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哗——
哗——
冰冷的海浪一下一下拍打在耳膜上,叶洮想伸手拉被子,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四肢像是被捆缚,眼皮也如千斤重,使尽浑身解数才终于睁开眼,猝不及防瞧见张陌生的脸,悚然一惊。
一声惊叫响彻云霄:“诈尸啦!”
紧接着又是两声闷响,叶洮的下半身和上半身先后落在地上,痛感弥漫开,麻木的身躯找回一些知觉,脑壳磕得嗡嗡作响,身上仍旧没什么力气,任凭四肢凌乱安放,但总算想起自己的处境。
他在海边救了个小孩,上岸时没选好位置,礁石岸很高,又长满藤壶生蚝,不好攀爬,其他人七手八脚地把小孩接上去,一个大哥脱了鞋子跳下来帮他,他扒着救生圈,笑嘻嘻说不用。
这是他经常来玩的海滩,攒攒力气往边上游就好。
但老天似乎诚心为难他,一个大浪打来,将他拍向水底,救生圈脱手,苦涩的海水呛入气道,他当即舒展四肢,却被一股强劲的暗流裹挟着卷入海底。
砂石翻滚,叶洮也一起翻滚,跟进了洗衣机似的。
混乱中,身体狠狠撞上礁石。
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还能看见太阳,他动动手脚,背上有点疼,不知道是礁石撞的还是刚才摔的。
张皇的脚步声去了又来。
死里逃生,叶洮心情大好,又闭上眼,在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探上他的颈脉时,唇角一勾,撩起眼皮作怪:“没死。”
他呛过水,嗓子火辣辣的,声音沙哑,半干的头发贴在额上,面色青白姿容清艳,活似个水鬼,来探他脉的是个十二三的小少年,叫罗小乙,头一回跟着老爹出来干活,原本特意选的好天气,又捡着白天来,没想到碰上这样的事,吓得一个仰倒,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顾不上起身,就这么在地上磨蹭着后退,哭丧个脸干嚎:“鬼,鬼啊!”
嚎完脑袋就被人打了一下:“青天白日,哪里来的鬼?”
罗小乙捂着脑袋,委屈巴巴:“不是你说的诈尸么?”
罗小甲干咳两声,有些挂不住:“指不定是没死透,又活了呢,你再瞧瞧去。”
“那验尸的官人都看过了,还能没死透?”罗小乙给吓了一遭,再不上他的当,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去,要去你去。”
兄弟俩嘀嘀咕咕的,叶洮听来口音十分古怪,不是普通话,似乎也不是附近的方言,他听得稀里糊涂,终于觉出点不对来。
给他冲哪儿来了?
他一个见义勇为差点牺牲的,不抓紧送医就算了,怎么也不该被这么扔在地上吧?
叶洮摆正落地时侧放的脑袋,打眼便瞧见高高矗立的桅杆,桅杆上捆着厚厚的帆布,像一把收拢的大伞,桅顶风旗猎猎作响,成群水鸟飞掠而过。
嗯?在船上。
被渔民救了?
但这船……叶洮怔怔看着那船桅上的木纹,摸了摸身下的甲板,木结疤清晰可见,不妙。
再一转头,两个穿着粗麻短衣的少年,大的那个头裹包巾,拿着长长的竹篙,小的头发梳拢在头顶扎成两个髻,扒着大的躲在后头,两张有五六分相像的脸上表情如出一辙的戒备。
大不妙。
叶洮收起玩闹的心思,坐起身,牵动了背后礁石撞出来的伤也强忍着,正色道:“这是哪里?是你们救了我吗?”
兄弟俩没听懂他的话,但见他能坐能动能说话,也没长出黑指甲,嗓音虽然哑,语气却温和,不像是鬼,至少不像个恶鬼,眼中戒备散去,拿着长竹篙的手垂落下来,嘀咕几句,结伴离开,走前还看了叶洮好几眼。
叶洮不明所以,见没人管他,只好自己站起来,后背撞到礁石的地方疼得厉害,好在不妨碍行动,应该是没伤到骨头。
他轻轻活动肩膀,舒散筋骨,一边朝四面张望。
站起来看,船桅倒没有那么高,这艘船也不算很大,两三米宽的样子,长度可能有五六米,桅杆一层多高,包裹的船帆上能看见缝补的痕迹。
不大的旧帆船停靠在码头一角,周围也有差不多大小的船只来往,无一例外,都是木船。
没有快艇,没有钢板渔船,连鸭子船都没有,远处也不见高楼大厦,目之所及,尽是些低矮草棚。
叶洮揉揉眼睛,怀疑自己还没醒,二十一世纪,连非洲大草原上狩猎为生的部落都开始用智能机了,这世上还存在一个角落,有这样繁荣的水运,却不见丝毫工业文明的痕迹吗?
