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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头四肢关节被卸,一点行动力也无,陛下还觉得不保险,又上了一层皮套,加上铁索把他牢牢焊在椅子上,如此慎重,也引得另外两人谨慎,尤其是被召来保住犯人性命的夏戊。
他一来就忙的不可开交,妖僧嘴巴里的血是他止的,妖僧手筋脚筋是他挑的,妖僧的脑袋是他开瓢的——这活谁也没法顶,陛下就一个要求,这家伙开了脑洞必须活着。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偏偏夏太医性格古怪,不仅不觉得为难,还兴致勃勃地完成了所有要求。
宁德招的眼珠子不由飘向他,然后手就被打了一下,鸢戾天不满地看他:
“济川在问你呢。”
“哦哦哦...哦...”宁德招呆滞一秒,看着面前正在仿佛在蠕动的灰白色脑花,胸腹间一阵翻江倒海,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挺...挺白的。”
“没问你这个。”裴时济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然后小心把一根特制的尖筷子插进那团脑花的缝隙,筷子的尖头深入寸余定住,他微微皱眉,沉思片刻:
“是这里吗?”
【有几毫米的偏差,Σ脑域很小,筷子没办法精准定位。】智脑的声音不大,明明这间屋子里没有别人,它仍旧仿佛担心太大声会惊扰了什么。
强大的精神力的确会反哺肉身,但反过来,肉身衰弱也会影响精神力,这老头能活到现在就是最好的佐证。
也亏得他和宁德招一样是半懵懂的被激发状态,万一是裴时济这种完全体,他们不会赢得如此轻松。
“这样戳会激活它吗?”裴时济又问。
【理论上来说不会,但陛下您别试啊,赶紧弄死他。】智脑差点把声音压成气泡音,焦急的泡泡在小黑屋里一个个炸开。
裴时济充耳不闻,精神力无死角地锁定阿比吉特,但凡有一点异动,他就用这根筷子搅碎他的脑子。
鸢戾天好奇地探头探脑:“他的脑子好黑。”
一片阴翳覆在花白的脑球上流动,或者说这个脑子在咕嘟嘟冒黑水,那汪流淌的黑水维持着他大脑的活性,鸢戾天从来没有见过精神力的这种形态,忍不住伸手指过去戳了戳。
才碰到黑水的边缘,就被裴时济一把抓住:“别戳烂了,好容易有个材料。”
“冰的。”鸢戾天感受了下指尖的感觉,皱起眉:“和之前有点像,但好像没那么...”
【我亲爱的虫主,你的精神体现在在陛下给你造的大瓜皮里面,又被陛下吞到肚子里,双重保护,不然你看到这家伙的第一时间就得跪。】智脑低声嗷嗷。
它可以理解裴时济对精神力本质的探索欲,但不能理解他这样对待一个强大的精神力使用者的原因。
抛开人品不谈,这种级别的强者在帝国是要接受皇室乃至整个上层社会供奉的存在,弄死就算了,成王败寇,这样一戳一戳的,不怕他绝地翻盘,倒反天罡吗?
但裴时济心里没有它对雄虫根深蒂固的恐惧。
他很珍惜阿比吉特,他尽管位居九五,也不可能为了满足求知欲随便逮个人来开颅拆脑,现在好容易有个犯在手里的了,可不得一寸一寸地钻研。
“你把我吞掉了?”鸢戾天不戳那个脑花,戳了戳裴时济的手背,他只能感觉自己的精神体现在在一个特别安全温暖的地方,那居然是他的肚子吗?
裴时济呵斥了智脑一声:“别瞎说,在这里呢。”
话音一落,金闪闪的大球凭空出现,宁德招觉得眼睛疼,然后陛下又问他:
“这个看到了吗?”
“呃...”宁德招迟疑着:“金西瓜?”
【恭喜陛下,虫主变圆了。】智脑棒读。
“你没有刺激他,但他依旧看到了,所以使用精神力不一定要直接刺激Σ脑域。”裴时济熟练忽略智脑的不肖之语,心中略有所得。
【可是陛下,我没有刺激他,您一直在刺激他啊。】这世上不止有电击一种攻击手段,精神攻击是更直接的攻击。
“那同理,这家伙也是这么觉醒力的。”裴时济把手按在阿比吉特肩上,察觉那干瘪的身躯剧烈颤抖,他俯下身,低声安慰:
“忍一下,这是梵天的考验。”
阿比吉特没有怀疑这个,他只是不懂梵天为何要给他忠诚的信徒降下如此考验。
的确,他踏上东行传道之路的那天便将生死置之度外,可死就死了,没说死不掉得受这活罪啊?
他面部肌肉失调,也不知道裴时济那根筷子戳到了哪,搞得他口角歪斜,涎水止不住往下淌,眼珠子上翻,却怎么也昏不过去。
曾经无往不利的“神眼”让他把这伙人如何切开他的颅骨看的一清二楚,甚至把那红通通的骨头中间染血的灰白脑花也看的一清二楚。
大瞻最邪恶的刑徒也做不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可大雍的皇帝可以,大雍的人居然都没有异议。
唯有那执刀的医官动手前问了一句:“此举有伤天和,陛下可得保佑我死了以后不堕无间地狱。”
阿比吉特当场瞪圆了眼睛,差点破了多年涵养的功夫:知道有伤天和你还干?
奈何舌头已经被拔掉,嘴里一个词儿也蹦不出来。
那丧心病狂的皇帝给了医官非常敷衍的应允,那家伙就欢天喜地地把他的脑袋剃得锃亮,麻药都不用,直接给他开了瓢。
疼痛自是不必说,比疼痛更可怕的是不疼痛。
皇帝手上尖锐的锥子插进了他的大脑,许是用了什么邪术蒙蔽了感官,他只觉得刺骨的冷,冷的全身都在打颤。
他的脑子被刺穿了,意识居然还清醒,耳朵能够捕捉到他们的交谈——这几个大雍人似乎想挖出他脑子里关于“神眼”的秘密,为了这个秘密他们直接挖出了他的脑子!
裴时济忽悠完阿比吉特,犹豫了下,把鸢戾天的精神体抱在怀里稍微往那开放的脑子靠近了点,询问:
“怎么样?”
鸢戾天摇摇头:“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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