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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格局和一楼完全不同。一楼的灯光是昏暗的暖色调,二楼的灯光却是惨白的、刺目的日光灯,照得整个走廊像一间医院的病房。走廊两侧有几扇门,门都是关着的,但门缝里透出光来,还有一些听不太清的声音,闷闷的。蓝以宁走到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前,敲了三下。“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慵懒的、带着一点沙哑。蓝以宁推开门,侧身让秦绶先进去,然后自己跟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了。房间很大,比秦绶那间出租屋大了不知多少倍。地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壁是浅灰色的,窗帘是深灰色的,整个房间的色调是一种冷峻的、克制的、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灰。房间的中央有一张很大的床,床单是黑色的,绸缎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床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些东西。秦绶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血液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凉了上来。那些东西有的是他认识的,有的是他不认识的。认识的那些让他想吐,不认识的那些让他更加恐惧,因为不知道它们会被用来做什么,比知道更可怕。他的腿开始发抖。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脚趾的、剧烈的、肌肉不自主的震颤。他的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但他咬着牙,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双脚上。蓝以宁走到床边,在那个穿着酒红色睡袍的女人旁边坐下来,姿态随意而自然,像是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那个女人——陶笛笙——看起来大约三十五岁左右,保养得极好,皮肤像瓷器一样光洁细腻,五官精致得近乎不真实,像是某幅油画里走出来的人物。她的嘴唇很薄,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她的头发是深黑色的,长长的,松散地垂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落在脸侧,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她的一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和嘴唇同色系的暗红色甲油。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细细的卡地亚手镯,镯子上镶嵌着一排细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星星点点的光。她的目光落在秦绶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慢慢地、仔细地、像在鉴赏一件器物的品相。那种目光让秦绶想起了什么。“就是他?”陶笛笙问蓝以宁,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穿透力。蓝以宁点头:“我跟你说过的,那个身体很敏感的小东西。”陶笛笙的嘴角往上扬了扬,那个弧度比她刚才的似笑非笑大了一些,露出了一排整齐的、洁白的牙齿。她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朝秦绶走了两步。她的身高比蓝以宁矮一些,但她站在那里的时候,有一种不需要身高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过来。”她说。和蓝以宁第一次对秦绶说话时一模一样的两个字,但语气完全不同。秦绶没有动。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他的大脑发出了“迈步”的指令,但信号在传导到腿部的过程中被什么东西切断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毯上,一步都迈不出去。陶笛笙看着他没有动的样子,没有生气,她反而笑了一下。她走到秦绶面前,距离近到秦绶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蓝以宁那种松林般的冷香,而是一种更浓烈的、更侵略性的、像罂粟花一样既美丽又危险的气息。她的身高只到他的下巴,但她抬头看他的时候,秦绶觉得自己的个子好像突然变小了,小到可以被这个女人一只手捏碎。陶笛笙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她的力道不大,但那种温度从她的指尖传到秦绶的下颌骨上,让他产生了一种被灼烧的错觉。“皮肤不错,”陶笛笙放开他的下巴,她重新坐回了床边,双腿交迭,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姿态慵懒而放松。“蓝以宁跟我打过招呼了,”陶笛笙说,语气轻描淡写,“她说你的身体很听话,比一般的男孩要听话得多。”秦绶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我最喜欢听话的。”陶笛笙的声音突然低了一些,从耳朵传进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整个身体里激起一阵酥麻的共鸣。“听话的东西用起来顺手,不会在我不想听的时候乱叫,不会在我没允许的时候乱动。你说,你是不是这样的东西?”秦绶知道这个问题不是在问他的意见。他知道不管他怎么回答,接下来的事情都会发生。“是。”他说。陶笛笙笑了,眼睛也跟着弯了一下,弯成了两道很好看的月牙。但那双弯弯的眼睛里没有温暖,只有一种看到猎物终于放弃了挣扎、认命地低下了头时的满足感。“你知道该做什么吧。”她意有所指。秦绶抬起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陶笛笙没有催他,她耐心地等着。衬衫解开了,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地上,无声无息的。他站在那里,上半身赤裸,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不健康的白。陶笛笙的目光在他身上慢慢游走,像一条蛇在探测猎物的温度。她看得很仔细,从他的锁骨看到胸口,从胸口看到小腹,最后落在他腰间的裤扣上。“继续。”她说。秦绶的手指搭在裤扣上,指尖发凉,几乎没有知觉。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他抬脚跨出来,动作机械而僵硬,像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他现在只穿着一条内裤,深灰色的。陶笛笙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停了大约两秒,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但她看了蓝以宁一眼,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之间才懂得的眼神。她从床上站起来,赤脚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黑色柜子前,拉开抽屉。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器具,金属的、皮革的、硅胶的,在灯光下泛着不同质地的冷光。她的手指在这些东西之间游移了片刻,像是在挑选一件合心意的餐具,最终拿出了三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黑色皮绳,一头系着一个小巧的锁扣。一只银色的、带铃铛的乳夹,铃铛小小的。一个皮革制的口球,黑色的,球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她把这些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看着秦绶,然后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她伸出手,指尖从他的锁骨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滑,经过他的胸口、小腹,停在内裤的边缘。她的指甲很光滑,修剪得圆润,但那种触感让秦绶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那种属于猎食者的、不容拒绝的、让你知道自己无处可逃的抚摸。陶笛笙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秦绶闭上眼睛。他不想看到她看到那处时的表情,不想看到她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是觉得有趣还是觉得乏味。他不想看到任何东西,只想让这一切尽快结束。布料褪到膝弯,他感觉到空气触碰到皮肤的那种微凉的、陌生的触感,然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几秒,也许是十几秒,他分不清了。“睁开眼睛。”陶笛笙的声音不大,但那种命令的意味十分清晰。秦绶睁开眼睛。陶笛笙蹲在他面前,正低着头,目光落在他双腿之间的那处。他的那处软软地垂着,颜色浅淡,安静地伏在稀疏的毛发之间,看起来甚至有些无辜。陶笛笙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处,掂了掂,像是在称量一件小物件的重量。然后她松开了手,站起来,转身拿起了床头柜上的那根黑色皮绳。“你大概不知道这是什么。”她说,声音平静,“这叫禁锢绳,专门用来控制那些不听话的小东西的。”她重新蹲下来,手指灵巧地将皮绳的一端系在了他肉棒的根部,皮绳在他的皮肤上绕了两圈,然后收紧,锁扣“咔嗒”一声扣上了。那种紧缚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他,不轻不重,但那种“被控制”的知觉从那个触点蔓延到他的全身。陶笛笙绑完之后,用指尖弹了一下那根皮绳,皮绳微微震动,带着他的那处也跟着颤了一下。“从现在开始,”她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都出不来。憋着,憋到你求我。”秦绶低头看着那根黑色的皮绳,它嵌在他浅色的皮肤上,像一条黑色的蛇,安静地盘踞在那里。他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在发抖。陶笛笙站起来,走到蓝以宁面前,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蓝以宁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转瞬即逝。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秦绶面前,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与她对视。“还记得我说过的吗?”蓝以宁的声音很轻,“乖一点,会让你好受些。”秦绶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至少没有那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恶意。但也没有善意。那双眼睛里只映出了他自己的脸——那张苍白的、无助的、正在一点一点碎裂的脸。蓝以宁松开了他的下巴,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只皮革口球。秦绶看着那只口球,它的球体不大,但上面的小孔密密麻麻,像某种昆虫的复眼,让人本能地产生一种生理性的厌恶。他的嘴唇开始发抖。是那种说不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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