该不会穿越了吧?
叶洮在胳膊上掐了一下,又觉得这样不准,蹲下身,拧一把衣角,用拧出来的水在船板上写了个竖式7643x2846。
他可太清楚自己了,梦里数学考试就没及格过,遇上道不会做的题立马就换场景,绝对没有心算四位数乘法的本事。
他在这边埋头苦算,那边罗老爹撇下新拉来的棺材,被两个儿子挟着上了船,登船就瞧见方才仵作验过的浮尸活了,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也是一惊。
叶洮却顾不上他们,看着船板上虽然干了一半但已经出结果的竖式,面色凝重。
坏了,真给他算出来了。
老爹在,罗小乙的胆子回来一点,上前两步,在叶洮身后踮着脚瞧他写的字,看清之后倏地收回脑袋,惊呼:“鬼画符!”
他后脑又挨了一下,罗小甲骂道:“你连个字都不认得,懂得什么鬼画符?”
罗小乙不服气:“我虽不认得,也知道字长得什么样,断然不是他写的那样。”
罗小甲叫他说得有点好奇,也想上前去看,叶洮已经回头起身。
兄弟两个脚步一顿,齐齐往后躲,露出身后的罗老爹来。
罗老爹:“……”
叶洮听他们嘀咕半天,觉得他们说的有点像闽南话,仔细辨认,再上下结合也能囫囵猜出个意思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想过平静生活作者artias文案(手残自己搞的封面,之前那个太像系统封面了,换个亮色的。)在自己世界完成使命后,被别的世界意识强抢去拯救世界。金城言不想工作,他想过平静生活。一个不普通的普通人成长故事。大量原创情节,咒术以及排球情节不多,大纲写法,做好心理准备再看。不喜欢请自行离开,建设和谐评论区人人...
你睡眼朦胧的按掉该死的黄铜闹钟,迷迷糊糊的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液体让你清醒不少,你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莫名其妙的梦,醒来后你已经忘记了五六成梦境,但是那股悲伤莫名其妙的还在你的心头环绕。刚买的黄铜床睡起来不是很舒服,你对自己说这也许就是你做梦的原因。对于你这种生活在城市边缘的贫民来说,这床可不便宜,但是你实在不愿意睡在奶奶去世后留下的木床上,至于是因为一向节俭的奶奶留下的木床过于简陋,还是你不想动奶奶为数不多的遗物,谁知道呢。你穿过一排排稀奇古怪的炼金仪器,推开木门,今天也是该死的阴天,但...
双男主+穿书+古代架空+通透小屌丝(李末伏)X怕死又自恋(陆铭云)+前期府上窝囊生活後期跑去县上逍遥+偏日常+慢热+年下+男主是男妻+微微恐怖+男配是本土人所以不洁请见谅李末伏是个正读大学的普通学生,他的爱好就是潜入女频看宅斗文。有一天他因为小说里的一些设定给作者写了个吐槽,因为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麽一定要给男主设定一个男人做前妻!他看的是言情文!!然後他就变成了那个镇命男妻。陆铭云一开始并不想放太多注意力在自己那位男妻身上,那怕两人之间有着你生我生的联系。直到侯府里有个不长眼的人想害死李末伏後来怕死的陆铭云开始时刻关注着这稍稍一动作就可能米了的脆弱男妻,当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麽,因为陆铭云把李末伏当做了一个自己。直到後来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自恋?...
师徒沙雕甜宠非正统修仙成长型女主莫名其妙穿成倒霉炮灰,在即将被剜灵根之际,沈织玉才猛然惊觉自己这是穿书。她就是个给团宠女主养灵根的容器,再不溜今日就得原地领盒饭喽!沈织玉忍无可忍,决定愉快的放飞自我,开啓发疯模式。偏心师尊逼她自剜灵根?老娘反手就是一个原地发疯,自残断绝关系离开宗门!脑残师兄也企图威胁她?沈织玉朝他扬起一抹微笑,客气的赏了个白眼我以为你是觉悟了,没想到你是越来越癫了。前任师尊为了神器劝她回宗门?沈织玉面无表情滚。白莲花师姐道德绑架煽风点火?沈织玉面带微笑,优雅吐出三个字你也滚。沈织玉表示,只要对自己足够疯,就能逼疯别人。别人修仙她发癫,逼疯敌人她成神!别人清醒着痛击敌方,自家徒弟反手就是一个发疯痛击自己!徒弟她又发疯了怎麽办?在线等,挺急的。沈织玉的白莲花师父感觉自己整朵花都不好了。摸了摸周身快要被自己薅秃的花瓣,师父无奈的叹了口气人嘛,早晚是要疯的。...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