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妹衣袂淡淡的馨香混合着药膏的清苦气息,萦绕鼻息。
裴君淮收敛心神,专注于上药这件事本身。
可指间细腻的触感与温度,却不受控制钻入心里,激起一阵隐秘的颤动。
自膝盖至足骨,上药的过程短暂而煎熬。
如同一场酷刑,每一息都被无限拉长,藏匿着禁忌的情愫。
抚按,柔捻,压合,拓开,“足踝关节”处的药膏被体温焙作透明膏泽,在裴君淮指骨间往复勾抹,融作黏腻暖流,随手掌揉碾化开,顺着动作缓缓洇入肌理,晕作一片湿亮光泽,直至每一寸“伤了的骨头”都被暖热濡湿敷匀。
裴嫣眼睁睁看着脂膏在他的力道下碾作滑腻水光,一遍遍揉在自己紧绷的骨头,就连低垂的裙裾也覆上了颤动的晶莹。
终于涂抹均匀,经这一遭苦差事,两人皆是紧张得冷汗淋漓。
裴君淮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几欲被击溃。
储君迅即收回手,谨守心中界限,不敢有片刻逾矩。
这位正人君子竭力冷静,稳住颤抖的手掌,不愿在裴嫣面前泄露半分心绪。
他将裴嫣负伤的双膝轻轻搁回榻上,拉过被褥严严实实遮掩好,动作细致体贴,悉心顾及皇妹的感受。
“无碍了。”
裴君淮闭起眼眸,迅疾起身退后,转身背对着裴嫣。
不敢再看皇妹一眼。
唯恐乱了心神。
“夜深了,你好生歇息。孤就在外间,若有不适,即刻唤孤。”
说完,他不等裴嫣出声,便快步逃离内帐,只留下一道略显凌乱的背影。
避得十分急切。
仿佛皇妹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迟一步,便能毁了他的道心。
裴嫣茫然不知所措,缓缓躺回榻上。
高烧明明已经消退了,她却觉得身上依然滚热,
被裴君淮触碰过的那片肌肤更是热得被火烧了一般。
裴嫣捂住烧红的脸颊,深深埋入浸满皇兄气息的枕衾之间。
心跳声响得震耳欲聋,在寂静的夜里,一下下,敲打着禁忌的边缘。
帐内烛火渐弱,裴嫣却毫无睡意。
腿伤处的疼痛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心神躁动。
方才皇兄指间的触感烙印在肌肤上,即便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也会激得她浑身颤栗,忍不住出声求饶。
这种陌生的感觉太古怪了。
裴嫣想起白日惊马,裴君淮如何急切地奔向她。那时她吓得魂飞魄散,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便落入皇兄的怀抱。
太子皇兄待她一向儒雅温柔,那一刻却显露出罕见的凌厉强势。
抱着裴嫣的手臂有力而坚定,恍若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裴嫣抱紧皇兄的被褥,越是回想,心跳震得越是失控。
思绪纷乱间,外间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深更半夜,除了她因心事夜不能寐,还有谁也在失眠?
裴嫣心里紧张,登时屏住了呼吸。
她辨认出了,那是裴君淮的脚步声。
与裴君淮熟悉她的身体一般,裴嫣亦对皇兄的一举一动熟记于心。
他们彼此默契,心有灵犀一点即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本书曾用名重返1988重返1989亿万富翁功成名就的陆峰意外回到了1990,看着可爱的女儿有些发懵,更懵的是,这个漂亮老婆是怎么回事儿?重活一回,赚钱什么的不要太简单,他不仅要登上财富的巅...
...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
徐蜜缃是徐府弃女。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了十四岁,她第二次被抛弃了被父亲喂下有毒糕点,送去麟王府,代替继妹去给麟王陪葬。麟王,一个弑父杀母当庭砸玉玺的疯子。可再疯能有吃人的徐家可怕吗?濒死的徐蜜缃拼尽全力从箱子里探出头,礼貌询问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最好晚七八十年?麟王讨价还价最多晚七八柱香。徐蜜缃没被这么砍过价。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思来想去,她哆哆嗦嗦提出那个我听闻,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要不劳烦您睡睡一下再死?麟王?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少女单薄的身子骨在寒风中抖啊抖,眼泪转啊转,麟王殿下意念一转,轻笑行啊。那就先养着呗。养大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