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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笙对着他深邃的目光,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道:“我可以开始了吗?”
喻文州依旧在笑,虽然是松开了她的手,但眼睛却没有一刻从她的脸上移开。
时笙伸出右手,一寸一寸的拂过他的眉眼,再一路往下。
她手上的动作轻柔,虔诚的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感受着时笙柔弱无骨的手指在自已身上流连,喻文州实在是做不到心如止水。
终于在时笙即将碰到他腰腹的位置时,他钳住了她的手。
“可以了。”喻文州沙哑着声音说。
时笙也是如梦初醒般的站了起来,伸手给自已红到发烫的脸颊扇了扇风。
这期间,喻文州不好过,时笙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呼吸重了些,但她的呼吸也乱了。
“我好了。”
最后,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时笙重新坐回了画板那边,她闭上眼睛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抛开杂念后,她开始在脑海里回忆关于喻文州的一切。
面部的骨骼轮廓、皮肤的触感、肌肉的纹理,甚至连身上的温度,全都一一在她脑海里闪过。
片刻后,喻文州看到时笙睁眼重新拿起了笔。
这次下笔的动作流畅且迅速,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喻文州收回视线,将刚刚扔到一旁的《圣经》给捡了回来。
他确实需要看点什么转移一下自已的注意力。
房间里很安静,静到能听到时笙的铅笔和画板摩擦的声音,也能听到喻文州翻书的声音。
房间里不安静,既能听到喻文州的心跳声,也能听到时笙的呼吸声。
前期时笙还会时不时的抬头再看看喻文州,两个人的视线偶尔会在空中交汇。
到后面时笙几乎全程低着头在画画,喻文州却将视线从《圣经》全部移到了她的身上。
都说认真工作的人最有魅力,此刻的时笙也是如此。
平日里的时笙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不着调,但画画时候的她。
是真的在发光。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时笙也加快的手里的动作。
最终在室内正式陷入黑暗前,一张素描大体成形。
她激动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直冲冲的对着喻文州的方向就扑了过去。
喻文州坐了起来,对着时笙张开了自已的双臂。
他以为小丫头只是想过来抱抱他,谁知道时笙过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捧住了他的脸。
随即,她在他唇上落下温热的一吻。
“州州,我太爱你了!”她激动的道。
喻文州笑着摸了摸她的脸,“我也爱你。”
他知道她可能出于心情激动才讲出了那句话,但他的这句,已经想说很久了。
“画好了?”喻文州问。
时笙使劲的点了两下头,“嗯嗯,大体都画好了,后面只用添补细节就好了。”
“那走吧,该吃饭了。”喻文州先站起来,然后伸手将小丫头从地毯上拉了起来。
时笙有点不好意思,她好像不止一次扰乱喻文州的生活习惯和作息了。
看着喻文州就这么往外走,时笙赶紧一把拉住了他。
“换衣服!”
喻文州撇头,笑而不语的看着时笙。
时笙有点惶恐的闪躲着他的注视,这又是要干什么。
喻文州俯身贴到她的耳边说:“刚刚是你给我脱的,现在你给我穿。”
时笙‘嘶’的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喻文州的呼吸实在是太烫了。
她有点遭不住。
时笙撒开他的手,一边往衣柜那边跑一边说,“我给你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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