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喻言从沉睡中缓缓醒来,身体像是被拆卸后重新组装,每一寸肌肉都诉说着疲惫,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酣畅淋漓后的松弛与满足。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房间笼罩在温暖朦胧的光晕中。
她动了动,丝绸床单摩擦着肌肤,带来细微的声响。
“醒了?”低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她侧过头,看见闻屿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萤幕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
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深灰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线条结实的胸膛。
那双布满青筋、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停留在萤幕上,似乎刚才在处理工作。
“嗯,”喻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几点了?”
“晚上八点,”闻屿放下平板,侧身看向她,手指自然地拂开她脸颊旁的碎发,“饿不饿?我让厨房准备了吃的,温着。”
他的动作很自然,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亲昵与温存。
喻言没有躲闪,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双手上。
就是这双手,不久前还在浴缸里,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在她身上点燃燎原大火,带领她攀上一波又一波极致的高峰。
此刻,它们安静地停留在她脸侧,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隐搏动,充满了力量感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有点饿了,”她老实回答,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却因腰腿的酸软而微微蹙眉。
闻屿伸手扶住她的背,将枕头垫在她腰后,动作体贴入微。“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他按下床头的内线电话,低声吩咐了几句。
等待食物的间隙,房间里陷入一种静谧的氛围。
不是尴尬,而是一种共享亲密后,无需言语也能感受到彼此存在的安宁。
喻言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闻屿睡袍敞开的领口处,锁骨下方的皮肤光洁紧实。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火柴,猝不及防地点亮了她的思绪。
“闻屿,”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却又隐含着某种冲动。
“嗯?”闻屿看向她,眼神带着询问。
喻言深吸一口气,对上他的目光,“我们去纹身吧。”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
闻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他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纹身,对于他们这样出身世家的子弟而言,多少带点离经叛道的色彩。
虽然现代社会对此已宽容许多,但在某些正式的家族场合,依旧被视为不够稳重、不够“得体”的标记。
“纹身?”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不是突然,”喻言摇了摇头,眼神却越发明亮坚定,像是有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
“只是想……留下点什么。”她顿了顿,补充道,“属于我们两个的,独一无二的印记。”
她没有明说,但闻屿听懂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始于欲望,纠缠于利益,却在无数个日夜的肌肤相亲与灵魂碰撞中,滋生出了远超预期的复杂情感。
这种情感强烈、炽热,甚至带着毁灭性的吸引力,让他们都渴望用一种更深刻、更永久的方式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纹身,这种带着痛感的艺术,彷佛成了这种情感最恰当的载体。
闻屿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锐利,彷佛要穿透她的眼睛,直视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喻言没有退缩,坦然迎接他的审视。
几秒钟后,闻屿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冲击力的弧度。那笑容里有玩味,有欣赏,更有一种放手纵容的宠溺与同样沸腾的占有欲。
“好,”他吐出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想纹在哪里?纹什么?”
