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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通话之后,没有一丝困意。开灯,找了件外套穿上,下楼找到雪茄,坐到院子里抽起来。身后有脚步声,伴着一声“路先生”。路剑波回头,是管家,给他送来一杯水。管家年纪大了,一天顶多四五个钟头,昨晚九点多就睡了,凌晨两点多已经是他的起床时间。刚在房间窗口看到院子里坐着个人,把自己吓一跳。水杯放桌上,路剑波道谢,把没抽完的雪茄丢进烟灰缸,交代管家:“明天把我所有东西打包,一件不留,中午我带走。”看来父子俩又闹矛盾了。管家和稀泥:“司寻只是同您置气,过两天气就自动消了,如果真让您走,他早就通知我打包行李。”既然没通知,那说明还没那么严重。“……”路剑波说:“月如要过来。”管家了然,不再多言。路剑波托管家转达一句话给前妻:“你帮我问问月如,司寻订婚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她要不要跟我见一面商量商量。”--许知意只在布村待了两天,第三天返程回国。飞机上,两人面对面办公,稍一抬眼,就会和对方视线撞个正着,眼神交汇多了最易动情。从牵扯到纠缠。蒋司寻合上笔记本,耳机也拿下。听音乐也没用,压不住体内的躁动。刚上飞机时,他给她煮咖啡,她从身后抱住他,也没说话,就安静抱了他两分钟,咖啡还没煮好她就松开,坐到桌前接着处理堆积的邮件。体内窜起的燥热持续到现在。冰水喝了,不管用。许知意不知自己那一抱让眼前的男人心猿意马,有了反应。见他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你忙完了?”蒋司寻:“差不多,睡醒了再收个尾。我先去洗澡,你忙完也早点睡。”飞机上只有一张舒适的大床,来的时候她睡床,他睡后机舱的沙发床,返程依旧如此。许知意忙自己的,没管男人。处理完邮件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等落地北京她还有个会议要开,没时间倒时差,只能在飞机上补一觉,于是关电脑去洗澡。回休息间要经过后机舱蒋司寻睡的那张沙发床,男人早已洗过澡,头发半湿,穿黑色家居服,正靠在沙发里对着漆黑中晕着墨蓝的夜空出神。繁星点缀夜空,也许不是走神是在赏景。许知意驻足:“在看什么?”男人回头,这才发现她,说道:“没看什么。”“那在想什么?”许知意走近沙发,本来打算坐一坐。“在想什么时候跟你领证,孩子是像你还是像我。”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玩笑,是极认真的语气。“……”许知意刚要坐下,还没挨着沙发,又蓦地站直,“那你继续想。”蒋司寻淡笑,搁在以前,他会一把将人拽回怀里不让她走,但自己体内的躁动刚刚冲澡时靠自己才纾解去一半,只能暂时和她保持距离。他对着她背影:“早点睡。”许知意没回头,回他一个ok的手势:“晚安。”飞机上的浴室空间有限,因他刚洗过澡没多久,她一推门,清冽的沐浴露香混合在湿漉的空气里直扑而来。关上门,狭仄的盥洗台前他们两人曾在这里亲密无间过。许知意打住乱飞的思绪,开了花洒。温热的水从头浇下,浸润着每一寸皮肤。顶着一身清冽的沐浴后的香味,她找出绸质吊带睡裙套身上。刚才挤沐浴露时在想事情,一不小心用了蒋司寻那瓶。现在身上跟他一个味道。沉冷的香气盈满鼻尖,一时无困意。许知意盘坐在床上,打开微信点开新的朋友,里面有多条添加记录,第一个头像就是蒋司寻的,再看那句‘i&039;waitg’,心跳还是会加快。不再纠结,直接通过他的好友请求。于是i&039;waitg出现在她和他的对话框里。没到两分钟,休息间的敲门声响,“知意。”知道他为何而来,许知意冲着门口:“没反锁。”男人推门而入,顺手关好。“怎么加我了?我爸给你的好处不要了?”蒋司寻又看一眼失而复得的对话框,再次看向床上的人。许知意:“不想再让遗憾循环了。”如果这条请求过期,以后再想起来,她应该会遗憾没有及时通过。“我就算第一天把你加回来,路伯伯最后也会把股权送我。他是提前替你送了一份聘礼。”蒋司寻走到床边,俯身把她圈进怀里:“谢谢。”许知意把手机往旁边一丢,也抬手环住他后背:“不谢。不是说好,珍惜当下。”忽然她眼前一黑,休息间的灯被揿灭。紧跟着热气洒下来,唇被他含住,男人单手撑着她后脑勺,另只手把舷窗遮光板推上去。漆黑的休息间亮堂一些。许知意挺着背仰着脑袋与他接吻,仰久了脖子酸。在她快要撑不住时,男人两手握住她的肩把她往床上放。她勾着他的脖子,终于缓慢躺平在床上,期间两人的唇一直没分开。在港岛那次,他就要用唇帮她,最后只用了手,给她缓冲的时间,今天他没再给她缓冲。绸质的睡裙冰凉柔滑,堆叠在腰间。顺着堆叠的地方,男人埋头向下吻。他短碎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她腿内侧不小心贴上去时,有一丝凉意。许知意想抓点东西在手里,烟灰色的床单平滑没有一丝褶皱,她想抓都抓不起来,没办法,只能摸到自己的手机攥手里。她刚攥住手机,男人的唇在下方落下来。温热,柔软。被他衔在唇间轻吮,来回吻着。许知意只觉有电流从小腹上窜过。两脚被他握住了,动不了。酥麻感从他舌尖抵过的地方,一直遍流到她握着手机的指尖。许知意难耐,他埋着头,自己看不见他,也抱不到他,她只能看舷窗外,星河灿烂。安静的休息间里,只有他的吞咽声与自己的嘤咛声。攀到高峰时,漫天星辰模糊在视野里。蒋司寻抬头,将人搂在怀里。许知意抱紧了他,也被他箍紧,但还在轻颤。她是真的怕热,睡裙湿透。“我没有干净睡衣了。”蒋司寻在她耳边吻了吻:“穿我衣服。”第四卷南风知我意蒋司寻自己快要绷不住,箭在弦上,偏偏怀里的人还没完全平复下来,抱着他不放,脸埋在他脖子里。细微的鼻息喷在他脖子间,温温的,像根狗尾巴草,扫得人发痒。“我去拿衣服给你把睡裙换下来。”许知意还是没松开人,她道:“不急。”初次经历高峰,酥麻与敏感还没过去,需要紧抓住什么来释放。蒋司寻喉间滚烫,试着把弦上的箭收住,但似乎到了临界点,收不住。男人抬手,把舷窗的遮光板往下拉,瞬间休息间里谁都看不见谁。许知意抬头,刚想要说话,吻又盖下来。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躺在枕头上。睡裙湿了,没办法再穿。可是若这么直接躺床上,床单也避免不了被背上的汗浸湿。如果换床单,必然要去找空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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