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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婚姻里从未被满足过的渴望,是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需求。
他的异物还停在原地,冷硬的质感没改,可我却突然觉得,那不是“入侵”的象征,或许是他笨拙表达温柔的方式。
理智还在挣扎“不能这样,会重蹈覆辙”,“你会再受伤的”,可另一个声音却越来越响“他尊重我,他没逼我”,“我想要被他珍视,想要这份温柔”,“身体是我自己的,我有权利追求舒服”。
他的呼吸落在颈侧,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和异物的冷硬形成尖锐又勾人的对比,让我浑身的汗毛从紧绷变成了带着颤的酥麻。
我能感觉到肌肉在慢慢松弛,后背不再死死抵着床,双腿的并拢也松了些,赤裸的肌肤开始泛起薄红。
呼吸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带着颤音的柔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不是恐惧,是渴望。
攥着床单的手彻底松开了,指尖下意识地往他的方向探了探,又犹豫着缩了缩。
理智还在拉扯,可欲望已经像藤蔓似的缠上了心脏。
“我……”我张了张嘴,声音带着点哭腔的软,“我不怕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理智彻底崩塌了。
我主动往他身边挪了挪,后背轻轻贴上他的掌心,感受着那份温热的支撑。
异物慢慢靠近时,我还是下意识地闭紧了眼,却没再躲开。
身体的渴望已经盖过了过往的阴影,我想要这份被尊重的温柔,想要被他放在心上,想要亲手打破那些“不能”,“不敢”的枷锁。
他的动作放得极慢,察觉到我细微的颤抖,还会停下来,用指腹轻轻摩挲我的腰侧,低声安抚“没事,我在。”就是这简单的几个字,让我彻底放下了防备。
眼泪还在掉,却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委屈被抚平、渴望被回应的释放。
我攥住他的手腕,不是要推开,而是轻轻收紧,把他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这一刻,我不管过往的创伤,不管理智的警告,只想顺从身体的渴望,只想沉溺在他的掌控与温柔里,做一次真正为自己而活的选择。
眼泪还在掉,却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委屈被抚平、渴望被回应的释放。
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不是因为冲动,而是因为他给的温柔与尊重,让我有勇气去触碰那些深埋的需求,有底气去相信,这一次,不会再是伤害。
他察觉到我的靠近,动作放得更慢了,假阳具慢慢进入嘴巴,虽然本来就看不见旦我还是下意识地闭紧了眼,却没再躲开。
不是不害怕过往的阴影,而是此刻被珍视的感觉、被满足的渴望,已经盖过了所有恐惧。
异物的冷硬渐渐被舌头的温热裹住,没有预期的恐惧,只有一种带着颤的酥麻软绵。
原来假阳具的硅胶质感和他巨硬的鸡巴并没有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马眼地方不会有情液溢流出来,除了硅胶的质感,没有别的异味,这点我稍稍安了点心。
他拿着震动棒再次触碰到阴蒂的时候,我忍不住抖了一下,我知道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依旧闭着眼,嘴巴尽可能的张开,舌头抵触的配合着他手里的阳具一进一出、一深一浅。
深的时候直抵喉结,快要窒息的瞬间又拔出;浅的的时候我贪婪的用舌头挽留。
“痒吗?”他震动棒按压阴蒂的动作明显重点了点。嘴巴被阳具填满,只能用扭动的身体语言诚实的回应他。
他起身跪在我头枕边,拔出一直塞在嘴巴里面的假阳具,把一直排队在一边的真阳具凑到我嘴边,我猜到他应该是想让我像一开始洗澡那样给他口交了。
“自己拿着放进去!”他的语气又回到温柔的霸道了。
我拿着他递过来的阳具抵着洞口塞入进去的时候,没有预期的胀痛,只有一种带着颤的满足,满足中又多了些颤抖。
不同于震动棒按摩阴蒂带来的酥麻,这种下体被塞满的感觉让我沉沦了。
他另外一只手把我头偏向靠近他身体的一侧,粗暴的用鸡巴在我嘴巴里面做起活塞运动。此刻狗逼和嘴巴都被同时塞满的感觉让我有点上头了。
我大声喊叫着,扭动着身体,他也在我的鼓励下快抽插,阴蒂一直舍不得离开他手里的震动棒,我尽情的往上顶、往上顶……
手里的假阳具用尽全力的插入狗逼深处,每一次都能直抵花蕊,双腿尽可能的摊开,给假阳具的插入留了充分的空间。
嘴皮已经被他鸡巴进进出出,磨的失去了知觉。每一次的插入又是直抵喉结深处,嘴唇里面的舌头已经完全缴械投降了。
整个身体一阵更激烈的痉挛后,我抵住他身体,疯狂的扭动着身体感受着从没有过的别样的高潮。
我喘息着,整个身体全部都被汗水湿透了,狗逼更是淫水遍地,我抱住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向了他的身体,我想我是不是有些太淫荡了,他会不会笑话我的不顾一切?
我光想着自己快活,根本就没有顾忌到老蔡的感受,面对如此淫荡的我,他怎么能受得了?
“嘴张开!”只听老蔡在我耳边轻轻的说。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刚刚洗澡时吃精液的恶心感已经刻在心理了,舌尖的味蕾接触精液的瞬间,嘴巴反射性闭上了,任由他喷了我一脸。
“吃干净!”他命令的语气再次传来。
我指尖勾住黑色丝巾的边角,轻轻一扯,柔软的布料从眼前滑落,暖黄的灯光瞬间刺得我眯了眯眼。
缓过神来,第一时间就望向他,嘴唇下意识地抿着,微微撅起。
那点因洁癖、又带着点被拿捏的委屈,全都凝在这“憋着嘴”的模样里,眼神里裹着幽怨,像只受了惊却不敢跑远的小兽,直直地盯着他。
他就跪在床上,身形挺得笔直,没动,也没说话。
眉峰微微蹙着,不是生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眼神沉沉的,落在我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既没有温柔的安抚,也没有刻意的冷硬,可就是那双眼,像有重量似的,让我不敢轻易移开视线。
极不情愿的用嘴巴给他清理干净后,我跑去厕所连刷了三次牙。
刚用纯棉毛巾按压掉梢的水珠,尾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推开浴室门的瞬间,暖黄的壁灯将影子拉得很长,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轻响窗边的那张单人沙空着,坐垫上还留着浅浅的凹陷,雪松香混着淡淡的雪茄余味,像一张温柔的网,裹着空荡荡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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