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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两个人几乎整日厮混在一起,盛檐星偶尔也会庆幸于她们亲姐妹的身份,无论如何形影不离也不会使他人起疑。
后来盛暄将盛檐星带出了公寓,但盛檐星不愿意回盛家,盛暄便用当时她和盛檐星的全部积蓄买下了旧城区一座小房子。
那时她们仅有的一个家,她们在里面相拥,接吻,做爱,撕开彼此的衣物,那是旁人所打扰不了,在这个世间万物皆有定理逻辑的世界中,属于她们彼此唯一的净土。
或许那是盛檐星漫长人生中最幸福满足的一段时间,她试着不再去伤害自己,试着拥有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情绪。后来盛暄进入盛氏后越来越忙,回家时间越来越晚,
盛暄在时,她心底安宁而平静,每当盛暄加班不在时,她总觉得有无形的压力和心悸,让她无所适从,而盛檐星就是在那段时间学会了抽烟,她最开始总是躲着盛暄,趁等着盛暄下班的空隙,躲在阳台抽烟打发时光,感受着烟在口腔中冲撞,然后随着鼻息慢慢吐出,一部分顺着呼吸呛进肺里。
阳台纱窗的网格将吐出来的雾气搅得乱七八糟,而盛檐星站在那里,烟雾缭绕间,香烟在盛檐星指缝和呼吸间安静燃烧,当盛檐星抽完第三根时,盛暄打开了门。
盛暄皱着眉站在门口,看着盛檐星熟练的吞云吐雾,上前将盛檐星的烟一把掐灭,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恼怒的情绪。
盛檐星也是在那天晚上突然发现盛暄有轻微施虐的倾向,因为那天晚上她被盛暄拽着衣领拉到了淋浴间,花洒的水猛的浇了下来,盛暄却根本不顾盛檐星是否还穿着衣服,一把将她拽到了花洒底下。
盛檐星被水浇得连眼睛都没睁开,就被铺天盖地的吻掠夺了全部气息。
在没反应过来时,盛檐星已经被扒去了衣服,盛暄的手在盛檐星裸露出来的皮肤中游离,激得盛檐星一激灵。但盛檐星很快反应过来,动情的回吻过去。
盛暄舌尖挑逗着探进了盛檐星的唇齿,亲密相贴狭窄的口腔中不断地搜刮掠夺,最后再也忍不住,狠狠一口咬下去。
盛檐星疼得想要推开盛暄,却被盛暄抓住了手腕,一把摁在了墙上。
二人没有其他交流,热气弥漫的浴室里,只剩下唇齿交缠间泄出的细喘。
盛檐星不知道今晚的盛暄为何格外疯狂,待毫不留情的热吻过后吗,盛暄拍了拍盛檐星的脸,眼底是要喷火的欲望,道:“就学会抽烟了,死小孩?”
盛檐星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盛暄猛的翻过身摁在墙上,手被反剪控制在身后,就是“啪啪啪”的几声脆响。
当臀尖传来火辣辣的疼和巴掌的清脆声清晰入耳时,盛檐星几乎一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
“你干嘛唔”盛檐星喘着粗气还想说什么,却被盛暄毫不留情的巴掌打断了。
盛暄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只专注于在盛檐星的臀尖染色。
啪啪啪
盛檐星几乎要被盛暄这样毫无章法毫不留情的巴掌折磨疯了,她咬着唇,无比艰难的忍受着。
盛暄见盛檐星如此乖乖挨打,终于是收了力,开口道:“真是长本事了啊?好的一样不学,坏的样样不落,盛檐星,你可真行。”
只是盛暄并没有因为盛檐星的羞愤和听话而停下,手狠狠捏住了盛檐星下巴,冷峻道:“张嘴,不允许咬唇。”
盛檐星疼得眼中泛起泪光,只得乖乖张嘴,任由盛暄将手指伸进自己的口腔中。
有点疼,可盛檐星不想求饶,或许是自尊心使然,她拼命忍住泄出的声音。
啪啪啪啪
盛暄发现盛檐星在刻意压住声音后,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她松开控制住盛檐星的手,盛檐星在被松开的一瞬间,几乎腿软的有些站不住,在就要滑下去时,被盛暄一把拽住了。
盛暄紧紧拽着盛檐星,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的将她拉出了浴室朝房间走去,因为走得太快,盛檐星没忍住踉跄了两下,却发现自己光裸着身子。
此时盛檐星才发现自己已经全裸,而盛暄衣着依旧整齐。
盛檐星只觉得自己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屁股的疼痛和被拽住的双手痛的她脸色都苍白起来,可因为胜选身上怒气太重,她连一句疼都不敢喊,任由盛暄拉着自己进了房间。
二人一进屋,盛暄就粗暴的将盛檐星甩到了床上,盛檐星被甩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盛暄猛的逼近得身子向后侧了一下。
盛暄抓着盛檐星的手将盛檐星提了起来,带着怒气质问道:“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抽了多久?”
盛檐星被眼前双眼都气得发红的盛暄吓得一愣,哆嗦着嘴唇解释:“我我就是,就是缓解一下情绪,我不是”
盛暄被盛檐星这说不清楚的样子气着了,她逼近盛檐星,语气是压制不住的愤怒,眉头紧锁,额角青筋暴起,低声道:“跪好。”
盛檐星被吓得一愣,随即听话的在床上背对着盛暄规规矩矩的跪直了。
盛檐星强忍着身后的疼痛,连呼吸都不敢重了,因为看不见身后的盛暄,此时心底不安感被放大了数倍。
过了好一会,凉凉的触感猛得贴上了盛檐星的臀,盛檐星被激得颤了颤,还是控制住自己不敢乱动。
从小到大盛檐星经常被盛暄压在腿上教训,而盛暄一向打人没有规矩可言,就是一整乱打,直到盛檐星哭着认错求饶。
所以这次,当盛暄找出从前用来教训她的戒尺并砸下来时,盛檐星毫无准备,被打得身子猛然向前一扑。
盛檐星几乎一瞬间泪如泉涌,而盛暄也不着急继续,而是停了手等她回神。
盛暄没有留手,每一下戒尺都狠狠砸扁一块皮肉,然后迅速泛出血红,肿起,与上一条伤痕紧密贴合。
盛檐星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浑身颤抖着,低声求饶着喊到“姐姐……姐姐……疼,好疼……”
盛暄好像并不着急放过她,接下来的五下几乎是砸在同一个地方,盛檐星疼得几乎跪不住了,盛暄才幽幽开口:“错了吗?”
“错了……”盛檐星快没了回答的力气,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场酷刑。
而盛暄却并不着急放过她,继续道:“还抽吗?”
盛檐星几乎是完全顺着盛暄的逼问,微弱的喘着气到:“不了……”
盛暄像是终于气消了,将戒尺一扔,终于停下了这场面酷刑,而盛檐星只剩下了喘气的力气。
而当盛暄拿着伤药要过来替盛檐星上药时,却见这个刚刚死倔着怎么也不求饶的人趴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盛暄无奈的叹口气,趁着她睡着,动作轻柔的为她上了药。
许是累得紧了,即使在盛暄去揉开肿块时,盛檐星只是哼哼唧唧着,却没醒来。
关于二人床事的记忆,盛檐星只记得盛暄总爱在兴起时虐一下自己,看着自己掉泪讨饶,盛暄眼底的满足随着一声声喟叹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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