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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倒是会抓机会。”姑姑压着宇,无法起身的他自然无法阻止夜,生理本能更无法传达出拒绝含义,夜用未受伤的左手环绕着肉棒,她勾勒着形状,从坚硬的棍身到柔软的尖端,连其上隆起的血管都不放过。
夜入神地看着那根精神十足挺立着的阳具,尖端呈着凶恶的红黑色,夜能分辨出那之中汗味和先走汁的味道,不管哪一个都很浓,叔叔今天应该一直在外面跑,是在找她吗?
轻轻地朝龟头吹气,肉棒抖了两下,从尖端冒出晶亮的先走汁,黏腻得像要起泡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舌尖,夜感觉自己品尝到了至上的美味佳肴,味蕾之上满满的是自己所爱之人的味道。
“叔叔的肉棒,流出来了很多,是在难受吗,还是在高兴呢?”
但很快,不管是看还是闻,以至于脸颊被拍击都不足以满足她,夜按住肉棒,痴迷地舔舐着,从根部到系带,然后再来一遍,少女清新的口气完全无法中和肉棒浓厚的臭味,但她只顾着用挺翘的琼鼻顶着肉棒,充分地摄取着气味,她就像愚公移山一般执拗地动着舌头,沿着肉棒的线条循环往复。
甚至连两颗湿冷的睾丸都没有放过,像是要把其上的每一根褶皱全部抚平。
“真是淫乱的表情,简直就像条情的母狗。”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夜,感叹道。
宇挥手隔着衣服在她臀部来了一记,鲜明的痛觉让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我这么说她,你生气了?”她玩味地看着宇,“还是说你也来了感觉,想转移注意力?”他哼哼着,不通过言语肯定。
但下体不断传来的湿滑快感,让肉棒诚实地颤抖不止。
夜现在究竟是什么表情?
被遮挡住视线的他不禁开始想象,是否真的像她的姑姑说的那样淫乱,让任何男人都会兽性大,这样想着,他下身更加膨胀。
“吃得那么美味的样子,让我都有点想加入了呢,可惜某人不被压着就在那装。”说着不知是真是假的羡慕话语,她还是压在完全没有反抗力度的宇身上,遮挡着他朝身下观察的视线,用言语转播着夜的行为。
“哦,看来她舔够了,要开始口交了。”果然,这么说的下一秒,龟头就被容纳进了一处湿润温暖的空间,夜出吸溜啾噜的吸吮声,不仅是龟头,棒身一点一点地被吞入口中,她尽力张大柔软的檀口,直到喉头处被柔软的龟头顶住,只是这样,明明还没被叔叔插入小穴,她就感觉自己轻微高潮了。
“真拼命呢,脸都红了,呼吸不难受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连琼鼻都埋入老哥那些漆黑弯曲的阴毛的夜,果然老哥电脑里那些漫画是假的,人的脸是没法拉成马的。
小鬼都这么拼命了,结果不还是没法吞到最里面,想要将坚挺粗长的肉棒全部吞进去,怕是在那之前她就会被顶得先吐出来。
小鬼出了呜呜的呜咽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的话,倒是老哥一脸纠结,估计在犹豫要不要阻止她。
“话说,你不想勉强她的话,快点射精不就好了。”她俯下身子,酥胸在他胸前压扁,在耳边悄悄说道,老哥的气息很乱,看来在有第二个人在场对他还是太刺激了,他的眼中满是情欲,可惜本人不自知。
虽然他没有回答,但她感觉到压着的身体突然一震。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陷入了误区,到了这一步想阻止夜是不可能的了,那还不如快点高潮了完事,于是他不再抗拒夜,也不再抵抗快感。
“嗯唔……啾噜,吸溜溜……”埋在他的腿间,交错的阴毛让空气难以流通,嘴巴还被堵住,浓烈的气味和快感让她的意识又开始昏沉,但她还是前后晃着头,凹着脸颊,执着地侍奉吮吸着口中的肉棒,混杂的先走汁和口水的透明液体从嘴角滑落,将衬衫胸部位置打湿,隐约可以看见内里透出的黑色。
在宇放弃抵抗的瞬间,她感觉到口中形状鲜明的肉棒颤抖起来,又舔了两分钟,那份颤抖更加明显,形状也微微膨胀,就好像随时都会喷的火山,只要夜再动弹一下,那浓厚的白灼就会在她的口中爆。
