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从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打一套军体拳,也想抱头跪在地上狂揍地球两百下。
但是他是长辈,是舅舅,他不能在孩子面前倒下。
所以,即便许从唯还没想好怎么跟李骁解释五加七的正确答案,但那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要表现得若无其事,这样李骁才会觉得也没什么。
李骁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他知道自己做错了。
“没事的,咱可以学,”许从唯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竖着写下一串乘法口诀表,“先背吧,当顺口溜背,我教你。”
许从唯用了一小时,带着李骁把乘法口诀表从头到尾顺了一遍。
汪向晨回来的时候李骁正捏着那张纸在窗边“呜哝呜哝”的念着,他路过看了一眼,呼噜了一下小孩脑袋:“怎么还在背这个?”
按着年纪,李骁今年夏天开学就应该上四年级了,但是李伟兆是个不管孩子的人,李骁一年级的时候就处于半上半不上的状态。
九年制义务教育,学校里的老师来家里干涉过,也报过警,但人亲爹都不管,也不能指望老师和警察守他家门口接孩子上下学。
而且虽然学校免了学杂费,但书本费也得继续交。
李伟兆压根没把这当回事,李骁的求学生涯也止步于二年级的开学。
本来就没学多少,加上快两年都没接触,不会加减法也正常。
许从唯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他本以为自己只要搞钱就好了,但没想到,这事儿光是钱还真解决不了。
距离三月开学还有不到一个月。
一个月,六十分。
百分制的卷子,许从唯从小到大最低分也没下过八十,第一次觉得及格线离自己这么遥远,他觉得自己要不行了。
“来来来,”汪向晨倒是满满的精神,“叔叔考考你。”
他拿过李骁手里的乘法表:“一三得几呀?”
李骁迟疑片刻,回答道:“三。”
“真棒,”汪向晨又说,“一七得几呀?”
李骁:“……七。”
汪向晨毫不吝啬夸赞:“这不是挺好的嘛!”
许从唯“唰”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李骁都在努力,他不能自暴自弃。
“背得很好,你继续背,”许从唯拿起外衣,胡乱揉了一下李骁的脑袋,“舅舅出去有事,一会儿就回来。”
南城是省会城市,许从唯工作单位不算特别市中心,但也属于比较豪华的商业区了,所以周围的小学入学条件都很苛刻,交上去的学费也不低。
他试着往外跑跑,大不了离单位远一点,每天多花点时间接送,最起码得让孩子有个学上。
但连着跑了几家,都是无功而返。
舒景明也在给他出主意,但找的多半都得交不少钱,许从唯把那些都划为备选项,实在不行了再考虑这方面的。
他把能问的人问了,能跑的地跑了,单位里的同事多多少少都知道许从唯家里有个要念书的孩子,人传人事情跑得快,没出几天就有人和许从唯聊这件事,说单位好像有什么家属入学的名额,可以就近念书的。
许从唯忙不迭地查政策,写申请,领导看着他简历上的“未婚”一栏陷入沉思,然后驳回了他的请求。
意料之内的事,许从唯是病急乱投医。
“你也有点太拼了,”舒景明说,“那种东西只能申请一次,万一以后你老婆跟你急怎么办?”
许从唯心想火都烧眉毛上了他还担心什么老婆?以后的事以后再急吧!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就挺不错,学校环境不错,师资力量也好,最重要的是离公司近,你平时接送也都方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沈南星的前半生历尽磨难,无数次出生入死终于从港岛地下诊所的学徒,成为名流富商万金难求的鬼医圣手从一无所有南下流亡,到手握无数专利配方的世界级医疗集团掌权人她就是活着的传奇!哦不对,现在嘎了,她历尽艰辛终于走上人生巅峰时,居然特么的操蛋的重生了?!!!重回1978年,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她攒足劲头要继续参加第二次高考,却被算计逼迫嫁给二流子,她不肯,宁愿嫁给同村的植物人军官重生的沈南星,真是被气笑了上辈子吃过的苦还要再来一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既然已经重生,来都来了,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脸偏心爷奶揭穿顶替她上大学的表姐,让渣男父亲恶毒继母一无所有,把所有坑害她的人全都送进监狱找回母亲,继承祖业,将秦家医馆发扬光大成为享誉世界的大国手在这医药行业野蛮生长的年代,她一步一步,跻身全球医药巨头!大国医药,由此崛起这辈子的她,比传奇,更传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方琴当然也不例外,人到中年,女人的很多矜持都已经随着年龄的增大而慢慢被剥离。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开放的时代,几个女人堆在一起说的话也不见得比几个大男人说的好听。 方琴的闺蜜们也和她一样已经成为了人妻人母,聚在一起的时间自然没有以前的多,不过只要有机会都还是会抽时间一起喝杯咖啡,然后聊聊各自的生活。这时候方琴才现原来出问题的不只她一个,其他的几个女人也或多或少的和自己的丈夫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不和谐。而这个时候,几个女人中一向以作风大胆着称的齐月则神秘兮兮的告诉她们有一个能唤起她们这种中年夫妻重燃激情的秘方。...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顾绯猗,掌印太监专断朝政。突然有一日起,人人奔走相告小殿下变成痴儿了!顾绯猗想,定是阴谋。待他前去查看时,看到谢长生目光呆滞,满脸呆相。皇城内人人精明导致从未见过蠢货的顾绯猗心中升起了一些好奇。他摸出一块糕点,问谢长生吃吗?谢长生吃了。顾绯猗感受到了投喂的快乐。他想,不杀了,先养两天玩玩。最初顾绯猗觉得自己只是养个废物,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养了个宠物,再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养傻儿子。最最后,顾绯猗惊悚地发现,自己对谢长生父爱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