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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松开我,我用我国师的身份起誓,绝对不喊人来抓你。她说话呜呜囔囔口齿不清,红唇张合间不断碰到云笙手心,像是羽毛扫过,痒得她浑身一颤。跟我走,要不然就杀了你。云笙不相信谎话连篇的木棉,直接把木棉从水池里拽起,哗啦,美人出浴,云笙嫌脏,除了用手捂住木棉的嘴,剩下哪也没挨到。她相当刻意地保持距离,相当刻意地不看前方,而往往太刻意的事,总是有些蹊跷。就像螃蟹一样,两个人横着走,既不协调还非要步伐一致,接着云笙用剑挑起衣服,递到木棉手边:披上。她视线飘忽,透过铜镜,木棉清楚看到了云笙害羞的脸,以及她现在被云笙冒犯的样子。披好了没?云笙头一直偏着,压根没发现这面铜镜。嗯。木棉拿起衣服披上,在听到窸窣窸窣的穿衣声后,她视线恢复正常,低头就是一片春光和成片连起的雪白。接着,云笙便感觉有什么液体从鼻子流出,不好,她怎么流鼻血了?她用另一只手去捂,朱砂血却还是从手指缝间溜走了几滴,它们点落到木棉肌肤上,再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下滑,就像一张宣纸被云笙染上了颜色。而趁云笙不备,木棉抓住机会,一个肘击打到她胸口,云笙后退两步,她转身抢走云笙胳膊夹着得剑,给她重重一踢:找死。她眼神中杀意浮现,云笙被踢倒后仰,想撑着起身,剑却已经指在脖颈,木棉只需轻轻一划,便可见血封喉。云笙,我是不是太好脾气了?她语气冰冷,令人不寒而栗,白色轻纱湿哒哒地贴在身上,跟没穿一样,曼妙身姿隐约可见。她剑直云笙,蛾眉紧皱,而云笙也不知道刚刚的自己是怎么了,心里无限后悔。木棉把剑锋逼近:说话!我早知道是你,别装傻!她整个人气得不能行,剑锋也跟着手臂颤抖。云笙默言,不知道该些说什么,说她不是故意闯进来得?可就算是故意那又怎么了?她被老妖婆扔在寒牢的时候,她有质问过一句吗?不就看一下身子,矫情个什么劲。云笙越想越有理,直接理直气壮道:看看怎么了?我又没砍你几刀取血。呀,她说得好有理啊?可木棉不是原主,她没那样对过云笙,也从没取过云笙的任何一滴血。你说得对。木棉认下云笙所说得取血之事,既然她已经享受了原主的荣誉和生活,那坏名声她自然也得担着。木棉也不是既要又要的人,她用剑欻欻两下挑开了云笙衣扣:你看我,我看你怎么样?她语气轻佻,脚玲珑小巧,踩在光滑的汉白玉上,倒比玉美得更甚。不过她对云笙并没有兴趣,只是为了吓吓云笙,让云笙也体验下她被看光了的心情。老妖婆,你要杀就杀,要刮就刮,不用羞辱我!云笙抓紧自己破损百分之一的衣服,眼神愤恨不已。可分明木棉才是那个被看光的,如今倒显得是木棉强了她一样。对此,木棉用她原话应道:看看怎么了?事不发生在谁身上,谁就不知道痛。当下云笙被怼得哑口无言,话是她自己说得,她不能反驳,因为反驳就等于推翻了自己原先的观点,可真让木棉看她裸体,她云笙也做不到。你杀了我吧。她坦然赴死,说得轻松。呵呵。木棉邪笑:锅包肉,你看着,云笙不愧是女主角,嘴是真硬啊,自己开不起玩笑,还开别人玩笑,又菜又爱玩?锅包肉提醒道:主银,不可以杀女主哦。这话听得有些熟悉,木棉当然知道,却还是打嘴炮道:杀了你也行,不过得先奸后杀。她将剑横在云笙脖子,俯身逼近。什么?云笙被雷到,怎么想也想不通,这人是如何顶着这样一张神圣的脸,说出这样遭雷劈的话。她不是第一次知道木棉无下限了,可现在木棉再一次刷新了云笙的三观。你做梦。贞节烈女云笙在吐出这句话后,握着剑就往自己大动脉割,霎时间,血又飚到了木棉脸上。别!玩脱了的她飞速收剑,云笙手心却还是被划出一条东非大裂谷一样深的痕迹,见筋见骨。艹,云笙真玩不起,她是真敢死啊。