐纳,“这怎么能呢?堂堂南齐王爷亲自驾马,托妤儿的福,我可得享享这恩典。”
他阴阳怪气,姜妤脑袋乱糟糟的,说不过他,“你先回去,有什么话,我们不能回府再说吗?”
坐在为夫腿上
裴宵没反驳她,长指半挑起车帘,“夫人真让我从这里跳吗?”
姜妤趴在窗边,寻声望去,马车两边的行人络绎不绝。
他现在跳下去,定然引起一片骚乱,还不是会被孟言卿看到。
姜妤脑袋飞转,想着法子。
可裴宵好像会错了意,仰起头,轻啄她冒汗的鼻尖,“怎么,夫人又舍不得我离开了?”
“裴宵!”姜妤要被他满不在乎的态度逼疯了。
恰此时,烈日照在马车上,孟言卿的身影被拉长,投射进马车里。
明明是两人的空间,又仿佛充斥着另一双眼睛。
姜妤噤声,鬓边香汗淋漓。
只能等一会儿马车停了,她引开孟言卿,再让裴宵偷偷溜走。
可裴宵端得如一尊佛像,哪有做贼心虚要溜的样子?
姜妤只得抓住他衣袖,声音先软了下来,“夫君,一会儿你先离开,不然王爷看到我夫妻二人在他马车里,京城里、朝堂上少不得说闲话的,对夫君的名声仕途都不好。”
裴宵歪头饶有兴味审视她绯红的小脸,“妤儿这是在关心我吗?”
姜妤敷衍地点了点头。
敷衍过太多次,裴宵已经看不到她眼中的真意了。
他的目光徐徐落在姜妤身前,“夫人有令,我定然是遵从的,只是夫人真的要这样出马车么?”
被他这么一说,姜妤感觉胸前空落落的,忙双手环胸。
她差点忘了小衣被他撕破了,这样空着成什么样子?
都怪裴宵这个无耻之徒!
姜妤藏到了角落里,想要整理一下。
可她生得丰腴,破掉的小衣根本拢不住春光。
这下子,不仅裴宵下不了车,她没办法见人了。
丢人!
真的太丢人了!
姜妤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愤懑白着裴宵。
裴宵在她怨念的目光中,慢悠悠从衣襟里扯出粉色的绸缎,递到她眼前,“夫人,要么?”
姜妤定睛一看,那正是她的贴身衣物。
是从前裴宵送的,上面绣着他的名字。
姜妤不好意思穿这东西,所以一直放在衣柜里吃灰。
此物为什么又出现在裴宵身上?
小衣轻轻摇曳,携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檀香味。
姜妤赶紧伸手去抓,裴宵将它藏在了身后。
丝滑的布料滑过姜妤指缝,姜妤指尖一颤,“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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