他的爽快反而让喻言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混合着兴奋与悸动的热流涌遍全身。她撑起身体,跪坐在床上,面对着他,眼神闪闪发光。
“位置……要隐密一点,但又不能完全看不见,”她开始兴奋地规划,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锁骨下方,胸口,下腹,还有……臀部。”每说一个位置,她的脸颊就红一分,但眼神却越发大胆。
这些位置,无一不是极度私密,充满情色暗示,却又与身体的性感带紧密相连。
闻屿的目光随着她指尖划过的“位置”而变得幽深,眸色转浓,像积聚风暴的深海。
他几乎能想象,那些精致的图案烙印在她雪白肌肤上的样子——锁骨下的若隐若现,胸口的心跳共振,下腹的欲望之源,臀瓣的摇曳生姿。
这无疑是一个极具挑衅和诱惑的提议。
“四个位置,一样,”闻屿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我的身上,也纹在和你对应的地方。”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当他们赤裸相对时,彼此的身上,在对称的位置,烙印着属于对方的秘密符号。
这是一种比任何誓言都更直观、更肉感的占有与归属。
一种近乎野蛮的浪漫。
喻言的心跳骤然失序,被他话语中描绘的场景激得浑身发热。“纹什么图案?”她声音微颤地问。
闻屿伸出手,握住她因激动而微微发抖的手指,将它们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
“交给我想,”他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会设计出最适合我们的图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了回家,吴惜翠必须攻略那个素有小菩萨之称,实为神经病的病娇男配,卫檀生。为了攻略病娇,她死了两次,被病娇杀又被病娇虐。最后在病娇爱上她之后,欺骗他感情,冷漠无情地看他哭,看他无可奈何,眼圈红红地掉眼泪,梦呓似地呢喃着,不要离开我,可怜可怜我。卫家三郎卫檀生,十岁时随父到地方上任,却被当地山匪掠去,救出来后便跛了一足。半年后,卫檀生拜入空山寺,由了善禅师照料,潜心学习佛法。十八岁时,卫三郎下山还俗回到京中,仍以佛门弟子自居,日日焚香礼佛。因常年受佛法浸润,温润可亲,慈悲为怀,乐善好施,又因貌若好女,京中有人称之为小菩萨。只有吴惜翠清楚,这个人前慈悲为怀的小菩萨,内心又是如何冷硬如冰。人见水为波流,鱼龙见水为洞窟,天人见水为琉璃,而饿鬼见水为猛焰脓血。他不是菩萨,他是饿鬼,贪吃旁人苦痛的饿鬼。表里不一共情缺陷病娇男主x我的内心只有回家真冷漠无情女主注女主重生三次,第一次是个黑脸壮汉,后两次是姑娘。...
清晨8点~宝宝别睡啦,快起来,今天说好的全家一起去草原骑马呢!好的!好的!我起来了!我迷迷糊糊答应着,结果翻身就又睡着了~妈妈见状,气冲冲的走到我床边,脱下拖鞋,露出穿着丝袜的美脚,走上床!双腿分别夸开在我的肚子上,然后坐了下来!并说道压死你!臭宝宝赖床!压死你!我瞬间就清醒了!感受着妈妈的动作!虽然隔着毯子!但是这炎热的夏天,那毯子又有多厚呢?那又翘又大的屁股在我小腹上前后摩擦!并时不时的用力!摩擦我的小兄弟胸口那f的巨乳上下跳动!瞬间就硬了!2ocm的大肉棒瞬间就冲出了内裤一半隔着毛毯享受妈妈的胯下前后摩擦!...
陈曦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考进了燕京大学!每当想到自己即将成为中华民族之最高学府中一员的时候,她连做梦的时候都能笑醒过来。这个爆炸性的新闻令她就读的北京恒星高中陷入一片兵慌马乱。恒星高中名字拉风,在北京数以百计的高中里面算得上是大名鼎鼎。这种名气绝非源于它过硬的教学质量,正相反,它的教学质量奇差无比,因为恒星高中建校以来并没有培养出几个像样的人才,倒是培养了一批像样的人渣。传说京城不少道上混的风云人物就是出自这所高中。这么一来,它能不威名赫赫吗?...
...
许知远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是碰到了一个患者,叫陶小芸。许知远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是爱上了一个女人,叫陶小芸。收费标准千字10币,剧情和肉等价,你们随缘买。更新时间写得慢废稿多所以看码字状态随机更2019阅前须知1不保...
疫情过后,我打算重操旧业开一家心理诊疗室。因为长期的禁锢使得人们的心理或多或少都会有点问题。但我知道社会上一致认为有病才去看医生,所以我料到了我可能刚开业没什么生意。但事情与我想的恰恰相反。人们开始普遍的意识到了心理健康的重要性。我这里的业务居然开始繁忙了起来。只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来我这里的病人似乎都不怎么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