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罗姑娘掩唇偷笑,点了点头。
马车悠悠停在了铺面前,晏云昭和罗姑娘先后掀帘下了马车,一个三层小楼豁然出现在眼前。
小楼外表瞧着古色古香,檐角系着银铃,檐上有飞禽镇兽,晏云昭一瞧便满意极了。
跟着老伯走进去,院落碎石汀步,曲径通幽,若是天热了种些花草竹柏相掩,定会好看。
二人四下瞧瞧,想起马车上的叮嘱,又板着脸继续往里走。
小楼居中一圆台,中空,若是在此处抚琴起舞,二三楼都能瞧见。内堂也宽敞,可以放下不少桌椅,晏云昭越瞧越欢喜。
“此间铺面好在何处自然不必我多说,只是因为价高,压了多少年都没卖出去。晏东家既是个有钱的,何不索性买下来,也好撑撑脸面。”
奉承之话对晏云昭没用,她假意蹙着眉,不满地四下瞧了瞧。
“此地市集多,白日吵闹了些。”
老伯哎呦道:“这正是火热的地儿,哪有安静的道理?人多,客人自然也多。”
晏云昭信步环视了一圈,手指拈了栏杆上一层灰,挑剔道:“这里多年无人打扫,怕不是夜半会闹鬼吧。”
老伯听后竟迟疑了一瞬,然后干笑道:“这、这怎么可能呢?哈哈……此处离天君宝殿不远,得天君庇佑,鬼神哪里敢来。”
晏云昭一听这里面有文章,故作害怕:“这里荒凉这么久,想必也是住了不少野鬼,我们几个女子怎敢住在此处。”
晏云昭给罗姑娘使了一个眼色,罗姑娘会意,当即掩面道:“既是鬼屋,怎得价格还如此高?罢了云昭姑娘,我们哪怕回翠良另盖一间小店,也莫要盘这屋子。”
说着,二人相携着就要走。
老伯见二位是个钱多的主顾才一声不吭跟着转悠了一整日,早已累得脚心发软,眼下竟是不买了!
一想这小楼十多年来无人问津,再拖下去不仅修缮昂贵,还真成了别人口中的鬼屋,到时就更不会有人来买,便急着喊住了二位。
“二位东家给个敞快话!多少钱愿意买?”
见老伯急了,二人会心一笑:“二十五两。”
老伯虽然心有不甘,但他先前提的三十五两确实不太公道,价格虚高。论底价,约摸也就十八九两,二位提的二十五两已经是极好的价格,老伯思索一番,当即答应了。
三人画押提了钱两后,只待明日请了工匠修缮装点,这桩生意便算圆满了。
三草妖听闻这个消息自然也高兴,拉着楼宿天天往小楼跑,一天恨不得看个几百次。楼宿见此,挑一处地方绘了传送阵,这样好方便往来。
修缮小楼的工匠也常纳闷,几位东家走起路来无声无息,有时突然就会从二楼房间里出来,叫人摸不着头脑。
晏云昭带着楼宿和三草妖连日督促赶工采买东西,小楼装修的快,约摸半月就被收拾了出来。
一个良辰吉日,“擢春楼”低调的开张了。
既没有红绸满楼,也没有炮竹连天,路过的人偶然一瞄,才发现平日里那个灰蒙蒙的老宅子竟被收拾的红火雅致,边上还立着一份菜单绘图,便好奇进去一尝。
兴许是今日开张的缘故,里面人声鼎沸,丫鬟小厮个个热情洋溢,麻利地传菜布菜。人还在门口踌躇犹豫着,就已经被笑意盎然的侍女迎进了里面落座。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就是那个翠良山的老板开的店!那味道自不必说,定是一如既往的好。
“这老板不是什么山妖吗?怎得还敢来吃?”一位酒客朝旁边的同伴戏谑道。
“嗨呀,那都是原先桂月楼的白坊主散布的谣言罢了。真是妖怪,怎么还会做饭?”
几人哈哈大笑起来,席间一片热闹非凡。
不过近日天气寒冷,桌上的白玉青云、酱虾蘑菇煲等时蔬竟然还新鲜着,众人又是啧啧称奇。按常理来说,一般到了冬天,寻常食肆早就把这些菜给撤了,想吃也点不成。
整个梨溪镇,恐怕只有擢春楼的蔬菜还新鲜着。
若是仔细端详,会发现周遭几个圆桌坐着的不少食客衣着不凡,点了一大桌子菜却不吃,只各拣一点仔细品味。
“钱东家,您觉得如何?”一个尖嘴猴腮的食客向对面那人问道。
“都是些家常菜,不知放了何调味,滋味是不错,可惜还是缺了些新意。”
钱坊主圆润的脸庞吃得泛红,此时几杯酒下肚也有了醉意,说话一针见血:“不知这晏东家当了行首,咱们底下的生意还好不好做了。廖东家,你怎么想?”
“再不济也比白东家好,她惯会克扣钱两的。不是挑刺说咱们上月商税交少了,就是说这月月供没上足。咱们小食肆平日里本就利益微薄,哪经得起她这么折腾?幸亏是走了。”
被称作廖东家的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喝得畅快极了,“这酒不错。有清香,还不烈。”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被楼上的晏云昭听了个一清二楚,她往下探了探头,将那二位认了个脸熟,就回了灶房指点底下厨娘。
食肆行会里不少人都对行首这个位置盯得紧,晏云昭觉得还是要趁此与诸位东家交好。
擢春楼对坐夜话
◎我想亲他,被他知道了◎
俗话说,新店开业要添烟火气,五个人得在擢春楼里住一阵子,才能旺新店。
账房先生和管事嬷嬷已交代完事务回了家,晏云昭在小方本上勾勾画画了一些要点,将账目大致过了一遍,今日才休工。
新店灶房大,做起饭来也趁手。在几个月的培训下,景明、晴溪和疏雨三个人做饭越发熟练了,像什么西红柿炒鸡蛋、辣椒炒肉、肉沫茄子煲、玉米排骨汤等简单的现代家常菜已经能够熟练掌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穿书反派,他拐跑了男主作者柑橘27简介︰褚晚来穿书了,穿成了一本豪门狗血文里的恶毒反派。原身是俞爸的私生子,被带回本家后,嫉恨江母不肯让他入户口,背地里为非作歹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在被男主发现他的真面目后,还企图谋夺家产,害死男主。褚晚来穿过来时正遇原身丧心病狂,要把男主推下楼梯。褚晚来收回半伸出去的手,摸摸额头不存...
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白却是虫族小说里的路人雄虫炮灰。这个世界的主角是一对渣攻贱受,而主角受是渣攻的抹布小可怜雌奴。某日,白却围观了一只腰窄腿长的雌虫被拖向渣攻雌奴专属的地牢。长这么牛逼,男主受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