雨荷!雨荷!快给我请个大夫来!顾不上暴露自己被人看光了的事实,木棉朝门外大喊,用手去捂云笙脖子。血貌似比泉水更加温热,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宛若拧不紧的水龙头。穿好衣服。云笙在雨荷进来前揪住木棉衣领,她说完做完才恍然,自己在什么时候竟这般好心了?奴来了大人。雨荷听木棉着急大喊,忙不迭地推门进来:大人!大人!您怎么了?怎么身上地下都是血啊?她下意识忽略了旁边的云笙,一脸焦急地扫视木棉。不是我,是云笙,你别废话,赶紧去请大夫!木棉捂着伤口难得大吼,于是雨荷慌慌张张地进来,又慌慌张张地出去。看着自己血液流淌一地,蓄起一条小溪汇入温泉,开出一片片红雾,云笙习以为常,这里跟寒牢一个冷一个热,反正像她这样的人,在哪里都是要流血的。血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流,木棉用手捂不住,便用牙齿从丝质衣服上撕了几块布条,把伤口勒住:你不恨我吗?这么想死?她语气严肃,眼中不知为何泛起了星点泪光。呵。云笙闻言苦涩一笑,恨?怎么不恨?她原先恨老国师预言自己是祸国灾星,老国师死得那天举国哭丧,只有她一人在冷宫欢声笑语。本以为老国师死后好日子来了,结果木棉成了新国师,她又开始重复灾星的命运,她恨,她恨死木棉了。恨我就好好活着。木棉被她深仇大恨的眼神刺痛,她垂头不看把布条勒紧:你死了我怎么取血?就是你寻死无数次,我也会让人救你无数次。大人,大夫来了。雨荷携一名驻府女大夫进来,木棉这才让开,让大夫给云笙看病。啧大夫只粗略一扫:国师大人,此女万万不可再受伤了,再流血恐怕就她一面向木棉回禀着云笙情况,一面给云笙撒了金疮药简单处理,而木棉闻言颔首:上完药了吧?你跟我出来。她收回担心神色如常,云笙瞧着她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不屑,这女人惯会在外人面前装腔作势,只是不知道木棉这次又要要些什么药来折腾她了。不知国师大人有何事吩咐?大夫笑吟吟地看着木棉,在注意到她身上还滴水后拧眉:大人您小心风寒,不如先回去歇息吧,而至于您日常给九公主用得五石散,鹤顶红,砒霜等药,草民待会会交由雨荷姑娘转交。原主玩得可真大啊,一看大夫这习以为常,木棉就闹挺:我不用毒药,你每日给云笙开点补身体的药,最好是补气,补血的,方便我以后取血。奥~大夫本以为木棉改好了,没想到是换了个法子折腾,她一脸恍然大悟:草民遵命。大夫下去备药事情办妥,但木棉的澡终究是白洗了,洗到一半被人看光不说,现在就连池子里也都是云笙的血。于是她转身回来继续刁难云笙:你的血把我的池子污染了,你说怎么办吧?不如我们来谈一下照价赔偿的问题。什么?不是刚谈好嘛?空间里的锅包肉一听照价赔偿四个字,猛然清醒:主神哒哒,再宽限两天吧,求你了!锅包肉,这是我对云笙说得,你别一副怂样好不好?话说回来,你到底欠主神哒哒多少钱?木棉看它反应那么激烈,不禁好奇究竟是多少钱。锅包肉想了想:一五得十,二十得八十,俺还欠主神哒哒99999999855元。锅包肉,你算数体育老师教得都不至于这么差。算了,你还是当我没问过吧。木棉扶额,合着这么多年锅包肉就还了145元?云笙听不懂照价赔偿四个字,但大概能明白什么意思,她讽刺地撇了木棉一眼:是谁把我砍伤得?你自己握剑要死得。木棉反驳她,云笙开始和木棉争论:是谁拿剑对准我的?是谁闯入我温泉的?木棉蹲下身直视云笙,她一击毙命,云笙over,和木棉对视了两秒,选择侧过头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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