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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无毗桥炸了。
轰隆的震荡,河流的怒吼,造成的动静连远离中心的边境线都能听到。
那三个人的任务应该是完成了吧?
我带着这个问题打开神社大门,发现站在门口的三个忍者。
垂着头的卡卡西,戴着护目镜的护目镜的琳,和一个领着他们俩的金黄色头发的成年忍者。
……护目镜本人不在。
“有什么事?”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淡。
但这太难了,因为领头的那个,金黄色头发的青年忍者,完全和我记忆中的爸爸一模一样。
“我是波风水门,木叶的忍者。”青年忍者冲我露出友好的笑,“多谢你照顾我的队员。”
“不客气,只是随意而为。”我说:“进来吧。”
波风水门露出意外的神色。
“你们有队员受了伤,需要一个地方停留,”我指了指垂着头的卡卡西,“不是吗?”
相似的话似乎触动了什么,琳突然抬起胳膊狠狠擦了一把脸。
于是我转身的动作停顿,问道:“那个护目镜,叫什么名字?”
“带土。”一直垂着头的卡卡西抬起了头,露出被遮挡的,一红一黑的双眼。
我认得,那是写轮眼。
卡卡西的声音带着嘶吼过后的损伤,沙哑干涩:“他叫宇智波带土。”
“好,”我说:“我记住了。”
草之国,有一个咋咋呼呼的,开朗爱笑的莽夫来过,没有离开。他的名字叫宇智波带土。
……
水门带着他的两个弟子在神社停留了两天。
第一天,他不放心刚做完换眼手术的卡卡西,还一直守着。
第二天,前线离不了人,特别是神无毗桥被炸毁后,正是木叶乘胜追击的好时候,他不得不离开。
“也不知道你们老师怎么放心把你俩留在这里。”我嘀嘀咕咕,“我这里是神社又不是旅店。”
狐之助悄悄地问我:“小莲,我们不是昨天刚开了结界吗?”
我动作一顿:“嗯……是开了。”
但来的是波风水门。
我敢说玖辛奈铁定是把漩涡封印术都教给他了。
那可是我爸,我爸多聪明我还不知道吗。
我叹气:“这东西对他没用。”
得到答案的狐之助又把头缩回去了。
它最近在研究封印术入门,背书背得晕头转向,对于现实的事就不太敏锐。
我拢了一把差点掉下去的狐,就当这几天养的是智障了。
我没有开导少年少女心事的习惯,但琳坚强得让我刮目相看,她在老师离开的第二天,就已经自觉地担任起照顾队内伤患的责任。
会找我赊更多的账购买外伤药,因为先前被拒绝过一次,提要求的时候还很惴惴不安。
药确实不多了,但是谁让我心软了呢。
“你带着我出去飞一圈,药就给你。”
“飞、飞吗?”琳瞪圆了眼睛,这个时候才有点之前的活泼:“我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抱着您在树之间跑,勉强也算是飞,这样可以吗?”
“这个就是飞,”我暗暗降低了要求:“接吗?”
“接!”琳笑起来,眼睛里有晶莹的光:“谢谢巫女姐姐。”
琳尽职尽责抱着我飞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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