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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小朋友正在那边拍球玩,个个精力充沛,似乎地震的阴云终于驱散了许多,露出丝丝缕缕的阳光。
太阳伞下面还有几个护士在吃面包充饥,但很快就离开了。
热闹的场地里逐渐再次变得冷清。
沈祈眠余光瞥见一个年轻男人靠着太阳伞最中间的支架,对着外面发呆,沈祈眠记得他,他是时屿的朋友。
或许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自己,南临侧身,眼皮一撩:“有事?”
沈祈眠没说话。
南临摸了摸衣服的口袋,腔调缓慢:“介意我在这里抽烟吗。”
沈祈眠:“你随意。”
他突然觉得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实际上有股明显的痞气,不知该不该说他伪装得太好。
才拿出一颗烟,南临啧了一声,像打趣。
“算了,在这里抽烟如果被时屿发现,他大概要找我麻烦。”
“为什么。”
“因为你啊,他那么护着你。”
“……”
是吗,这个是真的一点儿都没看出来。
沈祈眠再次用力攥紧手腕,不打算解释,这在他看来,似乎是个美丽的误会:“我有一个问题想请你帮忙。”
“关于时屿的?”南临手指摆弄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是。”
“那就说呗。”
“我最近和时屿吵架了,他不怎么理我,我想知道该怎么哄他,或者是让他暂时原谅我。”
“哄?”南临道,“那可真是不好哄,与其寄希望于这种事情上,不如另辟蹊径,没准还更简单。”
哪里可能会简单。
他们之间的情况非常复杂,但是解释起来实在太冗长,而且沈祈眠其实也理不出个所以然。
南临却笑了:“不用怀疑我的话,无论是多严重的问题,这个办法肯定不会出错,但有一点——你如果采用了,千万别说是我出的馊主意。”
沈祈眠被勾出一点好奇心:“什么办法。”
“受点伤就好了。”他轻飘飘的回答。
沈祈眠:“……”
他再次沉默。
好像确实是一个馊主意,据他所知,时屿不是什么心软的人。
而且那天齐免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也没看时屿有多着急。
沈祈眠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时候,南临有些无语:“首先你要明白,不能和这些人比。”
砰、砰、砰。
那几个小朋友拍球的声音越来越近,沈祈眠已经习惯了,自动摒弃掉那些噪音,然而就在下一刻,篮球突然朝着这边横冲直撞,结结实实打在旁边一个三米高的架子上。
只听“哗啦——”一声,架子摇晃几下,东西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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