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佳书就那么光着从浴池里站起来,旋开花洒,赤身裸体站在陈渡面前冲起头来。
她的洗头方式略粗暴,抓起顶像抓痒痒似的搓,手指从脑后抓梳到鬓角,一路用指腹用力快搓揉,洗完根再把脑后一大把瀑布似的头拎起来抖着冲干净,顺着流淌下来的泡沫把脸也一并洗了。
她洗头洗脸一向如此,头天生浓密黑亮,乌鸦羽毛一样的色泽,洗头时随手抓一瓶洗水,怎么暴力搓揉量都是又多又顺。
面霜时涂时不涂,寒冬腊月洗完脸什么都不抹也不会皴裂,皮肤白白嫩嫩的能掐出水来,站在一众灰头土脸的高原红里像根挺拔鲜亮的水葱。
因为底子好,仗着资本随便糟蹋,反正随便糟蹋都漂亮,陈渡猜她对他是不是也像这样,恃爱行凶随便糟蹋,反正随便糟蹋他都爱她。
永远不知道陈佳书是先给人一巴掌还是一颗枣,说不好,猜不透,全看她心情,说翻脸就翻脸,回回他刚尝出一点甜味来,天就变了,猝不及防地,她笑眯眯告诉他,刚刚那是假糖。
什么是真的呢?
陈佳书两腿分开,抬起一条腿放在浴缸边上,嫩红湿肿的阴户露出来,撩开长扭头对他说,“帮我拿一下毛巾。”
她当着他的面清洗下体,这会儿是知道疼了,动作变得轻柔,毛巾拧到半干小心翼翼地摁上去,刚挨着阴唇就闷哼一声,扶着墙弯下腰来,喘了几喘,重新又擦。
被干肿的嫩逼敏感得不行,碰一下就是浑身一电,尖锐的痛感和爽感一起扎上来,毛巾纤维太硬太粗糙,她那里娇嫩得受不了,干脆扔掉,直接用手摸上去洗。
陈渡看着陈佳书在他面前自摸。
甚至和第一次撞见她在卫生间自慰是一样的姿势,她一手撑着墙,单腿站立,右腿架在大理石面上张开腿心,腿根糊满了白精。
她潮红着一张嫩脸,瘦白手指掰开那条细缝,里面红肿淫艳的肉唇哆哆嗦嗦地翻出来,粘着残余的精液,混在花洒不断流淌的水中拉着白丝往下掉。
陈渡看得嗓子干。
那天他从门缝里窥得一缕春光,勾着他沉沦堕入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如今余下九分艳景全然呈现在眼前,他知道,他完蛋了。
陈佳书睁着两丛染湿的睫毛,黑漆漆望向他,“好看吗?看够了吗?”
“……”陈渡嘴唇几不可见地上下开合,没有出任何声音。
眼前的景象仿佛与很多天前重合,陈佳书站在满室氤氲的水蒸汽里,湿贴颊,全身赤裸,体内插着一枚还在震动的跳蛋。
她在快感的余潮里朝他抬眸,乌黑瞳仁饱蘸情欲,瞬间便将他吸坠进去。
她看着他,眼角到脸颊都透红,动情又恼怒地压着声音道,“看够了吗?”
她还是和最初一样,一点没变,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陈佳书清洗干净了腿根和外阴,手指分开两片鼓胀的软肉,中指插进去,抠挖里面残留的精液。
掌心在夹紧的腿间来回梭动,手指入侵的异物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在身体本能的快感中仰起头咬紧下唇,一根根浸着光的水线落在她下巴脖子上,她的眼睛格外黑亮,盛着一盈酥人的水,跟陈渡埋怨,“死色胚,射这么深,挖都挖不出来。”
陈渡便用他的手给她挖出来,他手指更长,指腹粗糙,按在阴唇肉上不同于毛巾的硬刺感,很有技巧的力量感,伺候得陈佳书娇吟不止,两只嫩胳膊环上他脖颈,小穴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屁股跟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晃,像在骑一匹乖顺的马,软倒在他怀里塌腰挺臀地浪叫。
最后她颤抖着泄出来,大量清液混着白浊从蜜道涌出,将他的手和裤子一并染湿,她半眯着眼睛舒服地呻吟,倒打一耙,“真不要脸,裤裆湿成这样。”又笑,“看你出去怎么见人。”
“那就不见。”
陈渡脱了裤子挂在门口晾衣架上,抱着陈佳书上了床,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上,熄了灯,打定了主意,今晚非留这过夜不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