只要她继续用嘴穴套弄,或者用灵巧的小舌舔舐不断分泌着前液的尿道口,叔叔就会射精,明白这点时,夜将小嘴张到极限,将肉棒从口中吐出。
“我tm……”突然的空虚感袭来,还是在高潮的前一刻,将要攀登上高峰的瞬间被打回山脚,那份感受就好像要从天堂掉下地狱,即使他的本意就是让夜收手,明明是他希望夜住手的,此刻也是气得想爆粗口。
宇这丢人的表现让骑在身上的姑姑出了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她笑得花枝乱颤,“让你装,这下好了吧。”
无处可去的欲火让他懒得多和这两个女人废话,“行了吧,你快给我起来,还有夜,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他一心情不好就开始对夜放狠话,像个表里如一的人渣,说是像,如果换作星在这,他的狠话也只是说说,更可能,他说都不会说。
只限于对夜,他不仅说得出,也做得到。姐妹俩的待遇差别如此之大,姑姑想到他提起星时的神情,反差得有些讽刺。
“好怕怕哦,你的眼光真差劲,怎么会看上这种人。”她还是压在宇的小腹上,对夜道。
“您明明知道的,那不是叔叔的错。”
“哼~”
宇一肚子火,命根子不被掌握,他自然不可能被一个人压着,把身上的人掀飞,她出做作的尖叫,但宇站起来,盯着夜,“你闹够了吧。”
直面着他的怒火,夜挪到宇的正面,客房久无人用,她穿的深色黑丝沾染了不少尘土,大概是在坐在地上抑郁时黏上的,夜对此毫不在意,素手轻轻解开了裙子,将被黑色内裤包裹的下身展露,其上有着比布料色泽更深的水痕,双腿成m形打开,她用湿润的眼神望着他,“请射在我的小穴里面,叔叔。”
“嘿,有意思,真是个小骚货。”她的姑姑吹着口哨,模仿着中年男人的猥琐态度,迎着他杀人的目光也只是满不在乎地笑着,“不是吗?你看,下面都欠干得流水了,在我面前都这样,不敢想象你们私下玩多花。”
“……是的,叔叔……求求你了,夜的小穴很饿,想要叔叔用大肉棒填满。”和眼瞳同样湿润的,是在刚刚还被拨开的布料遮挡的阴部,只在三角地带长着稀疏草苗,除此之外毫无遮挡的小穴显着诱人的粉白肉色,湿得仿佛一捏就能出水,是刚刚在口交时她也在自慰吗?
宇心想。
当然不是,姑姑心里清楚,夜的右手受伤了,她可不觉得夜有饥渴到忍着痛也要抠挖。
她单手撑着身体,用伤手把小穴张开,露出淫水黏连的湿热蜜壶内部时可还在因为疼痛轻轻颤抖。
用自己所能做到最淫媚的表情和动作诱惑他,在别人面前做这些事情并非毫无羞耻心,何况她心知自己这样做是在挑衅姑姑。
不然也不会这样说她。
但她想和叔叔合为一体,想要感受他的存在,想要他射在里面,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宇刚才听着语音转播时也在想着口交时的夜到底是什么表情,但真看到时,才现那对他的杀伤力太大了。
脸上浮着娇媚的羞红,但表情却妖艳而又淫乱,一言一行都吐露着对他的渴求,主动把小穴打开勾引着他,她饥渴地索求着宇。
“……”裹着少女的清冽口涎,刚刚还置身于温泉之中的那活暴露在空气中,只觉得空虚寂寞冷,但被她这样诱惑着,连一点软下去的迹象都没有,依然硬挺得如同长枪一般,只等他提枪杀阵。
小腹深处像火烧一样热,他心跳如雷,但最终,他冷哼了一声,“丢人现眼,还不快把衣服穿好。”
刚在外人面前放了狠话,再精虫上脑他也拉不下脸,何况在她的姑姑面前演活春宫到底算什么事,心底已经打算回家,不,回到车上就把她正法,但现在也只是让夜检点一些。
夜的眼中水汽萦绕,不断地摇着头,好像又要哭出来,宇更气了,如果不是他不想在外人面前体罚她,此刻就是一巴掌上去了,两人僵持着,但这僵局还没持续三秒就被打破。
“真是的,看不下去了。”宇的身后有人说话,声音的主人忍无可忍,光是听着,都能想象出她看着两人摇头叹气的样子。
素手从身后探到他的胸前,宇感觉到形状丰满柔软的乳肉顶在了背后,随后肉棒被她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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