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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罗隐刚一只脚踏进那熟悉的门槛,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的情形,就感觉一股巨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攫住了他的腰腹!
他整个人如同一个轻飘飘的布口袋般,被凌空抱起,旋即被狠狠地、带着一股泄愤般的力道,重重地摔在了冰凉坚硬的土炕上!
“哎呦!”
罗隐猝不及防,后背与炕席猛烈撞击,忍不住出一声吃痛的惊呼。
他惊魂未定地抬起眼,只见母亲林夕月正站在炕沿边上,双手叉腰,那双平日里温柔似水的杏眼,此刻却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恶狠狠地、如同盯着猎物的母豹般死死地盯着他。
她的胸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质问
“小色鬼!你个小王八蛋!别以为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能瞒得过我!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撅撅屁股,老娘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那点道行,还想在老娘跟前耍花枪?”
罗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难和精准的洞察吓得心里一慌,但还是强作镇定,咬紧牙关,试图做最后的抵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娘……您……您这说的是啥呀?我……我听不明白……我不知道您又在说什么……”
母亲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仿佛早已看穿一切的冷笑。
她俯下身,目光如同两把钩子,直直地刺入罗隐躲闪的眼睛深处,语气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酸意和愤怒
“小王八蛋!嘴还挺硬!怎么?是觉得玩你娘我玩腻了,想换个新鲜的、骚劲儿更大的口味尝尝了?那个潘英,就那么好?让你这么屁颠屁颠地往上凑,连娘都不要了?”
罗隐被她这直白而尖锐的质问刺得心头狂跳,支支吾吾地,声音越来越小“娘……您……您别多想……我和干娘……我们……我们真的没什么……就是……就是普通的干亲……”
母亲从鼻子里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那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心寒
“干娘……干娘……叫得可真亲热,真顺口啊!是不是……是不是你裤裆里那根没长毛的小蚕蛹,早就急不可耐地塞进你那个好干娘的骚窟窿里去了?我说呢……这些日子,你怎么跟那避猫鼠似的躲着娘,对娘爱答不理的……原来是外面有了新欢,尝到别的骚味儿了!怪不得……怪不得!”
罗隐听着母亲这几乎将真相剥得体无完肤的话语,背上冷汗直流,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做着最后的、苍白无力的顽抗
“娘……您真的误会了……没有的事……”
母亲看着他这副死不认账的倔强模样,脸上的戏谑之色更浓。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绝佳的主意,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逼迫
“哦?是吗?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误会,你们清清白白……那好啊!”她猛地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罗隐的鼻尖,“你敢不敢现在就把裤子脱了,让娘好好闻闻你那根小蚕蛹?闻闻上面……到底有没有沾着别的骚窟窿里那股子洗不掉的腌臜味儿?!嗯?!你敢吗?!”
罗隐一听这话,顿时大惊失色,魂飞魄散!
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缩去,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裤腰带,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恐慌和哀求
“娘!您别闹了!这……这像什么话!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求您了……别……”
母亲见他这副做贼心虚、惊慌失措的模样,心头的怒火更是“噌”地一下窜起了三丈高!
她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上前一步,伸出那双平日里做惯了家务、却异常有力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去扯罗隐死死护住的裤子!
“你给老娘松开!”
罗隐吓得脸色煞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抵抗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娘!别!求您了!别这样……”
母子二人在炕上如同角力般撕扯了几下。
最终,母亲林夕月看着儿子那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动作猛地一顿。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不屑于用这种粗暴的方式验证,猛地松开了手。
她站在炕边,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眼神冰冷地看着惊魂未定、死死拽着裤子的罗隐。
罗隐感觉到母亲的力道松开,如同劫后余生般,长长地、小心翼翼地松了一口气,但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母亲没有再继续逼迫,她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幽幽地盯着罗隐,声音低沉而缓慢,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一字一句地说道
“行……你小子……翅膀硬了,会跟娘耍心眼了……今天这事,老娘暂且记下……”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针,刺在罗隐脸上
“你给老娘听好了……最好把你那些花花肠子给老娘藏严实了……别让我逮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说完,她不再看罗隐一眼,猛地转过身,脚步沉重地走出了屋子,将那令人窒息的压抑和未散的威胁,留给了瘫在炕上、兀自后怕不已的罗隐。
接下来,罗隐一直过得提心吊胆,如同揣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时刻准备迎接母亲那如同火山爆般的后续清算。
然而,令他倍感意外的是,母亲林夕月那边却风平浪静,仿佛那日炕上的雷霆震怒与冰冷威胁,都只是他的一场噩梦。
她的言行举止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该做饭做饭,该串门串门,甚至脸上偶尔还会浮现出那种让他熟悉的、带着点慵懒的笑意。
直到第二天午后,罗隐心里头七上八下、战战兢兢地,试探着提出想要去找干娘潘英。
他原以为会遭到厉声呵斥或冷眼相对,谁知母亲只是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深邃得让人捉摸不透。
她并没有出言阻止,只是用一种听不出喜怒的语调,慢悠悠地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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